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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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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诩尘修炼这几日,白诩尘却突然病了。
孟卿月醒来后,来到白诩尘的门前,敲门不应,她推门进去看见在床上的白诩尘,发现不对,小脸不像往常一样,探手一摸,竟是在发烧。
那日校场训练她和白诩尘不在,陪白诩尘等医师。
医师看诊后十分耐心的说,并不是什么大碍,有可能是这几天着凉了,吃了药,过几天便可好转。
孟卿月听了没什么大碍便松了口气,亲自送医师出门。
孟卿月送完医师后,转向问白诩尘道:“阿尘,你能告诉师姐,你为什么会着凉吗?”
白诩尘低着头,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喃喃道:“我在修炼。”
“修炼?”孟卿月道,“你为什么要修炼?”
白诩尘从枕头下面拿出《修为进阶神功》,道:“前几日,我在师父房间的桌上发现了这本书,我以为这是能让修为大增的书,我就没经过师父的同意就拿走了,我就练了一下。”
孟卿月拿着《修为进阶神功》若有所思,严肃道:“你练了多久?”
白诩尘头低的更下了,道:“也就...也就三天。”
“三天!!!”孟卿月惊道,“阿尘你不要命了!”
白诩尘道:“我就想我能够跟强一点,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孟卿月一口气咽了下去,道:“阿尘,你要记住,这本秘籍不得练。”
白诩尘问:“为什么?”
孟卿月道:“这本书在门派中是禁书,你确定是在爹的桌上的发现的吗?”
白诩尘点头。
孟卿月心道:这本书放在禁书室快十年之久了,三天前出现在爹的桌上,也太蹊跷了,看来我得向爹禀报了。
白诩尘道:“师姐,你在想什么呢?”
孟卿月回过神来,道:“没什么,阿尘你先喝药吧。”
白诩尘撒娇道:“我不要,除非师姐你喂我。”
孟卿月笑了笑:“你都多大了?还要我喂。”
“阿尘还是个小孩子。”
孟卿月笑道:“那阿尘小朋友会不会听话?”
“嗯!”
“好孩子阿尘,听话的话就自己把这药给喝了吧。”
白诩尘气的撅起嘴,不看师姐了,只有师姐在一旁轻轻一笑。
孟卿月拿起碗,道:“还在闹脾气吗?师姐给我们的小朋友喝药了。”
白诩尘看着师姐笑了笑,然后“啊”的一生,把药喂到嘴里。
孟卿月道:“味道怎么样?苦不苦?”
白诩尘摇摇头,道:“不苦,师姐煎的药是最好喝的。”
“就你嘴甜。”
白诩尘吐了吐舌头。
孟卿月笑了笑,道:“好了,喝完之后,去见一下爹吧!”
“师父?”白诩尘疑问,“为什么要去见师父?”
孟卿月道:“你误学禁术,已经犯了门派门规,可你并非有心,爹便可饶你一罪。”
白诩尘恍然大悟,道:“哦,那走吧!”
白诩尘和师姐在走这百米不到的路,现在就像隔了千里一般,白诩尘越走越繁重,越走越紧张,完全不敢想象师父发怒的模样。
苍穹派,正厅。
孟卿月和白诩尘来到正厅向师父回礼。
孟庆道:“卿月,你来的正好,爹有话要跟你说。”
孟卿月道:“爹,什么事啊?”
孟庆道:“你还记得樾山派的大弟子,呈风吗?”
孟卿月道:“记得是记得,但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爹如今提他所为何事?”
孟庆道:“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爹娘为了你的亲事是操碎了心。”
孟卿月疑道:“爹,这是何意?”
在五十多年以前,樾山派和苍穹派的掌门结义成兄弟。他们规定,如果生的是男孩就结成金兰,如果是女孩就是姐妹,如果是男女就结为夫妻。
呈风虽是世家子弟,人长得俊,还胜得女孩子欢心,但孟卿月第一此与他会面,便没怎么看他,这使两派联姻艰巨。
孟卿月道:“爹,必嫁不可吗?”
孟庆道:“这是你爷爷下的婚书,不可不违。”
孟卿月道:“好的,月儿知晓了。”
孟庆道:“没什么事,就走吧。”
孟卿月道:“爹,我有一事相求。”
“说。”
孟卿月拿出《修为进阶神功》,递给孟庆,问这本书他可知晓。
孟庆道:“这不是放在禁书室的书,怎么在你手上?”
孟卿月道:“阿尘在他的枕头底下给我的。”
孟庆听完脸色凝重看着白诩尘,冷道:“白诩尘,是你吧!”
