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五训：坏人偶尔做了一点好事的时候好感度就会大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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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的脚步声回荡在丝诺伊空荡荡的宫殿里，白色大理石的走廊无止无尽的延伸着，好像没有尽头一样。阿雪再次在拐角前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最终直着走了下去。宫殿本身简直就像错综复杂的迷宫一样，想要一个人找到路根本不可能。
阿雪叹了口气，自己瞒着银时回到丝诺伊真的应该吗？因为急匆匆的，她连哥哥的地方都还没有去，但是这次公主却没有出来接她，这么大的宫殿要她怎么找啊。
可是心中的不安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她只想尽快找到公主，问清楚那个预知梦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宽敞的大理石走廊变成了一间显得很拥挤的房间，屋顶抬高了很多，白色的石柱被很多高高耸立着的玻璃柱子代替了。整个房间都很昏暗，只有从玻璃柱里的水中折射出的一点光亮。阿雪放慢了脚步，不知为何这间屋子的风格会和别的地方截然不同，同时她不知为什么感到了一丝阴森森的感觉。
一串泡泡从水柱中浮了上来，发出汩汩的响声。
如果是密封的玻璃柱的话，为什么水里会有气泡呢？
阿雪想着，觉得奇怪。她好奇地抬起头，顺着高大的玻璃柱向上看去。那水里有什么东西。
再仔细一看，她才发现那原来是人。
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的向后退去，却撞上了什么东西。啪的一声，一本好像很旧的小册子掉在了她脚边。她低下头去看着那用线绑着的薄皮书，这不是地球的东西吗？她捡起了书，随便翻了翻，那里面的字是手写的，是很漂亮的字迹。正准备合上书的时候，她偶然看见的两个字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倒吸了一口气，把书翻回了刚刚那一页。
『那天，松杨老师又给私塾里领回了一个小孩。比起私塾里其他的孩子，他十分与众不同。蓬松的银色天然卷发，少有的胭脂红瞳，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还有他手里紧握着的刀。他的名字是阪田银时。』
她吃了一惊，惊讶的转过了身去，抬起头向自己刚刚撞上去的那根水柱望去。那里，一个银色长发的女人静静的睡在水柱里，她的嘴边时不时有细小的泡泡浮出。
“……难道是，”阿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女人？”
银时和桂都无数次提到过的，那个女人……
她正出神的时候，什么东西从书里掉进了她的手里。她打开手心，看到手心里一把小巧的钥匙，还有一半夹在书的一页里。她翻到了那一页，读出了上面的一行字。
『给私塾的孩子们，松下的樱花树下。』
“松下的樱花树？”雪疑惑的读到。松下的樱花树是什么？还有这把钥匙，难道可以打开她留给私塾的孩子们的什么东西吗？而那东西就在松下的樱花树下。
她把钥匙放进了口袋里，在水柱面前坐了下来，重新翻开了那本书，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我对很多人见死不救了，包括我最重要的人……但是最终，我改变了两个人的未来。』
“银时，还有……”阿雪轻声自言自语道，重复着书上的字迹，“高杉，高杉晋助。”
江户的码头，一艘看似普通的船只停泊着。趁着还未退去的晨雾，头戴着斗笠的两人从船上走了下来。
看到从船上走下的两人，从一旁的角落里，一个人影站了出来。
发现还有别的人在，两人停下了脚步。这时，还站在甲板上的一个金发的女孩最先叫了出来：“啊！你不是那个时候的……？！”
走在前面的人稍稍抬起了一点斗笠，翠色的右眼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人，但仅仅是最短的一秒，他便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地转身向前走去了，鲜艳的紫色和服在身后飘动着。背着三味弦的男子跟在在他身后。
“等一下！”阿雪从角落旁跑了出来，追了上去，“等一下！高杉！”
谁知，当她接近的时候，挡在她面前的却是一把利刀。万齐手中握着刀，问道：“晋助，在下该如何处理？”
高杉好像很不情愿的转过了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刀顶住脖子的阿雪，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是这里的。”
阿雪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声音，答道：“因为我知道。”
“哼……”高杉好像阴沉地笑了一下，“真是狂妄的口气呢。”
阿雪没有说话。
“这次又找我干什么？”
阿雪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带我去一个地方。”
高杉怀疑的眯起了眼睛：“嗯？”
“去松下私塾。”阿雪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高杉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表情变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垂下了眼帘，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银时告诉你的？”
“不是。”
“那样东西……给银时看不是更好么？”
“我觉得那是给你的。”阿雪回答道，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钥匙，“她埋下了东西，在樱花树下。”
