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长崎川

4、四

　　“行。”姜以渝转身去找了他的助理——徐风。
　　“徐风，备车去R市。”徐风跟着姜以渝一段时间了，他自然知道姜以渝的性格。
　　“姜队，已经准备好了。”
　　“行，我自己开吧。”姜以渝可不想别人打扰他和江漫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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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漫至从小身体就不好，晕车更是严重，一路上的风景他也没怎么注意，跟姜以渝聊了两句就睡了。
　　姜以渝知道他晕车，给了他个枕头然后就专心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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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姜以渝他们到了R市，同到的还有徐风一队。
　　R市市局钱锋早已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姜队，早就听说你是A市最年轻的刑警队长了，一直都没机会能合作，今天算是完成了我一个心愿。”钱锋笑着说。
　　“不敢当，在您面前我就是搬门弄斧。”姜以渝的确是A市实力与年龄并存的刑警队长，但阅历还是不如钱锋丰富，谦虚一点自然是好的。
　　“欸，身后的小伙子是？”钱锋看着一脸没睡醒的江漫至，尴尬地说道。
　　“哦钱局，这是我们局里新来的侧写师，叫江漫至，这次来帮助我们一起破案的。”钱锋听了后脸色变了变，露出一股担忧的神情，姜以渝似乎察觉到了，又补充道：
　　“他以ZM大学优秀学生提前招录到公安局的，钱局，您不用担心他的实力。”
　　“行，姜队，你和小江一起来我办公室吧，给你们讲讲案件。小陈，带他们去休息。”钱锋示意陈晨带徐风他们去会议室。随后，徐风就跟着陈晨去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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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队，坐。”
　　“好。”江漫至跟着姜以渝坐了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6月23日，我们在昀鸥江发现了一具女尸，8月15日又发现了一具男尸，11月18日还发现了一具男尸。后经过我们调查，发现投尸时间与被害人的生日一样，而且这三具尸体有个共性，胸口都被划出一个‘M’字型。我们还调查了被害人的家庭朋友等，都不知道被害人被害时间前做了什么。我把照片给你们看看。”钱锋拿出之前拍的照片。照片中的尸体被水泡的发白，全身水肿。
　　“钱局，尸检报告给我们看看。”
　　“给。”钱锋拿出尸检报告。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江漫至小声嘀咕了一声，恰巧被另外两个人听到了。
　　“怎么说？”姜以渝问。
　　“致死原因不是溺水而亡，且昀鸥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根据这些，我判断这次的犯罪带有目的性，可能是某个犯罪集团，因恨杀了这三位被害人。”江漫至说的头头是道。
　　“跟我想的一样。”姜以渝在江漫至说之前就想到了这点。
　　“钱局，那他们的背景呢？”江漫至问着。
　　“第一位受害人，女性，已婚，但在受害人被害之前，她的老公和她的闺蜜在一起了，也就是出轨。第二位受害人曾是第一位受害人的老师，在GH大学教书，但教书方式很多学生不喜欢，不排除是学生杀的。第三位受害人是个高中生，在学校自称‘老大’，欺负过很多学生，与第二位受害人性质一样，非爱即恨。”
　　江漫至听了后想了想，问：
　　“可这有什么联系呢？”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安静到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见。
　　“钱局，我能借用一下电脑吗？”江漫至似乎想到了什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当然可以。”钱锋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电脑，示意让江漫至过去。
　　江漫至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电脑上显示着第一位受害人闺蜜的信息，江漫至迅速记了下来，切到第二位受害人的信息上，又换到了第三位受害人的信息页面。
　　他发现了突破口。
　　江漫至不断切着三名受害者的资料，突然，他开口说：“我发现了。”
　　“什么？”旁边的两人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江漫至解释说：
　　“看，第一名受害人的闺蜜，曾经在第二名受害人的课堂上过课，又恰巧第三名受害人的哥哥和第一名受害人的闺蜜曾经有过一段恋情…”话还没说完，姜以渝就打断了他。
　　“所以第一名受害人的闺蜜有可能是凶手？”
　　“对，但是我没可靠性的证据。”
　　“但是受害人一的闺蜜说那天本人不在市里。”钱锋回想着之前审问的一字一句。
　　“钱局，是她本人不在，这不代表她就没有犯罪机会。”
　　“这怎么说？”
　　“她可以找人代替。”江漫至这一句倒是给钱锋提醒了，钱锋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啊，还是你们年轻人想的多。”随后钱锋发出一阵憨厚的笑声。
　　“钱局，您过奖了。”江漫至得意地看着姜以渝，眼神里满是骄傲，姜以渝见状，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比了个“真棒”的口型。
　　“但是她会找谁？”姜以渝问道。
　　“一定是能顶替她的人，且与受害人有一定的关系，但这个关系一定是坏的，不然构不成犯罪理由。”江漫至的三个一定得到了钱局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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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旧仓库里传来地声音很轻，其中一个带着点不安问着：
　　“老大，你说他们会怀疑是我吗？”
　　“不会，后面的路我都安排好了，我们先去国外避避风头，警察怀疑不到我们的。”回答的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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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是谁呢？”江漫至喃喃道。
　　“先去吃饭吧。”姜以渝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道。
　　不知不觉他们守在电脑前已经三个小时了，姜以渝若是不提醒，钱锋和江漫至可能到了下午才发现。
　　“行吧，你们先去吃饭，我再看看，要是发现了什么第一时间通知你们。”钱锋向他们招手，示意让他们去吃饭。
　　“好，钱局，线索固然重要，但是别忘了吃饭。”姜以渝边说边推开了门，让江漫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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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以渝带江漫至来到了警局旁边的餐馆。
　　“听说这家不错，要不要尝尝？”姜以渝问他。
　　阳光撒在姜以渝身上，他的影子和旁边的樟树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江漫至竟看呆了，整个人定在那，一动不动。直到姜以渝又问了他一遍他才答应下来。
　　“怎么了？”
　　“没事，刚刚恍惚了一下。”江漫至隐瞒了自己那种邪恶的想法，含糊着回答。
　　“是不是哪不舒服？”姜以渝恰好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没。”江漫至笑了。
　　江漫至没必要担心这一时半会的暧昧会不复存在，因为从他们见面起，姜以渝就已经属于他了，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们吃完饭后，江漫至原本还想去警局看看的，结果被姜以渝抱着回了酒店。
　　“中午睡一觉。”姜以渝哄着他说。
　　“我不睡，你放我下来，好多人呢。”江漫至把头埋进了姜以渝宽大的肩膀上。
　　“怕什么，酒店离这也不远，你中午要是不睡觉的话，下午又没精神，你忘了你刚到我们家的时候，就因为中午没睡觉，整个人一下午都没一丝神气。”
　　姜以渝还记得江漫至的毛病，即使过了很长时间，他还是能记住。

　　爱一个人总是能记住他的一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