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6、将军许国不怀归 做到这

　　做到这一切的前提是逃出地牢，于是李长歌找狱卒传话说她愿意交出太子之玺。待狱卒将她带至李瑗的书房时，李长歌先是要了一桌酒席，慢慢吃完以后才道：“太子之玺不在我身上，我与朋友约好在客栈留下暗号说明去处，我得先去客栈看看他留下的讯息才知道他和太子之玺在哪里。”李瑗示意王君廓押送李长歌到客栈，王君廓对李长歌恶狠狠的说：“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李长歌冷哼一声，率先往客栈走去。李长歌和阿窦从未约好在客栈留暗号，李长歌这么说只是为了找个机会出门再伺机逃跑。一路上王君廓盯的很紧，李长歌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逃跑。突然，李长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皓都！感受到视线，皓都回过头来，也看到了李长歌。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皓都提刀过来便要带走李长歌，而王君廓发现有人欲带走李长歌以为是同伙，直接与皓都打了起来。李长歌本想趁两人打斗的时候逃跑，却没想到皓都的身手高出王君廓许多，几个回合下来胜负已分。王君廓眼睁睁地看着李长歌被皓都带走却全无办法，只能灰溜溜的回去复命。
　　另一边，皓都拉着李长歌到了一出僻静的地方，问道：“太子之玺呢？”李长歌道：“李瑗与王君廓已经投靠了阿史那部，欲将整个幽州献给延利可汗。如今我们要想办法阻止阿史那的小可汗和他的军队来幽州。”皓都却道：“此事与我无关，我的责任就是将你和太子之玺带回长安。”李长歌怒道：“你身为朝廷官员却说一起与你无关？杜如晦有此义子真当为耻！”皓都却是不理会李长歌的责问，径自将李长歌绑了带出城。
　　与此同时，都督府...
　　“你真是个废物！”李瑗狠狠的将茶杯摔在了地上，对王君廓呵骂道。王君廓的双手略略攥紧，道：“带走李长歌的人似是宫中禁卫。或是宫中追查太子之玺之人。”李瑗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一定要拿到太子之玺。之前已经与阿史那部谈好了条件，如今拿不出太子之玺对方必定暴怒，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王君廓道：“请王爷立刻下令封锁城门，只要人还在城中，我们就一定能拿到太子之玺。”李瑗道：“你若拿不到太子之玺也不用回来了！”说罢拂袖而去。王君廓即刻带人封锁城门，然而，为时已晚，皓都早已带李长歌离开。
　　出城之后，皓都逼问李长歌太子之玺下落未果，将李长歌关在客栈里后便离开了。李长歌正欲破门的时候，外面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李长歌拿起匕首戒备，却见来人正是阿窦！李长歌不由有些怀疑阿窦出现的时机，不动声色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阿窦浑然未觉，开心的回答道：“是卖货的告诉我说你一定会逃出来，所以我跟着城门封锁前的出来最后一辆马车一路来到这里，果然发现了师傅。”阿窦所说的卖货的，应该就是商队里的阿准。李长歌开始怀疑起阿准来，这个人绝对不止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她仔细回忆王君廓与阿史那小可汗交易的场面，那被交易的战马正是阿准留在客栈里的，阿准，必定是阿史那部某一势力的人。既然如此，那阿准为什么要帮他呢？李长歌让阿窦仔细描述下发生过的事情，由此确定阿准是知道太子之玺的存在的，因为阿准阻拦阿窦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过去的话你师傅就死定了。”除非，阿准是小可汗敌对势力的人，不想让小可汗得到太子之玺…可是既然他知道太子之玺的存在为何不自己拿走呢？李长歌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思考，开始想办法解幽州之困。
　　解决幽州之困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劝说守军都尉出兵，幽州守军都尉沈固名声不错，但是口说无凭，李长歌深知自己直接去找都尉必然不会有结果，于是心生一计。李长歌故技重施，以李世民的口吻写了一封太子教令，上书接到消息称李、王二人有投靠草原之心，令沈固速发兵驰援幽州。李长歌这次想赌一把，李瑗乃是皇室宗亲对宫中的了解多一些，而沈固出身不高，又是武人，趁着夜色在情况紧急之下，应该不会被看出破绽。李长歌对阿窦说：“我要去找沈都尉搬救兵，你在这里等我。”阿窦说：“师傅你不要再丢下我了。”李长歌道：“此去凶险万分，我这次要面对的是幽州大军。万一王君廓得逞那可就插翅难飞了。”阿窦说：“师傅，你带我去吧，我做梦都想上战场，见识一下真正的军队。”李长歌最终妥协道：“好，我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是千军万马。”