高杉怀疑的看着雪，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知道。”
“呵呵……”高杉笑了一声，“你真是不知道学聪明呢。”
“晋助？”万齐在一旁再次问道。
“既然知道我们在这里，看来暂时不能放她回去了呢。”高杉淡淡的说道，转向了船上的又子，“又子，交给你了。”
这么说着，高杉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去了，全然不顾船上又子不满的疑问和抱怨。
“真是的！为什么又要我做这种事情？！”又子看着已经消失在雾里的高杉，自言自语道。她一连不满地看了一眼阿雪，轻蔑的说了句：“既然她知道了船的位置，一枪毙了她不就好了，干嘛非得把她留下啊！”
“嘛嘛，怎么说也是晋助大人的命令啊。”一旁的武市变平太呆滞的说道。（请告诉我那个萝莉控的名字我没记错……）
“哼。”又子斜眼瞪了武市一眼，向前迈了一步，翻身跳下了船，落在了阿雪的身后，顺手拔出了手枪，指着她的后背：“好了，走吧。”
“你不这样我也不会逃的哦。”阿雪淡淡的说道，向前走去。
“闭上嘴走路，”又子不耐烦地说到，“上次就是惹一堆麻烦然后自己一个人走掉，你以为你是谁啊。”
“……是那样的吗。”
“你还想赖账吗？臭女人。”
“不是……”阿雪淡淡地说到，“因为我不记得上一次了。”
她听到自己身后子弹上膛的声音。
“到现在还想装无辜么？”又子眯起了眼睛，“要是不记得了你怎么会认识晋助大人？”
“我真的不记得了。”阿雪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能看到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什么？”
阿雪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又子，带着倦意的微微一笑：“没什么……”
三味弦的声音不知从那里传来，一首都都逸流水般在琴弦间倾泻而下。
为什么这曲调听起来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听过这首曲子一样。
被深夜染成黑紫色的水纹，一盏发着昏暗橘色光芒的灯笼，半开的纸窗……
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于她脑海中一模一样的画面，坐在窗沿上的正是拨动着三味弦的那人。
琴声突然戛然而止。高杉把琴放到一边，抬起了头来，看着刚刚睡醒的阿雪。
阿雪一惊，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在高杉的船上。而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却记不起来了。
“你睡了整整一天。”高杉的声音在夜色笼罩的房间里响起，“要看到未来……很累么？”
高杉突如其来的提问让阿雪一怔。
“能看到未来却看不到过去么，”高杉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翠色的眼睛凝视着阿雪的面孔，“你有双不错的眼睛呢，我都想要了。”
“……又子告诉你的么？”阿雪突然反应了过来。
高杉突然站起了身来，缓缓地向阿雪走来：“除了私塾和那个女人的事情，银时还告诉你了什么？”
“嗯？”阿雪惊讶地看着想着自己走来的身影，回问道：“你不相信又子说的么？”
“银时让你来的么？”
“你不相信我能看到未来。”
“银时想干什么？”
“我没有说谎。”
“银时都跟你说了什么？”
“跟阿银没有关系！”阿雪突然喊了回去。
高杉看着眼前这个敢冲着他大喊大叫的家伙，最终好像觉得很好笑一样，淡淡的说道：“你为什么那么袒护银时？你是他的什么人？”
雪张开了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哑口无言的阿雪，高杉又一次问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和银时没有关系，”阿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为了来找你的。”
“找我？哼，还是这么狂妄呢。”高杉轻蔑的看着雪，“你知道我的什么？不要装作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我知道！”阿雪喊道，“我知道的……私塾的事情，还有后来的战争……”
“你知道什么？！”
“……小杉。”
“嗯？”高杉怔了一下，脸上的笑消失了。他像沉闷的夜色一样的声音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小杉。”阿雪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么说。看到高杉又走近了，她以为迎接她的一定是雷鸣般的怒火，但是高杉却只是抬起了她的脸，仔细地凝视着。
“你的名字是什么？”
阿雪犹豫了一下，声音颤抖着，她开口了：“……蝶。”
“啊……”高杉的表情突然变了。阿雪没能来得及看到高杉的眼神就被紫色的和服遮住了视线，她只能看到和服上一只金蝶，浮动着，还有高杉最后的话。
“真的是你……”
二十年前的攘夷战争,那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而他却没能看到她的脸……
士兵们的营地里,骚动接连不断地传来。鬼兵队的成员一次又一次地追问着, 但是守着房间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去的银时只是一味重复着“没事”, 摆手躯驱赶赶着人群。而他自己却在人群散去后,一把拽住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桂。
“高杉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吧,”桂轻声答道,“但是左眼大概不行了。”
“是么……”
“没有丢掉性命就很幸运了。”桂说道,“如果没有她的话,这次可能真的……”
银时点了点头,问道:“那她呢?”
