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令江湖》妙思

39、画中人 怪汉子一

　　怪汉子一把推开宇鸿飞，上前抓起怪老头的手，立马吼道：“死老头，老子还没有死呢，你如何能走在前头，休想如此便宜。”怪汉子拼命为他输入真气，几个来回下来累得半死，嘴里不停得骂骂咧咧，宇鸿飞见怪汉子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便上前想要劝住他，怪汉子不理宇鸿飞继续给怪老头输入真气，宇鸿飞眼见怪汉子的头发有些白了，便上前一掌将其击出丈远，那副画像也掉在了地上，宇鸿飞没有想到自己竟有如此力气，不可思议地望了望自己的手掌，方记起适才，怪老头已经将几十年的功力全部传给他了。
　　“前辈何苦如此？您就让怪前辈安心走吧。”宇鸿飞挡在怪老头前面，生怕怪汉子再将真气耗费直到枉死，怪汉子吃了宇鸿飞一掌，仿佛清醒过来，也不再折腾，吵闹声惊醒了外面躺着的苏若兮，不知何时进了洞中，听到宇鸿飞的话才知道怪老头已经死了，不觉悲从中来，她知道适才是怪老头救了自己，忙上前道：“前辈！”
　　苏若兮拣起画像，慢慢展开来，画中是一个温婉的女子，约莫二十岁，一袭青色的长裙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头上青丝稍挽，几根发丝在如水的眸子间缠绕，那双眼睛，苏若兮看得有些出神，熟悉的眼睛，却有些陌生的神情，画像的左下方题了几行字，苏若兮知道是他念的那首“击鼓”，看着画中人，不自觉地念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苏若兮念完眼泪夺眶而出，画像也跟着掉到地上，宇鸿飞忙转身轻轻扶着她道：“若兮，这样对前辈来说许是好事，漫长而无果地等待倒不如一了百了！”
　　“他是解脱了，一了百了，那我娘呢？”苏若兮已经泣不成声。宇鸿飞听的一头雾水，苏若兮重新捡起画像道：“我娘等了他二十年，他却宁愿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见她，为什么？”闻言，宇鸿飞再细看画中人，原来婉儿便是苏婉彤，虽然容颜有些变化，但是那双眼睛分明是她，也就是说怪老头是苏若兮的父亲，就是那个失踪了二十年的剑客，宇鸿飞将伤心欲绝的苏若兮轻轻揽到怀里，怪汉子起身上前抢过画像仔细看了看，再细看了看苏若兮的眉眼遂道：“难怪那臭老头肯为了这丫头出山洞，确实有几分相似，命运待他还算不薄，哈哈……”怪汉子才细细将这雪峰上漫长的二十年时光讲了出来：
　　其实怪汉子并不疯癫，只是二十年来的寂寞让他变得暴躁，性格有些怪异，他并非记不得之前的事，只是时间长了，觉得有些事不如忘记的好，他只知道，剑客跟人约定在雪峰上比剑，谁输了就要老死在这里，并折剑从此不再碰剑，结果不说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了。
　　只是剑客一身绝学，发誓不再碰剑，却成就了一套厉害的掌法，尽数写在送给宇鸿飞的那本书里，剑客虽然不知道苏若兮就是他和苏婉彤的女儿，但是苏若兮眉眼有几分像苏婉彤，剑客才会为她牺牲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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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若兮接过怪汉子手里的画像，轻轻卷好，动作轻柔细致，生怕揉烂一点，嘴里轻声道：“娘是幸福的，至少……他是真的爱她，没有欺骗她。”
　　“不错，只要将画像交给你娘，我相信她对你不会再那么冷冰冰了。”
　　闻言，苏若兮抬头望着宇鸿飞道：“宇大哥，你……你还会继续陪着若兮吗？”
　　宇鸿飞有些错愕，继而喜道：“你想起我了？你将以前的种种都记起来了？”见苏若兮沉默不语，宇鸿飞重重点头应道：“我会陪着你，一起去见你娘，会陪着你经历所有的事……”
　　“哎呀，真是，受不了，老子要先走了……”怪汉子摆摆手便飞快地离开了，独留下宇鸿飞二人为剑客料理后事，二人商量之下，觉得将其火花并带回骨灰交给苏婉彤便是最好的办法，这样的结果许是剑客最想要的，至少死后能在一起。
　　处理好这一切，两人本打算辞了怪汉子便下山去，找遍整个雪峰也不见他的踪影，两人只好不辞而别。
　　下山后，两人打算先去一趟百花山庄，将剑客的遗物交给苏婉彤，一路上苏若兮脑子里设想了苏婉彤在听到这些事的不同反应，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苏婉彤是否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希望不要变得更糟才好，两人都在心里暗暗许下愿望……

作者有话说

　　呵呵，其实想写得更细一点，但是没时间了，有点赶，亲们原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