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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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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州郊外的一座院子里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身着破破烂烂的布衣,侧着脸正好写现出凌厉分明的下颚线,嘴唇略薄,没有一丝的血气,不知道的以为他已经死了。
只见他手指微微一动后,猛地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陌生而又熟悉,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随即而来的势头如裂开般的疼痛,人,血,山,爆炸,坠崖等,这些场景涌现出来。
似梦却又过于的真实,墨瑜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他曾在一本古书中看到过,若是人生前的执念过深和一些因缘巧合之下就会重生到自己最后悔的那段时间里,但同时也不会再有下一辈子的轮回。
“看来我是重生了,这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上辈子做的混蛋事,所以又要我经历一次吗?”墨瑜自言自语地说道。要说上辈子真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大概就是对白清和娄潇的死吧。
算算时间,墨瑜此时还是一无所有的小混混,他虽然希望能够弥补遗憾,可是又要尝一遍人生的酸甜苦辣,改变命运,谈何容易?上天给了他机会,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惩罚。
墨鱼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叮当”几声,从衣服已经破了几个小洞的口袋里掉出来了几个铜板。墨瑜弯下腰将它捡起,用并不干净的袖子擦去铜板上的污渍,再怎么说既然重生了,还是靠钱吃饭的。
墨瑜拿着几个铜板向城里走去,他站在城门前,还是一如既往恢弘的气派,来到一家包子铺前,正准备买几个包子是时,老板用棍子将他的手打走,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哪来的破叫花子,快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墨瑜被突然打了一下,往后一退,正好踩到了一只穿着金丝绣成的花纹的鞋子,那个男人叫了一声,骂道:“哪来的破要饭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丑样,踩脏了我的鞋子,是你能赔得起的吗!”
墨瑜心想:果然是身着丑陋被人欺啊!
男人说着,便揪着墨瑜的前襟,狠狠的朝他脸上揍了一拳。
墨鱼,有些吃痛,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造成他上辈子流浪街头的苏家的少宗主苏辉,苏家算是在苏州这片地方的武林正派的大户人家了,奈何一身清明刚正苏大侠,教出来这么个儿子,后来墨瑜当上魔主后,便将苏家满门屠了个干净。
墨瑜心想:这或许是第一步……苏辉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聋了,又叫道:“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苏辉人不解气,让后面的个仆人将他打一顿,墨瑜哪里是这么乖乖站在这里让他们揍的人,即便内力不再,身手还在,抵档这几个虾兵蟹将还是绰绰有余的。不一会儿,这些人就被撂倒了,苏辉正准备亲自动手,后面一个女声让他停下了动作:“你在干什么?”
苏辉转头对那个姑娘说道:“没干什么。”边说边挠着头。
姑娘快步走来,看了一眼墨瑜脸上的伤,忙说:“对不住了。”
那女子曾在上辈子帮助过墨瑜,他灭苏家,其次是为了自己,最重要的还是苏辉失手杀那女子。墨瑜向来极恶如仇,对于仇人,他会以十倍百倍奉还,对于有恩自己的人,便会涌泉相报。毕竟他上辈子也没几个人真心的对他好,仅有的几个,还因自己而死。墨瑜长舒了一口气。
墨瑜本来也就没打算计较,重生后的他脾气都变得好了不少,他道:“没事。”说完便晃悠悠的走了。
在金陵城里,浩浩荡荡走着一行人,个个衣着白袍,佩戴着刀剑,束着头发,全身上下散发着武林人士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来应赴召开的武林大会。武林大会每五年召开一次,中原各地的名门正派都聚集在一起推举新的盟主和商议一些大事,每日盟主也可连续担任,只是这届的黄盟主不幸去世,现由娄家宗主暂代一职。
“看来这回的盟主十有八九是娄宗主了。”
“是啊。”
“黄盟主一直以来身体都挺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前几天就突然得了重病而亡。”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心让人听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几个门派的宗主坐在福来客栈的酒桌上谈论道。
一位男子脸上长满胡子,黑色头发中夹着些许灰色,从脖子到脸颊上有道刀疤,给原本男子黑俊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狰狞,这边是泰山派掌门赵峰,他也算是在众门派中,有些威望的一号人物,要不是娄宗主很有可能着武林盟主的位置便是他的。
“别在这里猜了三日之后就是武林大会了,到时候再详细讨论。”赵峰说道。
“也对,那个掌门就先回去休息,这几日车马劳顿赶来金陵都辛苦了。”说吧,都各自离开了。
金陵在热热闹闹的开办武林大会,然而,魔教之人却偷偷集合上泰山派前去。
要说么魔教之人为什么只去泰山派,这还不是因为在不久之前,赵峰带着弟子杀了不少魔道之人。魔教向来是有仇必报,趁着此次大多数的门派精英都跟着去了金陵,正是防守薄弱的时候。
泰山派里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要说不同便是泰山派弟子所救回来的那个人。
此人当时心脉混乱,内力不稳,有走火入魔之象,辛得被救。他长相是极好的,眼睛上蒙了一层白纱,按道理来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而他却没有丝毫担忧怕自己撞到什么东西。
在泰山派呆了一天后,七夕已经调整回来,泰山派弟子初云见他没事后问道:“你是什么人?”