“还和高杉在一起。”桂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大门,“话说回来,银时,你是怎么找到那个女人的?”
“不是我找来的,”银时转过了头,“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外了啊。”
简直就像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就像……她能看到未来一样。
屋内,在躺着的高杉身边坐着的,正是那个女人。她伸出了手来, 轻轻抚过高杉双眼上的绷带, 想检查有没有包好, 又怕弄痛了他。但是她的指尖刚刚触到高杉的脸庞,就突然被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条件反射一样地赶紧道歉道: “对不起, 痛吗?”
“不是。”
她松了口气,想要收回手来,高杉却没有放开。“高杉?”
“真的是你么?”
她没有说话,不知道如果她承认了,高杉会是什么反应。毕竟是她丢下了私塾的孩子们离去了，还把他们推向了攘夷的战场。如果不是她, 现在高杉也不会……
谁知因为她久久不回答,高杉的手伸向了蒙在眼睛上的绷带,想要扯下来。她吃了一惊, 紧忙拉住了高杉的手: “不行！高杉！”她握着高杉的手,直到他放弃了挣扎。
“再稍微忍耐一段时间就好了,”她轻声说到,“很快就可以露出右眼来了,那时就能看到了。”
“你会在这里待那么久么?”
“高杉……”她皱起了眉头,看着高杉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两人都对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高杉终于又开了口:“桂说你现在在救护所?”
“嗯。”
“那里离这里很远吧,但是银时刚出去找你你就到了。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难到你能预知未来么?”高杉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可笑,他手扶住了额头,嘲笑似的说道:“不,只是我的时间感出问题了吧。”
她看着被绷带蒙住双眼的高杉,也许是因为有种以为他也看不到也不会听到的错觉,犹豫之后,她说出了真相:“我能看得到,未来……”
高杉的反应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激烈。他会问出那样的问题来, 也许是因为他也多少猜到了吧。
“那,”他问道,“会变成这样你也是知道的?”
“就算我阻止你们,你们还是会参加攘夷战争的。”
“不是这个,“高杉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我是说松阳老师的死!”
她犹豫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不想对高杉说谎。她低下了头, 低声答道: “我知道。”
还没来得急说出道歉的话,她就发现自己被突然跳起来的高杉掐着脖子压倒在了地上,一阵痛楚让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说话了。
屋内咚的一声巨响也惊动了门外的桂和银时。当冲进房间的两人看到像目露凶光的野兽一样掐着她的脖子时, 都吓了一跳。银时当即立断地冲上前去,想要扯开高杉的手:“高杉你疯了么?松手!”
“高杉!”桂也紧跟着,从身后拉住了高杉:“你在干什么?伤口又会裂开的!”
就像桂说的那样,从高杉的左眼处,血红的颜色渗了出来。因为疼痛, 他手上的力量稍稍减轻了。银时看准了时机,猛地址开了高杉的手,救下了她。高杉身体一软, 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捂着左眼喘着粗气。桂扶住了高杉的肩膀,担心地看着他。
“喂,”银时转向身旁渐渐缓过呼吸来的女人,问道:“没事吧。”
她点了点头,看到一旁忍着痛的高杉,本想冲过去,却被银时一把拉住了。
“高杉,你到底怎么了?”桂问道,“你刚刚那是干什么啊?”
女人低下了头,心想高杉一定会把刚刚的事情说出来的。她想着该怎么道歉才好……不,怎么道歉他们也不可能原谅她吧。松阳老师毕竟是他们最重要的人。
谁知,久久沉默的高杉却没有那么说,他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是,只是我一时昏了头吧。” 他抬起了头来,好象能够透过纱布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一样，说道:“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但是,你的伤……”
“回去!”
