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侵袭 我是庄清高 ...
-
我是庄清高,十七岁的我是个高傲的人,又是个低调的人,所以别人总是说我的名字起得好,跟我很配。我想想也是,作为边城守卫队长的儿子,父亲给我起的名字让我感到自豪,多么美妙的名字啊,大家都赞不绝口呢。但是父亲很忙,守卫队的任务很重,基本上没什么时间可以在家看见父亲,让我崇拜也没有什么机会。母亲去的早,我没什么印象,也没觉得什么不妥,更不知道什么叫去的早,去哪里?我甚至连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父亲是罗本国排行第二的武爵士,父亲在很小的时候就督促我学武功,虽然很累,但是在我做掉边城里的几个小混混之后,我就觉得武功是个好东西。也就坚持了下来。我很少出去,朋友不多,但在这小城里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偶尔有几个朋友带着新鲜的事物,新奇的消息来给我。在北方像我这种人被称为宅男。
朋友带来了罗本国都里的新鲜玩意,还有霉穿内酷国大军在往边境增兵的消息,战争似乎一触即发。那是在罗本国的北方,我们这座南方的边城是没什么危险的。虽然我也为北方的人们担忧着,不过那也只是偶尔。
昨天父亲回来吃饭了。很少见的,看他的脸色有了些忧愁,头发也有些银色在闪耀,父亲老了吧。我想。父亲回来是来看我训练的情况的,父亲对我要求很高,刚开始的时候要我在他手下走过一招,那时我才六岁,随着我年龄的增大,父亲的招式越发凌厉,要走的招式也越来越多。直到现在要在父亲手下走过一百招才算合格。好不容易才躲过一百招,父亲又要我下个月他回来的时候要躲过一百二十招,然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也习惯了父亲的这种举动。
今天有人来找父亲,说是很久以前很要好的朋友,叫作伍劳乐。那时父亲不在家,于是我要他去卫兵营找父亲。我并不知道对方找父亲有什么事,也没有在意。我还在继续练功,我要达到父亲的要求,将来要继承父亲的爵位,如果罗本国王罗本三世看重,那么将会成为某座大城市的守卫队长,那可是仅次于城主的官职。父亲本来也是要去北方大城市的,可惜在某次宴会上得罪了罗本三世的弟弟罗奔亲王。受罗奔亲王暗地里的黑手的影响,父亲才来到了这座小小的城市,这与他的身份不符,却也没法子。
边城城外
“庄处南,你老了,当年你我相斗三百余招也还是势均力敌,可是你现在?哈哈哈,你真的老了。一点当年的气势都没有。”伍劳乐大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叹息,又带着一丝恨意。
“伍劳乐,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只是看在师傅面上不想伤你。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会暗箭伤人。你走吧,不要逼我杀你。”庄处南有些生气的说道。刚刚与伍劳乐交手两百余招,本来占了上风,却被伍劳乐衣袖中的毒针所伤,不过这毒应该是师门的同紫鹩,看来伍劳乐也不想下死手。
“我今天来就是找你报仇的,当年你抢走了我的小师妹甄似宝,原以为你会照顾好她,她幸福我得不到就算了,但是不到两年你就害死了她,还瞒了我足足十六年,要不是我在霉穿内酷国王都发现小师妹的发钗,追查下去才发现她死了十六年了,十六年了,你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伍劳乐情绪激动,声音竟带着一丝真气,把四周的树叶都震下来了。
“宝宝的事是我没照顾好她,可是她的仇我已经帮她报了,而且……”庄处南辩解道,他已经了解伍劳乐来找他的原因了,虽然受了伤,但这毒他自己也能解。
“够了,还叫宝宝宝宝那么亲热,你有什么资格?报仇?宝宝的仇人现在还在霉穿内酷国活的好好的,他现在是哪里的侯爵了!你这个懦夫,当年你杀的不过是一些替身罢了。要不是师傅病危,我便去砍了那贼子的头颅了。像你这般躲在这里?小师妹啊。你怎么嫁了个这样的懦夫啊?”伍劳乐声泪俱下。
“什么?蔡袅居然还没死?当年就是我亲手砍了他的头,才得罪罗奔亲王,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庄处南有些激动了。
“你若不信,待我去霉穿内酷国取得那贼子的头颅,”伍劳乐对着庄处南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的头暂且寄于你身上,待我为小师妹报仇之后再取你的命来给小师妹陪葬。”说罢伍劳乐转身便走。
“等等,我与你一起去。宝宝的仇我一定要亲手报。”庄处南也不管身上的毒,赶紧追了过去。伍劳乐转过头看了庄处南一眼,“你还有脸,哼。”也不理庄处南加速离去。庄处南也加速追了上去。
边城到霉穿内酷过王都霉川邑需要一月路程,庄处南也只能把守卫的任务交给副队长,虽然这里很少有什么紧急军情,也安逸了五十年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南方越界部落也不是个安分的主,要没有这边城卡在山岭之间,想来那越界部落早侵略到了罗本国狩吟省了。
守卫副队长布施仁在守卫队三十年了,年近六旬的他当年在军队中立下汗马功劳,因为不幸受伤,被军部将军安排到边城来,这么多年没有发生过什么战事了,也就习惯了和平,朝廷那边也不太在意了。所以布施仁到了这里之后权当享老了。庄处南到了卫队之后对布施仁也算恭敬,因此庄处南交代的任务布施仁也答应得干脆,他虽然老了,但是他两个儿子也在卫队里,也不怕事情忙不过来。庄处南平时虽然对守卫队士兵们比较严格,不过和平久了也就养成了懒散的习惯,守卫队虽然有三万的编制,但连平时巡逻也只有三百左右,城墙的守卫也才百来人,好在庄处南要求必须有八千士兵在营里严阵以待,也不怕突然来的袭击。这次庄处南离开的却不是时候了。
城墙外的树林中隐隐约约的黑影迅速的靠近城墙,然后像壁虎一般游墙而上,月亮在这冰冷的夜里显得那般冷漠,角楼上的卫兵正睡眼朦胧,又哪里能看见这一闪而过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