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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山(二)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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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位置开的不错,房间常常人满,辛游寄整日忙里忙外正巧缺个像知秋这般听话的人。
梧律梧幽自小缺乏管教,辛游寄一心赚钱,无心再管束他们。
“操他妈的你个狗东西,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过这样的生活!”梧幽一边说着难听的话一边用手在知秋脸上抽了几耳光。
每一下知秋都铭记于心,随后又一下不落的还给了梧幽。
梧幽被知秋打得脑袋嗡嗡作响,缓过来后,眼泪哗哗往下掉,朝知秋大声吼道:“你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
这时在一旁的梧律开口了:“梧幽!差不多得了。”
梧幽见自己的哥哥偏袒一个外人,心里更委屈了。
“你还护着她?别忘了是谁害得我们一家支离破碎!”
二十年前,辛游寄嫁给了一个商人,开了如今这个客栈,生意惨淡,辛游寄的丈夫被官府内的人杀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几年来是辛游寄一手经营起来。
梧律无话可说,当年的事,他也无法辨真假。
知秋丢下一句“神经病。”便转身想离开,梧幽喊了一句“他妈的,站住!”见状一抬手朝知秋右耳打去。
兴许是力使的大了些,知秋感觉耳朵好似有水流下。
安静一阵,知秋直接跪了下去,梧幽连忙跑过去扶住知秋,慌慌张张的问道:“喂!你……你没事吧?你怎么流血了?”
知秋脑袋疼得厉害,那一下属实让知秋猝不及防,转头看了看梧幽,只见梧幽嘴动,无声。
知秋甩开梧幽,慢慢站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耳朵上的血,跌跌撞撞向屋内走去。
自此之后,知秋的右耳时不时地响起一阵耳鸣,后来索性直接听不见了。
天空一片灰蒙,连续下了一周的雨,在知秋离开的前一天停了。
当天,梧律反常的起了个大早,他来到了知秋的“房间”,没有敲门,也无门可敲,那间破屋只有一扇到地的帘子,虽说是帘子,可又厚实的很。
“喂,听说你要走了?”梧律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失落。
“嗯。”知秋应答到“别来烦我了,我下午就走了,若是当初身上带些银子也不至于被你们欺负。”
听着听着梧律心里还是有些惭愧,那些事有一半并非梧律心中所愿,他只是习惯性的听妹妹的话“欺负……?我听妹妹说你们家干了很多坏事,你这不是罪有应得?”
“坏事?抱歉,我是孤儿,朝上侯王是我的养父,家中历来只习文,不练武。”沉默一阵,知秋有开口道:“你走吧。”
梧律听着有些失望“……好。”
知秋很就走了,一点消息,哪怕是告别也没有,即使是辛游寄也是梧律把这件事告诉她,她才知道的。
盂然山与世无争,为平定天下而修行。
虽与世无争,但想进门的人不在少数,每次都是大批大批的新人到处跑,可最后留下来的并没有那么多。
知秋随着人群一并走到了山下,她明白在这群人中实力比自己雄厚的绝对不少,虽在侯王府中也学过不少,不止一次随着当朝左将军一并上战场,可比知秋优秀的一抓一大把。
大家在山脚下讨论的话题各式各样,有人讨论盂然山的伙食如何,有人在找人群中最可能进山的高人。
一位画风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姑娘,以迟到的出场方式惹得各位目不转睛,一身红衣,黑纱遮面,看起来……很厉害,身旁跟着位看起来也很厉害的人。
但是众人很快就又一次各聊各的去了。
那位姑娘很快就注意到知秋并大步向她走去。
……
姑娘的声音有些许颤抖,“你真是……”话还没说完,姑娘身旁的男人用力咳了两声。
知秋并没有听清她说的话,问道:“姑娘,你说什么?”
大抵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见知秋没听清,她很快就改了口“你好,我是付满祀。”
面对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却说话奇奇怪怪的人,知秋没想那么多,礼貌性的应答了付满祀“我是知秋。”
“……”
“我知道。”付满祀小声说道。
付满祀转身便走了,远处一位看上去和知秋差不多大的人靠了过来,说道:“哎,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啊?她看上去挺厉害的,你们关系这么好,你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吧?你说你们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和我们这些人争名位?”
这一大串的问题问得知秋实在头疼“我不认识她。”
看知秋一脸不耐烦,她就想着认识一下眼前这位漂亮姑娘“好吧好吧,认识一下,我叫禾相依,秉烛故相依的相依,至于你的名字……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盂然山的人很快便来了,付满祀也只是想来看看,看完自然就走了。
看着底下出奇安静的大家,姜务佩率先发了话:“大家好,我叫姜务佩,是你们进入盂然山的审引者,我们将考核范围分为四小等,识灵,补文,决武,以及最后的择主,中途想退出的随时恭送。”
大家听的很认真,一声哨响打破了此时的宁静,姜务佩开口道:“大家随我来。”
说罢,众人便随着姜务佩到了辨灵座,辨灵座四周有四根柱子,分别对应不同等级的修练底子,中间有一块长生石,它能够将传入的灵力二次传向四周。
“大家一个一个来。”
众人争先恐后,生怕自己晚一点就只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来时共有五千余人,第一环节便淘汰了二千余人,低等灵性都被淘汰了。
“低灵之人,还请自行离场,其余的人,请在我山内站停歇,等待下次考核通知,在此之前,请各位不要离开。”
禾相依是与知秋一同前往的,一到地方禾相依便累的直接倒在了榻上。
“害!站了一天,累死我了。”
知秋没有理她,铺了床,脱了最外面的一件,便想着睡下了。
禾相依倒是挺喜欢知秋这性格,话语滔滔不绝“美人,你怎么不理我啊。”
知秋又一次无视后,禾相依突然站了起来,跑到了知秋一旁“就脱一件?你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啊?”
知秋在禾相依的再三询问后开了口“你太吵了,我要睡觉。”
禾相依瞧出了知秋坚定的态度,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