　　入夜，幽州大营。李长歌故作狼狈状，假称遇到了王君廓的劫杀以至于失了身份令牌，以太子特使的身份求见沈都尉。沈都尉令人将李长歌带上来，李长歌呈上太子教令道：“臣幸不辱命！终将此教令带于都尉面前。”沈都尉拿起太子教令仔细端详，随后道：“除了此教令外，特使还有何凭据？李长歌道：“将军只要出兵在幽州等待，必能见到阿史那部的军队。”沈都尉道：“未得命令，士兵不能出营。特使既无身份令牌，也无证据，恕沈某不能出兵。”“你…”李长歌怒道，“你可知一旦幽州失守我中原北地再无险可守？”沈都尉道：“若沈某坚持不出兵呢？”李长歌手抚上匕首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不是特使！你究竟是何人？”沈都尉道。这时，有士兵前来禀报道：“都尉，狼烟燃起来了。”沈都尉忙出了营帐向天上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上烽火已经被点燃。“请都尉即刻出兵！”李长歌在一旁道。沈都尉看了一眼李长歌，道：“传令下去，出兵！”
　　唐兵来援的消息传到幽州城，阿史那部小可汗涉尔不得不带着从幽州收获的钱财簿册提前出城。走到半路时，小可汗与沈都尉的大军相遇，小可汗的人马躲在一边静待大军走过。这时，一只暗箭袭来，顿时吸引了唐军的注意。小可汗寻着箭矢飞来的方向隐隐可见了阿史那隼的身影，但为了避免被唐军抓到，小可汗只能先忍下这口气，放弃从幽州城得到的东西，先行逃离。见到幽州的物资，沈固更加确信幽州生了变故，于是加速赶到幽州。
　　李长歌带着沈固直奔都督府，却见王君廓手持染血的长剑，跪下道：“庐江王李瑗忤逆作乱，属下位卑言轻，对他的命令不得不从。如今，属下亲手将他诛杀，希望能将功赎罪。”李长歌震惊于王君廓的厚颜无耻以及小人行径，一时间竟无话可说。王君廓趁机凑到沈固身边低语了几句，告诉他李长歌大有来头，欲以此秘密换一个活命的机会。正待这时，又有大批人马赶到，待走进一看，来人正是皓都。皓都拿出令牌道：“在下奉太子左庶子之令前来捉拿叛党。”沈固道：“特使已经前来通报，可惜王君廓已经将李瑗斩杀，得不到更多信息。”皓都闻言顿觉不妙，向府内冲去。沈固拦住皓都道：“朝廷准备如何处置王君廓？”皓都敷衍道：“待我禀明朝廷后按朝廷决定处置。”沈固道：“王君廓为人狡诈又有诸多部下随时可能逃跑，我已将此人关在大营之中，这样才更加稳妥。”皓都继续敷衍道：“劳烦都尉。”说罢继续向府内走去。皓都只见一众士兵围着一个人，立刻拨开人群却只见一个小少年在与众人道：“我不辞辛苦到大营找援军，朝廷一定要给我封赏啊！”另一边，沈固带着亲兵先行离开了。
　　城外，李长歌对沈固道：“多谢沈都尉救命之恩。”沈都尉道：“不敢受郡主一拜。”李长歌道：“你如何得知我身份？”沈固道：“永宁郡主至今下落不明，你周身气度带着皇家威仪，我身为太子旧部，如何能不知？况且王君廓欲以你身份做交易，便更加做实了我的猜想。”李长歌道：“既然如此，沈都尉不如与我一起离开吧，如今幽州尽在李世民之手，他一定不会放过阿耶的旧部。”沈固道：“我是领兵之人，无令不行。”李长歌急道：“沈都尉，留着幽州也是等死，何况太子之玺还在我手中。”沈固却道：“你真的以为，一块死物就能调动千军万马吗？我帮你是为了报答太子的知遇之情，是我的私心。我虽是太子旧部，却首先是是大唐将领，如今阿史那部蠢蠢欲动，我的职责是守住幽州。若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话，郡主，无论你拿着什么都没有用。”李长歌无法完全体会到沈都尉的意思，但是有句话沈都尉说的很对，一块死物调动不了千军万马。人心易变，世事难料，她两次用太子之玺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因此受到别人的觊觎和朝廷的追捕。于是李长歌将太子之玺摘下递到沈都尉手上道：“虽无法完全理解，但人各有志，长歌受教了。此物与我已是累赘，就此交给将军，将军尽可说此物是由我身上夺下，想必功劳大概可保将军无虞。”沈固的目光夹杂着怀念、欣赏与感激，对着长歌行礼道：“沈某谢郡主大恩。”李长歌道：“只是，这天下之大，我竟无处可去。”沈都尉道：“往西北走，去州。那里乃是朝廷与草原之间的一块飞地，朝廷鞭长莫及。”李长歌行礼道：“谢沈都尉指点，长歌就此别过。”沈都尉站在原地，遥望着李长歌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