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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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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一夜,刘家的蜡烛亮了一整夜,只有刘白睡得香甜。
次日清晨,刘白背上小小包袱,睡眼惺忪地由青衣老者牵着离开,她还没搞懂为什么父母眼圈发红,爷爷一遍又一遍嘱咐她好好听仙长的话。也许孩童是最幸福的,因为懵懂无知而免受许多离别之苦。青衣老者与刘白看似慢悠悠,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很快就消失在晨曦中。
第二章
时间匆匆,一晃十年。小丫头已经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二八少女。烟雾环绕的苍绿黝黑大山,里面古木参天,盘根错节。各种珍奇异兽,白鹤仙鸟,自由自在。山脚下,一袭红衣的娇俏少女抬袖点着眼角的眼泪,一边走一边可怜兮兮凄婉地走着。又往前走了十里路,终于走出了大山范围。只见少女甩甩袖子,脸上一滴泪也无,哪有一丝哀婉于不舍。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回头再次确定离开了那做大山,立刻撒欢地跳了起来,“终于甩掉老头子啦,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随小爷高兴!耶!”朝天空比个大大的剪刀手。来人正是刘白。
刘白天性不羁,在山上随青石真人苦修十年间,不止偷跑下山无数次,准备“浪迹天涯”,过潇洒人生。无奈学艺不精,次次被师傅逮回去学本事。最后一次,青石真人捋着胡子,叹口气,“罢了,从前为师不让你下山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时机成熟,你且自行下山吧。”
天曦山与世隔绝,出山走路八百里才能遇着第一个村落。当然,御剑飞行只许一个时辰。于是,刘白要走八天才能走出去。为什么她不御剑飞行?自然是修为不够筑基,飞剑倒是有一把,可惜不会御,沦作装饰。其实按理说,她练气八层的境界,只需再有一次小机缘或勤奋些,突破并不难。对凡人界,普通的先天高手,已不是什么大问题。此次下山,刘白的全部家当实属不多,却件件当用。小巧飞剑一把,三张急行符,还有俗世的一吊钱。包袱里是一套换洗衣物,还有一个喝水的小葫芦。除去这些,便再无其他。
第一天,只吃了一顿饭食,犹脚力十足。第二天,刘白开始无聊,路途实在闷的紧。第三天,她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想着是不是趁没走远返回山里,起码师傅做的饭食尚可。第四天,太阳依旧高照,刘白却四肢八仰,躺在一棵老柳树的树荫下再不愿起。她就这样从上午躺到下午,时而昏睡时而饿醒,咂咂嘴念叨着睡着就不饿了,翻个身继续努力入眠。其实柳树前不足百米便是条小河,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下,鱼虾成群。懒成这样,也难怪青石真人经常点着刘白的脑袋瓜子吹胡子瞪眼,哆嗦着手,“朽木不可雕也!”
临近黄昏,赤橘色的光辉下,刘白的懒终究在饥饿感中败下阵来,她一个翻身,坐起,无精打采盯着小河发呆,却始终挪不动屁股。远处,被夕阳拉长的影子,一点点攀爬过来。极目远眺,只见一辆牛车托着一名男子,缓缓而来。男子身量五尺半,腰粗如桶,双下巴上有汗水流过的明显痕迹,与粗俗的身量相比,一双浓密剑眉,深幽的眸子反而让人有种奇异的协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