还没等她争辩,一只手突然拉起了她,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直到走出了阵营,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你干什么,银时?”她不满地说道,“高杉他……”
“他刚刚准备杀了你!”银时喊了回去,“你知道他刚刚有多用力吗?我要是再晚几秒钟你的脖子可能就断了!”
她吃了一惊,不知道该说什么。
银时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回去吧。”
“……高杉他,”她不确定地问道,“他没事么?”
“没事的,那家伙结实着呢。”银时好像是想要她安心一样,作出一个微笑,“这点伤他还死不了,再说还有桂在呢。”
她点了点头,最后开口道:“那替我传句话好吗?”
“什么话?”
“……对不起。”
对不起……
刺眼的阳光射入了船舱里，一瞬间将阴暗的房间照得透亮。雪眯起眼睛，不适应强烈的光线。但是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
不知为何,她觉得之后会有人出现在房间门口。正这样想着转过身, 她便看到了倚上了门檐的高杉。
然后,他会说……
“银时好像来了哦。”
“嗯?”雪怔了一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高杉不解地看着好像还在梦中半睡半醒着的阿雪,说道:“我还什么都没说……”
“哦。”阿雪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是阿银啊。
不是阿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庆幸还是失望。
“我要出去一趟。”高杉说道,“你要是想到房间外面去也没关系,我没有要把你关起来的意思。”
阿雪点了点头,转向了阳光射入的窗口,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下一秒钟就会有暄闹的声音传来,然后在混杂的人声中,会有阿银叫她名字的声音。
“呐,高杉,你说……”她转过了头,高杉却己经不在那里了。她望着半敞的木门, 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说, 阿银现在怎么样了呢……”
歌舞伎町的街道上,变装成和倘坐在路边的桂感到有人停在了他面前。他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最意想不到的人。鲜艳的紫色的和服上金色的蝴蝶飞舞着。桂吃了一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迟疑了片刻之后，他的手伸向了腰间的刀。
“哦，这可不行。”高杉说着，拉住了桂的手，“我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的话马上就要到真选组的屯所去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回敬道，“到现在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你现在还跟银时见面么？”
“是又怎么样？”
“那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告诉他，”高杉说到，“说女的在我那里。”
“女的？”桂疑惑地看着高杉，突然恍然大悟，“你是说阿雪？她怎么会在你那里？！”
“谁知道呢，”高杉笑了一下，说道，“呐，假发，你在战争结束之后还见过‘那个女人’么？”
桂蹙起了眉头，不知道高杉想说什么，但是点了点头：“一次，刚刚结束的时候。”
“她说什么了么？”
“……没有。”桂答道，“只是说她要回她的星球去了。”
“哼，对了，她是天人呢。”高杉讽刺的说道，“雪也是天人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高杉笑道，“她说她不记得了，但是在我看来她倒是记起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桂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高杉，向弄明白他华丽的意思。高杉却没有再开口，好象只是路过一样，转身走去了。桂向下拉了拉斗笠，站起了身来，向着反方向走去。
路边，另一个人影也看着高杉离去的背影。
“晋助大人！”见到回来的高杉，又子马上又笑口颜开，“欢迎回来！”
面对又子的问候，高杉却没有任何反应。
很快，万齐和武市也聚到了甲板上，迎接高杉。高杉的目光却穿过了他们，视线停在了甲板角落的阿雪身上。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欢迎回来。”
高杉绕过了凑上来的又子，向阿雪走去了。
“你说你又想让我看的东西。”高杉说道。
阿雪见高杉提起这件事来，多少有些吃惊。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在私塾是吧。”高杉说着，“那个地方现在可能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应该还在那里。”雪答道。
高杉点了点头，招手找了万齐过来。
雪看着和万齐说话的高杉，稍稍有一点觉得高杉……也许不是那么可怕。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藏在胸口的那本书。也许高杉没有变吧，从那个时候起，一直一直……
一直是那个她微笑着注视着的男孩。
这时，她突然觉得好像看到有人躲在码头堆积的集装箱后。但是等她抬起头仔细看的时候，却谁也没有。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五训：坏人偶尔做了一点好事的时候好感度就会大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