白诩尘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孟庆怒道:“白诩尘,我平日怎么教你的,你不思进取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到禁书室偷练禁术。”
白诩尘跪下,道:“师父,弟子并未去过禁书室,也不知禁书室,怎么就是弟子了?”
孟庆道:“那在你枕头底下发现的是怎么解释?”
白诩尘道:“是我自己给师姐的。”
孟卿月道:“爹,的确是阿尘亲自给我的。他说是在爹的桌上找到这本书的,我看他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孟庆奇怪道:“在我桌上发现的?这显然是在睁眼说瞎话,我怎么会去拿禁书。”
白诩尘道:“师父,弟子说的话一一属实,若有半点假话,五雷轰顶,万劫不复。”
孟卿月道:“爹,这件事有很多蹊跷,比如,为什么会放在你的桌子上,对方是为了什么?阿尘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他知道自己修为低微,想要变强,但绝不会位了一己私心,去偷禁书啊,况且,阿尘并不禁书室在哪,他跟本没有理由去偷书。我觉得是我派弟子干的。”
孟庆道:“卿月,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我派弟子干的?”
孟卿月道:“我派并未有什么可疑之人来这儿,要是有怎会知道禁书室的通道。”
孟庆道:“说的也有道理,白诩尘你起来吧。”
“是师父。”
这是,叶昭走到正厅,向孟庆道:“师父,是我没有管教好诩尘,让他偷练禁术,还请师父放过他吧!”
白诩尘看着他,惊道:“怎么哪都有你,你是土行孙吗?”
叶昭道:“我是你大师兄,我不能来吗?”
白诩尘道:“谁告诉你,我偷练禁术的啦!”
叶昭道:“师父,弟子在三天前夜里,看见白师弟鬼鬼祟祟的,弟子就跟了过去,他进了师父的房内,拿了一本书就走了。”
白诩尘道:“我那是找师父去了,师父不在,就发现了了桌上的这本书,我以为是提供修为大增的书,我就先借来一用,我不行吗?”
叶昭道:“那你经过师父的同意了吗?”
白诩尘道:“叶昭,你什么意思?你相当于是把师父当偷拿禁书的人喽。”
“够了,别吵了!成何体统?”孟庆怒道。
孟卿月道:“你们这么争论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先各退一步,想办法不就行了。”
孟庆道:“卿月,这本书先让你来保管,我们想办法。”
“好的,爹。”
两人离开正厅后,白诩尘有很多话想要跟师姐说。
“师姐,师父为什么要让你来保管啊?”
“不知道,应该是为了‘防贼’吧?”
“防贼?”
“提防着点。”
“你要把这本书放哪啊?”
“这里人多耳杂,回去给你慢慢讲。”
“好的。”
深夜之多,一切宁静。
这时,一位黑衣人来到此处,此人带着黑布看不清面容,看样子来势不小。他翻箱倒柜,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是在找这个吧!”
那黑衣人转身后,发现白诩尘正拿着《修为进阶神功》,在他面前摇晃。
黑衣人道:“把书给我。”
白诩尘道:“凭什么?你要这本书干什么?难不成你爱上它了?”
黑衣人道:“少废话,把书给我。”
“好啊,给你。”
就在以为白诩尘要把这本书给黑衣人时,他却把书给撕了,这使黑衣人十分愤怒。
黑衣人怒道:“你在干什么?”
白诩尘道:“你不是要嘛,给一赠二,不好吗。”
黑衣人气的说不出来话,只在旁边“呼呼”,像是在调整呼吸。
白诩尘道:“早上我就见你奇怪了,还说我鬼鬼祟祟,鬼鬼祟祟的人是你吧,叶昭!”
叶昭笑了笑,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我比你的武功高,你能打的过我吗?”
白诩尘道:“师父,师姐,出来吧。”
孟庆和孟卿月从柜子里面出来,两人就这么看着叶昭。
“师父!!!”
“你还有什么要说什么吗?”
“师父,我冤枉啊!”
“事实都摆在这了,你还想抵赖!”
“师父,不是我干的!是他,白诩尘!”
孟卿月道:“来人,把他带下去,杖则三十。”
就这样,叶昭就被带走了,嘴里还不听说“冤枉啊,冤枉啊。”
白诩尘道:“师姐,怎么样,我这招‘调虎离山’用得不错吧!”
孟卿月道:“是是是,阿尘最棒了。对了,秘籍呢?”
“我给师父了。”
孟卿月道:“爹,你没事吧!”
孟庆道:“没事,就是想怎么才能让秘籍更安全。”
白诩尘立刻,道:“师父,我有一计。”
“说!”
“把它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