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车了怎么办？》Doux

31、第 31 章

　　“喀喀……让我想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里顿揉了揉一边的脑袋，阴森森地笑着。
　　“里顿，谈个条件吧。”映河涣说。
　　“哦？谈什么条件呢？”里顿似乎对此十分感兴趣。
　　“你可以向我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映河涣看着他道。
　　“哼哼……好啊，那么我又要为对你提出的要求付出什么代价呢？”
　　里顿似乎更加地愉悦了，笑得眉眼都弯了。
　　“配合我做一件事。”映河涣看着里顿，摸了摸口袋。
　　“当然可以，那么……你过来。”里顿张开了双臂。“你抱抱我吧。”他依旧是笑着的，只是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二人。
　　映河涣蹙了蹙眉，走过去抱着他，只是但他想要放手时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你……你做了什么...”映河涣感觉血腥味从喉咙里涌出来，腹部有些冷。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提前让你留下来陪我了，反正你们不可能找到剩下的我了。”里顿脸上的笑容未曾改变，只是在这种氛围下越发的诡异了。
　　“我……我早该想到的……”映河涣感到眼皮越来越重了，似乎灌了铅，视线也越发模糊了。
　　“可是……你没有想到啊。”里顿抱着昏迷的映河涣，用自己早已冰冷的手抚摸着映河涣的脸。
　　时间似乎静止了，昏暗的灯光下，似乎形成了一幅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映河涣的上衣近乎被染成了红色。砰——的一声，齿轮重新运转起来。秦淮岭一脚踹开了被里顿锁上的那扇小小的门，看见映河涣毫无血色的脸和红色的衣衫后，愤怒地瞪着里顿，拿起麻醉枪就对里顿连射了好几千。不过就要射到里顿的时候，麻醉弹都突然静止在空中不动了。
　　“哎呀……你怎么来了呢？”里顿阴森森地看着他，抱着映河涣地手更紧了。
　　“你果然没安好心，放开你地脏手！”秦淮岭紧蹙着眉，他现在也不敢有太大动作，谁知道里顿这个疯子又会做些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哼，就你也配来管教我？我是不会放开的，要把他抢回去的话……你得打倒我，不过这是不可能的。”里顿垂眸着，温柔地看着映河涣，忽地又抬起头来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看着秦淮岭。
　　秦淮岭咬了咬牙，又连发了好几枪，不过可惜的是麻醉弹无一例外地滞停在空中。这也印证了里顿地那句话：他，起码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打倒里顿。在里顿眼神中他弱小得就如同家畜一般：会有些小打小闹但永远斗不过他的主人。
　　里顿又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你发现了吧！你太弱了，你的能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你们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喀，好了，我已经不想和你浪费时间了。”话音刚落，秦淮岭便觉得头疼，如万蚁噬咬般，疼痛使他不禁用手抱住了头，麻醉枪也拿不稳了。
　　里顿看着他冷笑了一声，只见映河涣渐渐地浮了起来，可是秦淮岭已经撑不住了，视野越发的模糊了。秦淮岭只眼一闭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映河涣忽然感到了疼痛，痛到无法言喻。
　　他睁开眼，看见了灰蓝色的天空。
　　“你醒了啊。”里顿的笑脸撞进了他的实现。
　　“你……”映河涣感觉喉咙干得发苦，用尽了全力却只能说出一个‘你’便没了下文。他不禁蹙了蹙眉。
　　里顿见此立马拿来了一杯水，“你喝吗？”映河涣本想拒绝，但在狐疑地打量了里顿几眼后还是点了点头。
　　里顿给他垫了几个小垫子后扶着映河涣给他喂水。映河涣动了动手打算自己喝，但却发现手被捆住了，他一脸不满地喝了几口水。
　　“你做什么？”清水滋润过后地“枯井”终于又能说话了。
　　“嗯？不喝了吗？”里顿坐在地上，答非所问。
　　“我说，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映河涣现在都还觉得腹部又痒又疼地。
　　里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我似乎做不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良久才道。
　　“是吗……”映河涣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呢？”明明“恶”坏事做绝，映河涣却没由来地觉得“恶”或许只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善”。大抵也是被主人格的性格传染了吧。
　　“我只想要你陪我待在这里，其他的界主可个个都比我心狠手辣。”里顿低着头，似乎很委屈。
　　“那为什么要对我的同伴赶尽杀绝呢？”映河涣不能理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好吧。”里顿在映河涣的注视之下叹了口气道，“我似乎要坦白一件事，否则还是说不清的，我……喜欢……你……”映河涣不知道一般的鬼会不会脸红，只是里顿是一定可以的。里顿感觉耳朵上，脸上都是烫的，他期望地看着映河涣。
　　“为什么？”映河涣并不知道究竟是哪种意义上的喜欢。可是让他十分不解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做什么，怎么可能呢？
　　“你是除了亲人之外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里顿的神色十分认真，就好像是在进行一项庄严的宣誓一样。
　　“我并没有做什么吧。”映河涣思来想去就是找不到相关的记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撞到里顿的那次。可是他仅仅是把里顿扶了起来，这是一般人都会做的吧？
　　里顿摇了摇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映河涣。“不，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声好气的说话还把我扶起来的人，其他人……要不就是骂我几句要么就是打我一顿。”
　　里顿的语气很平静，似乎这些铺天盖地的恶意对他来说都算不上什么。
　　映河涣觉得里顿似乎并不算太坏，只不过是他表达情绪的方式不太对罢了，可那些人……
　　映河涣摇了摇头，又问里顿：“你觉得这个世界和这里的人怎么样？”
　　里顿露出苦恼的表情，“就像一个果子一样，一半坏掉了，一半还是新鲜的、完好的。至于人嘛……除了像你这种好人剩下的通通是不好的！他们会一直做错事，可是没有人会站出来阻止他们。”
　　“不，一个人并不能用单纯的善恶来分辨，我问你个问题，你说我是唯一一个除了家人之外对你好的人是吗？”里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下一刻骂你一顿或者是做了一些你觉得只有坏人才会做的事，你还会这么觉得吗？”
　　里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你看吧……嗬……”映河涣忽然用力地咳了起来。里顿有些慌张，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可是映河涣对他摆摆手，他只得担忧地看着他。“你自己也知道了吧，品格这种东西是很复杂的，每个人都会有欲望，并不是单纯的善恶可以形容出来的。我们只能大概地将他们分为好人与坏人，可是除了他自己，谁又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人抑或者是坏人呢？”
　　“你说的好像才是对的……”里顿低着头恹恹地道，“可是如果真的有绝对的恶人呢？”他抬起头看着映河涣。
　　“如果真的有的话会有人惩罚他们的，不……反正他们会收到惩罚，但那个人绝不能是你。你为什么不去轮回呢？”映河涣越看越觉得里顿很可怜。
　　“我想过的，可是我……”里顿后面似乎没发出声音，而且映河涣也看不清他的嘴型，所以有些懵逼地看着里顿。“你没听清吗？那我应该不能告诉你了。”里顿看起来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