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27、万世此心与君同 回到了

　　回到了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去的长安，李长歌思绪万千。有人说，故乡安置不了肉身，于是有了流浪；异乡安置不了灵魂，于是有了乡愁。可如今，李长歌肉身回到来长安，灵魂却再也不是当初的灵魂。看着城门，李长歌还能忆起当时她发誓说‘下次再踏入长安便是李世民殒命之时’的心情，可是这次踏入长安她却是为了和盟而来，她终归是不能给阿耶阿娘报仇了。阿史那隼看出了李长歌的心情，走上前来揽住李长歌道：“当家国与大义冲突的时候，人难免会踟蹰，更何况你面对的是大唐之主和他身后的百姓。长歌，你此番前来是为了更多人的福泽，我想你阿耶阿娘必是不会怪你的。”李长歌回望阿史那隼一眼，毅然迈入长安城门。到达四方馆安置好后，李长歌对随行众从道：“我要去见一个人，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众人答应，唯有阿史那隼冷着一张脸道：“我与你一起去。”李长歌含笑看了别扭的阿史那隼一眼道：“好。”
　　阿史那隼跟着李长歌到了一处叫荣恩寺的地方，阿史那隼奇怪的看向李长歌。李长歌道：“这是我阿娘长眠的地方。”阿史那隼突然开始整理衣冠道：“你阿娘第一次见我，得给她留个好印象。”李长歌道：“我阿娘如果亲眼看到你，她一定会很喜欢你。”阿史那隼看着李长歌道：“长歌，谢谢你能带我来见你阿娘。”说罢牵起李长歌的手，走进了大殿。李长歌欣喜的发现瑾夫人的灵位前干净整洁，贡品也很新鲜，显然是有人照料的，但李长歌猜不到是谁这般有心。和阿史那隼并排而跪对着瑾夫人的灵位行礼后，李长歌道：“阿娘，女儿不孝，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您。这是阿隼，我想带她来见见你。”阿隼行礼道：“晚辈阿史那隼见过夫人。”说罢为瑾夫人敬上一盏酒道：“这一路走来，长歌为我吃了不少苦还请夫人原谅。如今长歌与我两情相悦，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李长歌有些害羞，对阿史那隼道：“你在我阿娘面前胡说些什么？”阿史那隼道：“不是胡说，是真心的。我们草原人看中的女子，就是会爱她、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李长歌道：“阿隼，谢谢你。”阿史那隼看着李长歌道：“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字。”
　　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李长歌和阿史那隼回头看去，发现来人竟是李世民。李世民也很意外在此处见到两人，愣了一下率先开口道：“长歌，谓水匆匆一别，此时看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李长歌道：“杀人凶手尚存于世，我又怎么会死？”李世民沉默，绕过李长歌到瑾夫人灵位前。李长歌拦住他道：“站住，你离她的安息之地远一点。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报应吗？”李世民没有说话，为瑾夫人上了一炷香后亲手撤换祭品。李长歌道：“不用惺惺作态了，我说了不会杀你，必定不会食言。”李世民道：“我信，你若是想杀我早在渭水河畔就是你箭下亡魂了。长歌，那一箭，是你吧。”李长歌道：“我就没想过救你，我为的是大堂百姓。”李世民道：“你在洛阳的事，我也听杜卿说了。能从大局着想，小永宁长大了。”说完，李世民转身离开。李长歌喃喃道：“竟然是他一直在祭拜阿娘。”随后，李长歌对着瑾夫人的牌位叩首道：“阿娘，女儿不孝，您的仇我终归是报不了了。”
　　李长歌与阿史那隼出来后，只见魏徵站在门外等候。看到李长歌后，魏徵递上一个盒子道：“这是为你准备的户籍文契，你可以用新的身份在大唐继续生活了。”李长歌问道：“是那位的意思？”魏徵道：“是谁的意思并不重要，我们是希望你能重新开始，过你想要的生活。”李长歌冷冷道：“改名换姓，把过去全部的埋葬掉，这就是你们所希望的吗？”魏徵道：“某做过你几年老师，对你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你现在既然不执着于报仇，那又何必将自己囿于过去呢？”李长歌道：“我还有些未完成的使命。”魏徵道：“那封信果然出自你手，你是铁了心要做大漠的使者。”李长歌道：“我为漠北出使是为求援，也是为了和盟。若是大唐愿意成为漠北之盾，那届时漠北定然愿意成为大唐之矛。那之后，阿史那部若是再想兴兵，也得犹豫再三。”魏徵反驳道：“二位可知，若各部只是惧于形势才决定结盟，不是真心求和，那这纸盟约就是不堪一击的纸上盟约罢了。”李长歌反问道：“先生，你现在也站在了更有力的强者身边，难道也是因为畏惧形式吗？”魏徵却没有回答李长歌的诘问，而是道：“阿史那部野心勃勃人尽皆知，陛下自然是会与大漠联盟。您以为还未完成的事，实际上已经完成了。郡主，你愿意重新开始吗？”李长歌道：“先生也说了，各部若是只迫于形势而签下契约也只是纸上盟约。既然大唐有意，那我一定会让各部心服口服的达成和盟。”李长歌没有说的是，若是她重新开始，那么曾出现在李长歌人生中的那些人，阿窦、公孙恒、罗义、弥弥古丽…也将随之被遗忘，李长歌不想他们存在过的痕迹就这样湮灭。
　　与阿史那隼回程路过了长安的界碑，李长歌道：“阿隼，这件事情过后，大漠、大唐和阿史那部将会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那时我们去田园隐居好吗？”阿史那隼毫不犹豫的道：“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二人相视而笑，气氛正好，阿史那隼拉过李长歌，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