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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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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红,你怎么不吃呢?狗狗不是都喜欢吃排骨么?”球球一手端着一个小盘子,一手拿了根肉肉很多排骨,递到点点红嘴边。却见点点红一脸忧郁的瞪了一眼球球,就把小小的狗脑袋扭到了另一边,还用红红的小前爪意思意思的刨了一下面前的排骨。
“点点红,你是不是生病了?都不见你吃东西?”球球放下装着排骨的盘子,摸摸点点红的狗脑袋,似乎是想看看它发烧没……摸到一手柔软的狗毛,才想起来这样是摸不出来狗是不是发烧的……
点点红郁闷的将小狗脑袋搭拉在两个前爪上,一双水汪汪的“狗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球球,“呜呜……啊呜——”不明所以又有气无力的胡乱“呜呜”嚎叫着。
球球一手提起还在哀怨中的点点红,东瞧瞧西看看,最后笑嘻嘻的拍拍点点红的肥屁股道:“我明白了,点点红是要减肥吧!”
点点红见被主人道出了痛处,很是别扭的扭动起自己小小的“狗身体”以示抗议。奈何变成“小狗”的它,只有球球一个巴掌那么大点儿,此刻又被球球提着后颈,远远看去就像一团毛绒绒的小球球在晃荡,可爱得紧。
“啊哈,肥狗狗要减肥,香香的排骨都不要!”球球调皮的一边提着点点红的后颈,一边用手轻点它的“狗鼻子”,还故意把它提到那盘香香的排骨边上,让它嗅嗅……
“我道是谁大清早的,就在这里高声喧哗?原来是阎球公子在这儿……和宠物嬉戏。”一个清脆好听,语调却是冰冷尖锐的女子声音打断了球球和点点红之间的“食物拉锯战”。
水儿带着她的两个侍女远远的就看见球球正在这儿和一只小狗玩耍,仔细一看,原来就是昨天她们没有抓住的小狗。本就对球球多有看法的水儿,此刻的心中更是起了怒意。
“水儿主子,他哪能跟您比?他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带回来换换口味的山野小菜!您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侍女们轻蔑的看了一眼球球,语带讽刺的耻笑了球球一番。转而立刻对水儿拍起了马屁。
“……”球球看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手提着点点红,一手还不忘记带上那盘香香的排骨,低耸着脑袋就转身离开。
以前的球球可能会对这些话有所反应。可现在的球球,早已看开,或者说是习惯吧。比这难听十倍不止的话,球球都已经可以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何况是这半土不洋的小小讽刺呢。
“你,站住!没听见水儿主子在和你说话吗?”水儿身边的一个刁蛮侍女见球球对她们不理不睬,只会认为球球是看不起她们,于是出声讥讽呵斥道:“出身已经够低下了,难道你娘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教育你?还是你是有娘生,没娘教的货色啊?哈哈……”
球球很生气,紧紧的抿着嘴巴,连点点红都明显感觉到那抱着它的小人儿在微微颤抖。她们辱骂他就已经够了,凭什么还要牵扯到娘亲身上!球球抱着点点红,转身怒视着那个出言不逊的侍女,大喝道:“闭嘴!主子们说话,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儿!!”既然这群人都不是讲道理的人,他也没有必要和她们讲什么道理。如果她们的眼睛,都已经被地位和权利所蒙蔽,那么至少他这个“男宠”的身份,是容不得他们放肆的。因为他多少也还算是个“主子”,不是么?
“你……你……”那利嘴的侍女被球球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蒙住了,一时间平时伶牙俐齿的她,竟然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来。
球球昂着小脑袋,撅着嘴巴,腰杆挺得笔直笔直的,紧紧的抱着点点红……声音有点儿颤抖却很强作镇定的对着水儿急促的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我先走了……”球球话一说完,不等她们反应,就快速转身跑开。不过那笔直笔直的摇杆也就慢慢弯了下来,脖子也微微缩了回去,最后变成了灰溜溜的形象抱着点点红跑开……
毕竟只是一个善良的山里娃子的球球,从来没有训斥过别人,自然是既害怕又紧张,整张小脸都涨得红扑扑的,如同一个放大了的红苹果般可爱。
不过在水儿一帮子人的眼里,小球球的形象已经从胆小怕事的下贱奴才,华丽丽的荣升为了十恶不赦的刁钻恶人!
