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同人）非典型穿越》花开的花落

2、第二夜

　　「我不认为你可以这么做。」
　　——我在这肮脏之地如是说到。
　　哦，我的头好痛。
　　我在阿卡姆昏暗的灯光下醒过来，身边堆满了医护人员的尸体。
　　好吧，我的“同僚”看起来先行一步。我苦中作乐地揉着脑袋往外走，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哝着。
　　尸体的堆叠掩盖本该出现的回声，我踩在这柔软的土地上，发现不知道是哪位护士带来的小镜子。
　　我可太感动了，天晓得我现在脸部是个什么情况，我是说，我从醒来这阵痛就没有止息的时候。我快被人类偶尔出现的好奇心折磨疯了——虽然我本来就是疯子，hahahaha。
　　我被自己的话逗笑了，走廊里回响着我快活的笑声，看来回音系统也没被完全覆盖嘛，嗯哼？
　　镜子里我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好，它被割破了。说是割破倒也不尽然，毕竟当你用脸撞开玻璃时这只是必要代价。这点伤不算什么，倒不如说疼痛刺激着我，让我更加鲜明地活着。
　　可我的弥诺陶洛斯在哪里？我应该得到我的奖赏！我愤愤不平起来。
　　这点气愤转瞬即逝，我有比那更重要的事要干，我该去见我亲爱的骑士了。虽然我认为自己是恶龙……哦，那我得快点了。我看见那个田野上赶走乌鸦的布袋子留下的满地狼藉，他们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我不可能把我的席位让给这些怪胎，除了我谁还会对他这么痴迷呢？
　　不，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绝对没戏，就算他的名字如此烫嘴也不可能，我可不能让他抢了我的席位！
　　我怒气冲冲走到这破破烂烂的门口，哦，等我回来一定要把这儿的招牌改成阿卡姆公园。再找到我的兄弟来这里表演杂技，我会邀请我亲爱的来观看开园之后第一场杂技的。
　　我想蝙蝠侠不在这附近，他不在他该在的地方。
　　哥谭也变得不太一样了。
　　上次我睁眼时看到的是一个布满污泥，但仍能被拯救的充满生机的城市。现在展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肮脏混乱，应该埋葬与凛冬永夜的城市。
　　发生了什么？
　　我避开混乱来到了韦恩大宅，身上的病号服在被我丢在定制西装店。我舒展开我的脊背，把耳朵贴到地上——我当然什么都听不到，但我可以想办法进去。
　　当然是从另一条路。
　　我顶着水流往瀑布上方攀爬，这个身体真是充满潜力，但如果再高一点看来我就真的要去世了。咦，是我吗？
　　当我爬上最后一节石头翻进去时，我看见那个瘾君子狠狠掰开蝙蝠侠准备压下去。这一下子下去，蝙蝠侠的脊柱一定会像一定，不，一定会比芭芭拉更惨烈的碎开。
　　好吧，好吧。
　　我用尽全力奔跑，赶在蝙蝠侠被狠狠打碎脊背前用这把锋利到诡异的小刀插进这傻大个的膝盖骨，甚至转动了一下。
　　然后我可爱的小蝙蝠和我一起被甩出去了。
　　“好吧。”我咳出口血，“看来状况不妙啊，亲爱的？”
　　他没说话，我只能从地上爬起来。
　　有没有人说过我是脸t？反正我确实是个脸t，还是玩的非常好的那种。
　　我咽下涌到嘴边的烫血，甩动我的匕首。
　　“嘿，你怎么能不叫上哥谭的犯罪王子一起？”我看起来状态应该不错，“而且……我不认为你能这么做。”我用下巴一指我的蝙蝠侠。
　　面前的傻大个开始警惕了，看来我那一刀确实很痛。
　　“我得让你知道。”
　　“谁是哥谭最满意的疯子。”
　　我在心里默默向企鹅人道歉，我竟然怀疑我们阿卡姆的情谊，等我活着回去，一定好好答谢那只相比较而言可爱非凡的神奇企鹅。
　　我的光明女神蝶，请你在蛹中再等待一会儿，现在还不到你破茧而出的时候。
　　我会用我的鲜血铺成光明大道，在这美丽的城市里。
　　——————
　　蝙蝠侠被贝恩举起来时已经准备好接收疼痛和一切可能的后果，即使那些并不在计划中，但……蝙蝠侠会有办法。
　　他尽量忽略了布鲁斯的声音。
　　但他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
　　那个人进来是脚步虚浮，没有任何威胁感，可就是他把刀捅进了贝恩的膝盖，蝙蝠侠甚至能感觉到刀面擦着蝙蝠衣后背过去时带来的冰冷。
　　贝恩不得不把他甩出去。当然还有那意外来客，带着锋利匕首的意外来客。
　　当蝙蝠侠稳稳落到地上的时候，传入耳膜的是某个疯子尖锐的笑声，它们是那么有穿透性，扎在伤痕累累的老蝙蝠身上。
　　显而易见，这次丑角不是来给他找麻烦的，恰好相反，这个有这绿色头发的高大男性是来帮助他的。不得不说，这令人……很难相信。
　　蝙蝠侠必须有所行动，可这回他没那么好运，或许是已经足够好运了。总之，蝙蝠侠在两位哥谭反派打起来的时候，陷入昏厥。
　　贝恩发现这一点，可他没办法接近蝙蝠侠，这个惹人厌的疯狂小丑像是在马戏团终于等到舞台一样表演，尖锐的笑声几乎塞满他的大脑。
　　最终，贝恩的管子被切断了，可被折断手脚的表演家攻势依然迅猛，贝恩不禁猜测他肥大的西装外套下藏着这位哥谭表演家的挚爱。这个小疯子终于彻底疯了，要和不相干的人同归于尽。
　　这是贝恩第一次见到哥谭表演家的戏剧，这是他第一次光临哥谭地下马戏团。伟大的主角不会计较他的所作所为，甚至会为他奉上真挚的演出。
　　可浑身伤口的贝恩还有办法看吗？
　　贝恩最后一眼看见的，是瀑布不停涌动的水流，和一件破烂的紫色西服外套。
　　这些事情真有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