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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扒鞋子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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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是一个非常奇妙的地方。
就是那种你跟自己班里的女同学玩。都没有问题,但是唯独女孩子和男孩子玩,他们……肯定玩不了一块儿。
因为最近不知道是谁,说是办一个什么足球赛。
所以一中的体育老师都不管他们,直接专业训练那几个足球队的人了。因为一中只有一个体育专科的老师,而他……只想专心搞好学校的体育。
导致一般这个时候。
男生们都会去打篮球,他们对篮球似乎有着一种很深的执念。
他们拿到篮球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就算是下冰雹也要去。
然而这就是女生无聊的原因了,她们一般都提前把作业写完。然后本来好好的悠闲时光,就这么让你的闺蜜给你硬是找了点事儿做。
本来梅行飞和晓鑫好端端看着那些人练习,将来好进去田径队。
晓鑫本来是不想和她出来看比赛的,因为自己是那种喜欢看书安安静静的女孩子,阳光而又活泼。脸好看,腿也长,微微发橙的分叉刘海显得又呆又萌,吸引了不少班里男生的目光。
只不过,晓鑫自己是个天天宅在。
这种习惯其实人人都有,只不过有时候脑子表现出来。
梅行飞则相反,性格特别外向,头发一甩就可以闻到一阵花香的那种,谁知道她一天洗多少次头,用多少洗发水。唯一可以知道的是— 她有洁癖。
而梅行飞不知道最近抽什么风,突然就想参加什么田径队。
听她说是因为:“黄瓜绕着操场家的女孩子,养成了一种在家里在外面都有的习惯—懒跑一圈最多就要40秒,而且还是最多啊!最多!”晓鑫很无语。因为,上周看上了足球,觉得踢足球好玩,想要参加,但是玩了一周就觉得规矩多,很麻烦。还有一个重点是晓鑫忘不了的而且是梅行飞不想踢足球的主要原因!那就是……
梅某—“因为我想玩,而且这样也挺耽误干饭的时间啊”
没错,就这么一个单纯的理由,让晓鑫在心里笑了好半天。也对嘛,玩。是小孩子的天性,谁也改不了。
本来坐在草坪上看着练习足球的她们俩人,被一个尖叫声打乱了宁静。
你敢信吗,一个在班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猛女!
班级里的四大猛男……呃…不…是猛女!— 莞云溪居然被粟狗追着跑!
因为莞云溪是天生的黑皮肤,而且平时看谁不爽就打谁,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头发也短,很短很短的马尾辫,给人一种假小子的感觉。
世界末日要来了吗,而且看他们的速度,和头顶上的汗。可以判断出莞云溪应该被粟狗追了不止半个操场!
晓鑫和梅行飞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眼珠子都想拿手接住了,看着他们追逐的身影。晓鑫才不可思议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的天啊,这是我认识的莞云溪吗”
梅行飞也应了一声“我的天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粟狗吗”
在看足球建议的俩人很快就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莞云溪和粟狗俩人的身上。
梅行飞和晓鑫看着他们的动作,注意到,粟狗一直在往莞云溪脚底下摸,而莞云溪是一边抬脚一边尖叫着。
她们瞬间就猜到了对面脑袋缺了不止一根两根茎的人是怎么回事了。
粟狗吃饱了撑着跑过来扯莞云溪的鞋带,而莞云溪不敢打人,因为鞋子要掉。很显然,莞云溪在气势和面子当中选择了面子。
梅行飞和晓鑫的眼珠子还在旁边咕噜咕噜转着,他们两个的身影特别明显,让人忍不住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莞云海走了过来。莞云海。莞云溪的姐姐。但是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妹妹,比莞云溪要矮5厘米,比莞云溪要瘦点,经常在同班同学面前卖萌,更有妹妹范儿。但是她是最清楚莞云溪内心里想法的人了。
莞云海一走过来梅行飞就说了声“莞云海,这个……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了吗”说完。右手就颤抖的往莞云溪和粟狗那边指了过去。
本身莞云海看向那边下巴也掉了不少,但是想了想又笑了起来。那样强势的妹妹日前居然会被一个男生追着跑,还有那个弱势的样子,很可爱。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完了之后,还得参加兴趣小组。
莞云海是学美术的,得过去。而且美术老师特别凶!你去上美术课你没有带橡皮都要被赶出教室的人!