“哼,你给奴家走着瞧!”水儿长长的水袖一挥,卷起残叶无数,两个倒霉的侍女如同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似的倒在地上哀嚎起来……残叶过后,她们就没有再看见她们的水儿主子,水儿如同幽灵般消失在清晨的花园,不见踪迹。
……
“球球?怎么现在才回来?”阎落正兴致高昂的大发才情,摆弄着丹墨,听见房门“咿呀”一声,便知是球球回来了。
“嗯……”球球的小脸还是红彤彤的,但是他不想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将军,或许只是他小小的自尊心在作怪吧。“那个……将军,你看——”球球将点点红如同献宝般举到了阎落眼前。
……
今儿一早起来,球球的身子已经不似昨天那样酸疼难耐了。就一天的时间,球球感觉自己就完全好了一样,难道是他的身体已经免疫的将军的“粗暴房事”,球球在心底消遣着自己。
阎落也很奇怪,为什么球球的身体复原能力会忽然变得这么好?会不会和这次的事情有关?不管怎样,这都是好事,抱着一个健健康康的球球,总比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强多了。
此时的阎落一刻也不想和球球分开,而老实的球球总是追问着阎落,他要在将军府上干些什么活儿。阎落自然是不会让球球去干什么粗活儿,于是乎假公济私的阎落就将计就计的吩咐球球继续当他的贴身侍从,这样一来,两全其美也。
用过早饭后,阎落忽然才情大发,抱着球球到书房,让球球磨墨,自己就开始诗情画意起来,当然不忘随手吃吃怀里可人儿的小豆腐……
后来实在是被阎落闹得脸红心跳的球球,就借口说要带自己的新宠物给他看,一灰溜跳下了阎落温暖的怀抱……到花园里面去找那个被主人遗忘老久老久的乖“狗狗”点点红……
……
“这个小不点儿就是偷你出府的……你的宠物?”阎落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球球举到眼前的小东西。
“嗯嗯!点点红可厉害了!”球球认真的使劲点头,瞪大他的小鹿眼睛,生怕阎落会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一样。
“咳咳……这,这也太小了吧!”阎落带着不屑的眼光,打量起来被球球“吹得”很神奇的宠物。
一身白乎乎的短毛,巴掌大的个头,就四个爪子是带点红色比较特别意外,还真是看不出这宠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怎么样?厉害吧!”球球看阎落半天都没有回他的话,就再次向他确定。
“嗯,厉害!本将军的球球宝贝的宠物,再怎么着,也得算是个宝贝宠物吧!”说着阎落就伸手要抱球球……“咦?”
阎落的手刚要靠近球球,就被点点红一嘴给含住了。点点红极度郁闷的张着嘴,用小犬牙使劲的咬……它咬……它继续咬……可惜阎落的皮太厚,它的牙太小,咬来咬去就像是在舔他手指一样,毫无力道可言。
“嘿嘿,将军快看!点点红真是喜欢将军您呢!一见面就舔将军的手指,好可爱!是不是啊,将军!”球球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兴高采烈的对着阎落炫耀……
“……”阎落和点点红均是无语的点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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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岁在这门外转悠了很久,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向将军汇报军情。
他刚到这书房门外,就已经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暧昧的呻吟声……这时候进去,无疑是在摸老虎的屁股,他可没有那个胆儿!但这要是延误了军情,将军一发火,他就是个罪可当诛的命!
进?不进?阎岁在书房门外犹犹豫豫,转转悠悠的弄了半天。忽地看见身边一个小花台上有朵小花,开得腰肢招展,随风舞动……阎岁往后退退,左看右看一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夭折在了自己手中……咳咳,单数进,双数不进……
一朵漂漂亮亮,正在向世人展示它美好的花儿,就那么残忍的被阎岁“单、双数”了……所谓恶人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阎岁这个却是现世报,看他将花儿摧残到最后,正要算出个结果的时候,思绪却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打断,彻底忘记了自己数到哪位数……
罢了,天要亡他,他是无从抵抗的。
阎岁做了一个深呼吸,屏住气息大声道:“启禀将军,大军物资已经准备妥当,征用的新兵也已经安排就绪,请将军下令!”