略有些冰冷的声音响起道理“白清。”
“哦,那你住在何处?要让人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感谢。”说完后白清正准备起身走,一个弟子匆匆忙忙地来进来对初云说“出事了,快来!”
初云听到后对白清说:“先失陪了。”后赶忙往大殿跑去。
原来是魔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因为提前只来了十几个人,倒叫泰山派中人没有一丝察觉,也怪不得他们,只是门派里出了叛徒,这才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就过来了。
泰山派的长老骂道:“我们辛苦养育你,你居然投靠了魔教!”
温亭刚刚进入魔教,便被得到重用,这使她更加地嚣张跋扈,在她心里可能除了魔主,却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次叫教主让她搅和下泰山派,其实温亭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着,因为整个大殿里都散发着正道小人的恶臭味。
温亭听不下去,便道:“哪有那么多废话,我又不是来灭门的,听说泰山派人才辈出,想来讨教一番罢了,这也是在给你们机会,真正的大部队在一日之后到,我们一战定胜负。”
现在泰山派里大多数人只是刚刚入门或没练多久的弟子,若是魔教真的来后果不堪设想,作为现在泰山派地位最高的李长老,不得不站出来,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他走到温宁的面前道:“就由我来应战!”
温婷道:“好。”边说着边往前走,到李长老的身旁小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李长老恶狠狠的盯着她,温婷却笑一声道:“开始。”
这是一位体型硕大 ,眼睛是全黑的,似乎还有些黑气冒出,身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的男子。这是魔教新研制出来的武器,在活人的血液灌入某种含有剧毒的液体,活人死后会被控制身体,若是被武器的血液滴到,便会痛不欲生,三日之内死亡。
李长老怎么会不认识这个“武器”自己的妻儿就是被这个东西所害,现在也轮到他了,看来自己已经对魔教没有什么用处了,无论如何,他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李长老苦笑几声,他不敢剑伤到这男子,但男子却不顾一切的冲向他,现如今还没有找到任何破解之法,硬碰硬毫无胜算,只能一次次用普通的武功,打退武器。武器唯一的缺点就是手脚笨重且没有脑子,只会往前冲。
但总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李长老已经精疲力竭了,温亭看得有些不耐烦,扔出匕首江南子划伤黑紫色的血液滴落出来,眼看看男子又要再一次冲向李长老,刚赶来站在殿门口的白清吹起了笛子,每个音都被注入内力,魔教的一行人听到后开始痛苦起来,他们抱着头,五脏内腑都被人活活撕开般的疼痛,武器也被控制一动不动的站着。
语音停下,温情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缓过来道:“你是什么人?”
白清放下笛子道:“这场比赛,你们输了。”
温亭不服气道:“谁说给让旁人帮助的?这个不算。”
白清依旧面无表情,又吹起了笛子,不过这回只是对台上的那个男子,只见片刻间,他便飞灰烟灭。魔教中人害怕起来都劝道:“温大人,我们先撤。”
即使温亭很不甘心,但她知道这一行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只得狠狠道:“下回还会再见的,这事儿没这么容易了解。”
说完十几个魔教之人便在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