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如果哈利是蒂娜》做个闲人

21、劳动服务

　　周六上午十点，蒂娜准时出现在魔药办公室门口。

　　斯内普教授挂着他的招牌空白表情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而提前一步到达的德拉科则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

　　“假设你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波特小姐，就请不要这样一直傻站在门口——我绝对可以肯定你今天劳动服务的内容不是做我办公室的守门石像。”

　　悄悄地吐吐舌头，蒂娜依言向前蹭了蹭。

　　“很好，那么现在让我们确定今天劳动服务的内容——马尔福先生，你今天的任务是配制十瓶简单的提神剂供医疗翼适用——不允许出错，我会亲自检查它们的效果——”

　　他转向蒂娜：“而你，波特小姐，鉴于你糟糕的操作水平，我认为你当前的需要是为我处理这些实验材料——”

　　看着实验台上小山一样的鼻涕虫、老鼠、蟾蜍和蚂蟥，蒂娜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而那个低沉轻柔的声音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下说：“所有任务必须在今天之内完成——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我的办公室依然存在并且完整。”

　　再度看了蒂娜一眼，斯内普教授补充道：“波特小姐，我再次强调，所有操作均要严格按照我所留下的操作指南进行，”他指了指桌边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幽深的眼睛又在德拉科身上停留了一瞬：“——并且要求绝对独立完成。”

　　黑色长袍消失在门外。

　　两个孩子苦着小脸对看了一眼，各自走向他们的实验台。

　　“蒂娜，”德拉科一边熟练地准备自己的实验材料一边问：“昨天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斯内普教授到底找你有什么事啊？”

　　“哦，”蒂娜毫不起劲地回答：“教授说要单独对我进行魔药学辅导。”她捧着那张“操作指南”，长长的羊皮纸上布满了凌厉的黑色字迹。

　　“是吗？那太好了，斯内普教授可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魔药大师呢，我爸爸说当世没有几个人能超过他的魔药水平。能够得到他的单独辅导说明他对你能力的认可——我就说你很厉害吧！……蒂娜，”德拉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毫无荣幸之意的朋友：“怎么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刚刚按照操作指南的要求剖开一只蟾蜍的蒂娜恶心地咧咧嘴：“……教授哪里有什么认可，嗯，——波特小姐，你的实验操作很难达到我的要求——手法粗糙而性情急躁，缺乏耐心和必要的——头脑……”她沮丧地模仿着斯内普教授苛刻的评价：“——除非你把这个当作是称赞。”

　　德拉科忍俊不禁地笑起来：“你就因为这个沮丧啊，教……教授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啊，他跟我爸爸说话也从来不留情面的，”他走过来看看蒂娜手边的羊皮纸：“这些操作规程肯定是他专门为你制定的……你看，全部都是给魔药初学者的具体操作指导还有安全防护常识——这些具体实践的窍门可都是在课本上找不到的。”

　　蒂娜再次仔细地看了看那张“操作指南”，这才注意到许多自己昨天做错的地方都有着重点解释和标注。意识到这张写满字迹的羊皮纸是斯内普教授昨晚在她走后专门根据她的水平而连夜做出来的，蒂娜突然觉得那个黑口黑面的教授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可接近。

　　“德拉科，你似乎很熟悉斯内普教授？”

　　“是啊，教授是我爸爸的老朋友了……”他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我的教父。我从八岁起就开始跟他学习配制魔药了……”

　　“……难怪你的魔药操作那么好！”

　　受到称赞的小贵族矜持地笑了笑：“不过一开始的那段经历可真是恶梦，”他微微哆嗦了一下：“每天被各种不同的评价打击到体无完肤，还要处理一大堆恶心的材料……”指指蒂娜手边的那些，德拉科做出一个理解的表情：“不过我爸爸后来跟我说，教父是为了让我克服不适心理还有提高操作精确度才这么做的——不过以他的性格才不会解释。所以，蒂娜，毕竟我们学习魔药不能不碰这些材料不是吗？”

　　“谢谢你，德拉科，我明白了。”蒂娜抬头看看小贵族欲言又止的表情：“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说给别人听的。”

　　“我当然相信你了，蒂娜。……不过话说回来，教父可对你真好，”安慰完朋友的小贵族低声表达了从看到羊皮纸以来感受到的些微不平衡：“那时候他就没给我编这个操作指南——我还是他教子呢！”

　　斯内普教授拎着一袋新购买的魔药材料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离开了，配制好的药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实验台上。而另一边，那些成堆的材料也已经处理完毕——基本符合他的要求。而它们的处理者——正躺在他的沙发上睡觉，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深红色的头发散在黑色的坐垫上，而她垂落的手边，那张他为她制作的操作指南落在沙发旁的地上。

　　他保持着刚进来的姿势站了很久。而平日漆黑空洞的眼睛里，各种复杂的感情呼啸来去。

　　“……先生？”刚刚醒来的蒂娜揉着眼睛，看着门口的男子。

　　“……波特小姐，我想这里是我的魔药办公室，而不是格兰芬多塔楼你的寝室。”

　　“哦，对不起，先生。”蒂娜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羊皮纸：“我一直等您回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并不记得要求你们一直等在这里。你可以在完成任务之后和马尔福先生一同离开。”干巴巴的声音。

　　蒂娜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德拉科走的时候有叫我一起，不过——”她扬起手中的羊皮纸：“我想等您回来亲自谢谢您——”

　　“还有，”在斯内普教授的评论出口之前，她迅速接着说：“我想把这份操作指南拿回去学习，希望您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