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止梦》空夜哀

45、四十二 小更的心不

　　小更的心不在焉，君麻吕是看在眼里的，但他始终没有开口询问小更，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会听到另自己害怕的答案，他只是偶尔呆呆的注视着她，眸子里有几分叹息，他看着小更的眸子有了几分伤感，就如，最初见面时一样。

　　最近几日，她总是想到那日的情景。

　　那个人就那样死在了她面前，双目紧闭，那些鲜血像是怒吼着她的罪恶，她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是来救她的，救她回木叶的，但是，自己却亲手断送了他的性命。

　　小更，你是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样呢。

　　你还能回去么，还能回到木叶。

　　意识到自己在想的事情后，她惊讶的站起了身，椅子哗啦的倒在了地上，她置之不理，只是喃喃道：“你在想些什么，小更，明明说好不再去想木叶的，你怎么还在想着回去，留在这里吧，留在大蛇丸大人的身边，大人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背叛。如果你背叛木叶一样么，呵呵，小更，你真是贪心啊。。。”

　　大蛇丸大人，我会留在这里的，大人，非常对不起。

　　我会努力的留下。

　　药师兜想要推开房门的手，愣在了门外，然后勾起了嘴角，向大蛇丸的房间走去，眼镜反着光，看不清他眸子里的神情。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小更的变化，这个温柔美丽的女子，开始很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话语开始减少，笑容里往往带着沉重的悲伤，显而易见。

　　大多的时候，她都将自己关在房里。

　　头迈于膝间，双手环着脚，屋内点着昏暗的灯光，随着灯光的晃动，人影轻摇。偶尔她的头靠着墙，一阵冰凉的感觉袭来，她依旧固执的靠着，然后接着昏暗的灯光，凝视自己修长苍白如葱般的手指，茶绿色的眸子里不复往日的清澈透明，而是混合了复杂情绪，那么呆呆愣愣的看着，为她送饭的忍者总是要多看她几眼。

　　眼睛里是同情与不屑。

　　站在大人身边的人，怎么可以如此。

　　他们并不了解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从初次见面开始，她的身份仅仅限于那个小更的名字。知道多一点的，清楚她姓五十岚。

　　至于更多的信息，他们无从知晓，也没兴趣知晓，他们只是需要亲眼看着这个人的强大就可以，他们便可以视死如归的跟随。

　　这跟感情无关，只是追逐强者的步伐而已。

　　他们的冷淡，小更看在眼里。

　　却无从理会。

　　大蛇丸终于是来了，他惊讶的看着女子更加苍白的脸，以往明媚的茶绿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明媚灵动，显得暗淡无光。

　　他张了张口，最终低哑道：“小更，你想要回到木叶？”

　　一直是淡淡的神情的小更，听到这句话，忽然惊讶的看着大蛇丸，慌乱的摇头道：“不，大蛇丸大人，小更不会回到木叶的，小更会留在大人的身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眸子是忧伤的。

　　大蛇丸金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看了她许久，缓缓道：“小更，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如果你要背叛我，那么，只有杀了你。”

　　“是的，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还想说什么，却始终未能说出口，只是冷冷淡淡的看着小更，阴冷的眸子让小更微微皱眉。

　　最终小更看着她，郑重的鞠躬道：“对不起，大蛇丸大人，请多给小更一点时间，小更一定会调整好自己的，继续协助大人开发忍术。”

　　“是么，那么你可是要想清楚，小更。”

　　“是，大蛇丸大人。”

　　看着紫影缓缓离开，她敛了敛眸子，微微一叹。

　　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了呢，如果没有那个木叶的忍者的话，或许她对木叶的感情会被深深的压在心底，但是现在呢，我是真的想念了呢，我是真的想念你们了呢，纲手老师，紫霄哥哥，自来也大人。。。

　　还有，水门君。

　　我想念你们，我想要回去。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叫嚣，她拼尽了所有力气，才将这样的感觉压下。她捂着胸口，那里是生生的疼痛，疼的她无法呼吸。

　　就像蛊一样，无法舍弃的毒。

　　她的身体冰凉，蹲下身，紧紧的抱住自己，却无法停止颤抖，但是她没有哭，那些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却始终没有落下，她捂住嘴，只是感觉到一片窒息，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这昏暗的屋子没有带给她丝毫的光明。

　　安静将她包裹。

　　药师兜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前，将她缓缓扶起，她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然后，她听见耳边男人的说话，缓缓道：“小更，大蛇丸大人给了你新的任务。”

　　她转过身，看着药师兜对着他温和的笑，问道：“是么，是什么任务。”

　　她面带微笑，掩饰了所有的悲伤。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缓缓道：“是呢，地牢里的女人，依旧不肯配合大蛇丸大人，小更在雪之国的时候，一定忙于审问的事吧，所以，大蛇丸大人想将这个任务给你呢，问出预言。”

　　“预言么。。。。。”

　　“是的，难道小更不想知道，之后的事么？”

　　“。。。。。。我知道了，兜君。”

　　然后她抬眼，眉头微锁，但是依旧微笑着看着他，非常明媚温柔的微笑，尽管她的眼中，装满了悲伤，那些他数不尽的悲伤，将他都压的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怎么样在这种沉重的悲伤下，笑的温暖如初。

　　是呢，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了解她呢。

　　她真正的笑容，会是眉眼弯弯的呢。

　　不是这样的微笑呢。

　　当她真正开心的时候。

　　那，谁知道呢。

　　啊，木叶是不知道的。

　　波风水门也是不知道。

　　或许连她自己，都是不知道的。

　　她站直了身体，目光细碎的看着药师兜，柔柔的道：“谢谢你，兜君，不过明天可以么，今天有些累了呢，小更想要早点歇息。”

　　药师兜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现在不过是午后呢，小更。不过也罢，在基地里又怎么分得出是黄昏黑夜呢，你就早点休息吧，好好休息吧，再次醒来的时候，可就要做出最后的选择了呢，到底是回木叶，还是继续留下。

　　前者是背叛，后者同样是背叛。

　　你，到底会怎么选择呢。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道：“那么早点休息吧，小更。”

　　“谢谢你，兜君。”

　　小更听着药师兜远去的声音，心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比任何时候都来得镇静。她只是呢喃道：“是么，大蛇丸大人，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明日，我会去审问她的，漩涡小姐，希望您能好好的配合我呢。”

　　我想要知道，水门君的结局。

　　还有，你的结局。

　　你们真的会在一起么。

　　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幸福的呢，绝对不会的呢，漩涡小姐，好久不见了呢，久到我都要快忘记你的样子了呢，水门君那么喜欢的你。

　　我多么厌恶的你。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