阎岁这个很是唐突的声音在将军府书房外响起,打扰了房门内一室春的涟漪。
“呃……将,将军……”球球听到阎岁的声音,神智有一点点的从那无底的欲念中清醒过来,开始推却着埋头在他身上肆掠的男人。
“别管他,嗯?还是我不够卖力……”阎落邪邪一笑,再次成功掠获了身下可人儿的全部神智。
“明日正午时出兵……其他事宜你看着办,出了差错就提着脑袋来见本将军。”阎落头也不回的吩咐着门外那个苦命倒霉的阎岁。
“对了,随便把门口那只死狗给本将军拖走!”阎落看球球现在是一脸迷茫陶醉的样子,连忙吩咐阎岁将那只总是扫“性”的狗赶走。
“啊?将,将军……唔……”球球还是很有生为点点红主人的意识。在这种难堪难耐的时候,居然还想起了自己的宠物,真是很难得。不过他那点儿微薄的疑惑和反抗,直接就被阎落的一个热吻封住……一会儿球球就随了阎落的心意,什么都忘记了,眼里只剩下在他身上肆掠的男人……
经由将军提点,阎岁才发现,原来在书房门口边上,有一只巴掌大的小狗正在用它那两只小小的前爪,使劲刨着门框。
“好啊,我道是哪来的野狗叫!原来是你个狗崽子!”阎岁一边咬牙切齿的吼道,一边朝那小小的“狗崽子”靠近。
“汪汪——”点点红郁闷的看了一眼正靠近自己的“傻男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阎岁揉揉眼睛,十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到一只狗崽子对他翻白眼!
“嘎嘎——嘎——”点点红看眼前的形势,自己是怎么也不可能进去找主人了,于是发泄的随口乱叫了两声“外语”。点点红随即想起来,主人不准再说“外语”的,于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掉了。留下一脸茫然无语的阎岁,呆呆的盯着点点红消失的方向……
……
今夜,月正高,风正凉。
年轻的皇帝因思恋着“叛贼”阎落的小奴才,而寝食难安。于是传唤了他唯一的男宠,也是宏朝的第一才子奇人——奇天,前来侍寝。
而今天迟迟未到的奇天,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身着华丽繁琐的贵族服饰,而是就着一身蓝衫,手持一壶好酒,便进了皇宫,进了皇帝的寝宫。
奇天见了皇帝,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行礼叩拜,也没有理会皇帝的诧异呵斥。而是径直走向了皇帝寝宫东南方向窗户边上。靠定,喝酒。
“朕问你话……”本是熊熊怒火心中烧的年轻皇帝,如同着了迷一般转向了龙床上……
“球球……嗯……”宏朝国主的龙床上,苏烈峰一脸陶醉异常的抱着一个枕头……而在龙床不远处,一道蓝色的身影侧窗而坐,视若无睹般,正把酒饮欢。
奇天微微回头看了一眼龙床上的天子,自言自语的笑笑道:“呵呵,真是痴迷……小生又何尝不是痴迷呢……”
聪明如奇天之人,当然明白今夜皇帝为何会忽然召见他。如若是以往皇帝深夜召见奇天,他定会收起所有戾气,精心修饰一番,才进宫面见皇帝。然而奇天的骄傲绝不容许自己当谁的替身,就算是他心中仰慕的太阳,也不可以这么磨灭他天生的骄傲!
所以,今晚的奇天像平常对待所有人一样,只是淡淡的隐藏了自己的真身。没有华丽贵气的装扮,没有强行压抑的咒术。今晚的奇天,就是奇天。不是男宠,更不会是谁的替身。
然而简单的施个小法术,让龙床上的男人“自娱自乐”一番,对于宏朝第一奇人,奇天来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
“苏烈归途……”奇天轻喃着球球的正号。“咔嚓”一声,他手中酒杯,裂了他一手的碎片……黑暗中,一双野兽般的白目,分外吓(he四声)人。
……
天色微亮,蓝色的身影见龙床上的男人似乎已有了转醒的迹象,拍拍坐了一晚的蓝色长衫,意味不明的最后看了一眼龙床上的男人,转身离去。
宏朝国主曾经有令,侍寝后,不准奇天流连龙床。不管身体如何,都必须速速离去!所以,奇天只得赶在皇帝醒来之前离开……所以,他没有听到皇帝在睡梦中的最后一声低喃:“天……”
……
“老师,那此事?”新晋状元郎天微亮的时候便已经在国舅府上,看来也是一夜未睡之人。
“不可太急,我们得静观其变。”国舅爷躺在床上,一脸老谋深算。
奇天,一个失了控制的棋子,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却还是得用。尽管是个那样的怪物……国舅爷想起那天的所见,一时间还是控制不住毛骨悚然起来。
国舅爷转而诡异一笑,不过看奇天那诡异莫测的能力,要说真不是什么“怪物”,那会更是让人奇怪的吧。国舅爷仰面望天,缓缓低喃道:“真是个怪物,难怪被弃至此……”
国舅爷闭上眼睛,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只见他面容憔悴的轻喘着,“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