这一点晓鑫比较清楚。哦……不对…她是很清楚。毕竟两年前的美术课上就因为没有带勾线笔被赶了出去,这种事也没有少见。
少年宫兴趣小组的活动刚好晓鑫的老师要去排练大合唱,而梅行飞把鼓乐队给辞了。还是那个原因
—“太麻烦了!耽误我玩耍和干饭的时间”
晓鑫差点又笑出声来。
梅行飞似乎觉得晓鑫的这个举动很奇怪,明明想笑,却为什么不笑出声来呢?
“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不过在想莞云溪那样的猛女居然会被粟狗边扯着鞋带边被追,感到很意外,不过我不能确定这样欺负她的人会不会苟活到明天在上的日出”边笑边说出了那句—善意的谎言。
边说边看着半个小时前莞云溪被粟狗追着跑的情景。
没错,真的挺意外的,粟狗居然还活着!不可思议!医学奇迹!
少年宫他们都要去踢足球,能把那节体育课没有看到的基本可以补上了。
又是这个时间,又是这个地点,却发生了不同的事。
莞云溪跑过来半蹲下来在梅行飞和晓鑫的身后躲起来了。本来被吓了一跳但是看到后面的影子……粟狗?!
梅行飞和晓鑫瞬间就明白了莞云溪的用意,毕竟做朋友这两年来,默契不是白长的。
“你们有没有看到莞云溪啊,她跑哪里去了?”粟狗的脸挺红的,看来是追的很卖力啊,说话时嘴里喘着气还是不是勾起嘴角。
莞云溪扯了扯她俩校服的一角,在后面用很小的幅度摇了摇头。
梅行飞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真的这么害怕吗,明明是个爆发力爆表的人啊。
正要说话的时候,晓鑫说了一句“没有看到,我们一直都在看球赛,没有空看她在哪里。”
这难道就是用最心虚的语气说出了最坚定的话吗?涨知识了!
“真的吗?……我不信!你们这些女生就知道骗人”这句话的语气里带着:她们三个都是女生,互相包庇的可能性大于99%!
“你的脑子好歹也动动行吗?我们像是那种人”梅行飞和晓鑫同时说出来,语气很冰冷。眼神跟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俩人都是正义感极强的人,不甘心别人被冤枉,表面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学生,其实背地里……
一个是跆拳道黑带—晓鑫
一个是怪力少女—梅行飞
跟这俩个人闹出事来,简直是亏大了,交友的两年时间里,默契彼此都见过,对方的实力也都体会过。
现在这两个人要是联合起来打架,毫无疑问,必胜!
粟狗没见过世面,只被这一句话给吓的腿都没有站直,直接爬回去的。
粟狗这一走,莞云溪松了不少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天啊,吓死我了,鞋子差点没被他给扯下来”莞云溪这句话说的很急,同时语气也放松了许多。
梅行飞和晓鑫也坐下来,相互对了个眼神。
梅行飞“粟狗为什么要解你的鞋带啊。”梅行飞和晓鑫这一脸八卦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还发出了Gel Gel的怪笑。
莞云溪也不想说,因为很丢人,堂堂一个班中四霸之一,居然被一只姓粟的狗追着跑。但是没有办法要不是她们帮忙,说不定现在还在丢人。
晚饭铃声响了,他们三个一块儿进了食堂。盛了饭,三人坐在座位上一边吃一边说,一边听着。
“早上第二节课,前面的邹杰不知带脑袋是不是被我磕傻了,趁英语老师不注意偷偷在后面给粟狗解鞋带,结果那个姓粟的,跟邹杰学坏了,整个上午都在解我鞋带。烦死了!”莞云溪说着说着就喝一口粥,梅行飞和晓鑫听着都觉得着急!
你就不能先喝几口再一次性说完吗!
“之后好几个烦人精都来解我的鞋带,还有那个姓杨的,今天下午还把我的鞋子给扒掉了!!!你说气不气人!!!不就解个鞋带吗??他们还把我的鞋子当做排球在那边玩真的是!!!”
听完这句话俩人嘴里的粥差点就吐出来了,都捂着嘴努力不让饭喷出来。她们的心里都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明明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什么我真的想笑!
晓鑫已经想象出了莞云溪坐在草坪上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一只鞋子在空中被扔来扔去,自己的另一只鞋子好好的在自己的脚上躺着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