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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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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十年前,有一个小男孩死在了这辆列车上,他叫里顿……
“你没事吧?”映河涣问道。
里顿摇摇头说:“没,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撞到你了才对,我才该说对不起吧。”映河涣摆摆手。
“不,是我撞到你了。”里顿固执地说。
映河涣并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好吧,一个人呆在这不安全,你还是赶快去找你的家人和朋友吧。”
里顿轻笑了一声,带着月牙般的眼转身走了。
映河涣觉得着小孩的笑挺瘆人的,不觉打了个寒噤。还是赶紧溜吧。
映河湉扭头看着迎面走来的映河涣说:“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映河涣咕噜噜地转了转眼珠说:“没干什么呀……”
映河湉才不会信他说的话呢,看他的神色就不对!
“你确定吗?”映河湉问。
“……确定…吧?”映河涣表面上表现的紧张,其实内心正在狂笑:小甜甜终于关心自己干了什么了。尽管不排除是因为自己老干坏事。
“好吧。”映河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平板。
“……什么?”映河涣有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自己看好了。”映河湉也懒得问他了。
映河涣:“……”我就知道你装了监控!算了算了,也看不出来什么,还是别多说了。
映河湉划拉了几下屏幕,看了下静音状态下的视频,十分无语。只是撞了个人,连皮都没擦破呢,为什么要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啊!
“……你有病?”映河湉问。
映河涣憋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唉……算了,你还是去干你自己的事吧。”映河湉叹了口气,已经懒得管他了。
“哦。”映河涣笑着走了。
“——If we never met.(如果我们从未见面)
——So will you let me go?(你会放过我吗)
……”
里顿一直重复哼着这两句歌词,就好像不会疲倦一样,他哼了一遍又一遍,忽然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倒显得诡异了起来。
里顿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了伤痕的脸,血液从他的毛孔里渗出,他的衣服逐渐被血液染的红得刺眼。
他缓缓蹲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哭,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因为他有新的玩伴了。
“你们将会永远陪着我的。”他喃喃道。
映河涣打了个寒颤,心里一慌,有一种特别不详的预感。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辆列车还在继续运行着,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停下,也没有人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谁又知道外面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呢?
映河涣有些迷茫,他们先在的目的是回去,但现在这目的似乎并不像原来一般纯粹了,他忽然觉得变成了活着回去了。想想就觉得细思极恐。
映河湉抬头看了看有些紧张的秦淮岭,明知故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嗯,boss,我自请去保护您的哥哥。”秦淮岭说。
“哦?你自请?好啊,那你去吧。”映河湉挥了挥手。
“是。”秦淮岭转身就走,十分的干脆。
映河湉笑了笑,想道:果然还是要多培养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然的话都不说话了。
于是乎秦淮岭终于又有胆子去找映河涣了,给他激动得这几天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
映河涣他们刚吃完早餐打算再去看看这辆列车还有哪里很奇怪,但是当他们一进入四号车厢,周围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
这里依然是列车的装扮,但似乎比原来更加老旧了,就好像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而且灯光似乎比刚刚暗了许多,这一整个车厢都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这里有些不对头。”映河湉蹙蹙眉。
“你们先走,我来殿后。”源陆拔出里他的剑。
“……不行,走不了了!”源伍说。
“哈哈……你们好啊,我交给你们一个小小的任务好吗?找到我,记得要所有的我哦~”小男孩的声音响起周围又很快寂静了下来。
“他什么意思?”映河涣轻轻地皱着眉头,“这种熊孩子就是欠教育吧。”
“我们还是按照他说的来做吧,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孩呢?”秦淮岭说。
映河涣哼哼两声:“好吧。”
映河湉没说什么,她在思考一件事:为什么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他们现在会处于这种境地?有什么细节是连她都没注意到的吗?
周围隐隐约约的响起了老式火车那种咔嗒咔嗒的声音,这似乎与这儿有什么联系。
“哇……整辆车都变成这样了。”映河涣打开了另一个车门。
“……什么?”映河湉疑惑道,“怎么会呢?”
秦淮岭说:“他刚刚好像是说让我们去找他,但是他为什么要说……所有的他?”
映河涣愣了一下,刚刚那个……好像是那天那个小男孩的声音。
“去看看吧。”映河湉有些头疼了,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嗯……这是拿来干什么用的,刚刚好像还没有的啊?”源伍看着某个桌子上放着的一盏老式台灯问道。
映河湉给秦淮岭使了个眼色,秦淮岭蹙了下眉说:“等等,我来看看。”
秦淮岭摆弄着那台略微花里胡哨的破旧台灯,发现它只是空有一个台灯的外貌。
“这不是正常的老式台灯,它是烧油的,而且这个台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秦淮岭说。
“给我看一下。”映河湉说。
她嗅了嗅那盏台灯说:“的确不正常,似乎是某种动物身体里的油脂味。”
“该不会这就是刚刚那个小孩说的他吧?”映河涣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说。
映河湉这下倒是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那句话里的所有的他怕是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