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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乔文治的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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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治的外公毕竟已经一把年纪了,身上难免总有这样那样的病痛。就算拥有再好的医务人员,人还是人,总不可能和天灾疾病抗衡的。
终于,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权利转接的差不多的时候,仿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身体也被长期支撑到了极限。
医院的病床上,那个垂暮老人微弱的无力的躺着那儿,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支撑不了多久了。
乔文治看了,心揪了起来。抚养自己的老人要永远的离去了,那个方正刚毅的面孔过不了多久即将成为只能从相片上瞻仰的仪容。曾经的风光无限,行到今后的尘埃落定。
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也是给自己最后的一个微笑。乔文治多年未曾湿润的眼睛红了红,眼泪却掉不下来了。心里浮现出的曾经的温情,如今恐怕能体会到的,只有过往的万分之一。
终究,过去的,还是要过去,人的眼睛是在前面的,那就是为了往前看。
外公的出殡仪式隆重的很,电视报纸什么的,整天都是在哀悼这位国家的“伟人”,人民的“公仆”,就这么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操劳致死。说的让谁都不得不相信外公是一个为国为民英勇牺牲的英雄。
乔文治看了,倒是没了心里那点仅剩的温情。
出殡那天晚上,他还热烈的和某个MB玩到天亮,差点没出人命。
外公死后,父亲乔天行接手了外公留下来的东西。那些东西很重要,乔文治知道,对自己帮助很大。但乔文治却没把对外公的讨好用到父亲身上,似乎是吃准了父亲不会计较一般。
前两年,他以别的名义在国外办了几个公司,把一些资产转移到了国外。让资金不至于锁死国内市场。
乔文治发家虽然靠的是背后的外公,但并不是说他没有经营能力。
他在国外的几个公司照样也经营的不错,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高调的行事,那几个公司,他只做幕后老板。
事业上的顺当让他的私生活上更加的混乱。
几个夜店老板都知道乔老板的口味,有了好的货色都会留着给这位照顾着他们的老板尝鲜。
只是,乔文治玩了几年以后,嘴挑的要命,怎么样的都不合口味,勉强凑合到最后总是要发脾气。
弄来弄去也就于兴那边的几个还算是有点姿色撑的久些,其他的见了就上火。
那天当着于兴的面,乔文治说起最近玩的几个MB,上来就哼哼唧唧,还没怎么弄就装腔作势的要贴上来,看了就烦。
于兴就建议说不妨玩玩稚儿。
乔文治想想也事,就让于兴弄了个。
乔文治一见到那人,心里涌起就有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痛。
那痛就像那针扎那么真实。说从来没有过,可又是那么熟悉。
对方见到自己的第一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眸子又平淡无波的看不长任何情绪。
乔文治隐隐觉得像是找到了自己要的人,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兴奋感。他知道,这强烈的感觉在任何人身上都没体会到过,这个人和别的MB是不同的。
但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冷静的知道,这个MB是为了他的钱来的,那个人开口就是5万。
不是给不起,也不是嫌多,只是,这个人开口要钱,自己的心就莫名的疼起来。
冷冷的问他,凭什么?
对方淡淡的回答会让自己做到满意。
乔文治得意的笑起来,自己的确非常满意。
抽了一个钟头也不倒下的,就只有他了。
那天的皮带并不比平时对待其他人的好到哪里去,手下的力气也没少半分,每一下抽在那个人嬉皮嫩肉的身上,都能看到他一条条的血红。
那个人身上的衣服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的彰显线条,而是松垮又老土的板式。布料似乎都是洗了好多次的暗沉和易碎。乔文治的手还没几下子就把他的衣服折腾成了几块布。
看到他一痛一缩又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痛苦的样子,乔文治的心里既感到一阵从未经历过的发泄的美妙快感,同时也隐隐觉得心底有什么掩盖的铁板的悄悄掀开,一块发浓的烂疮被揭了出来,一阵一阵,疼的他眼里冒火。
看着那个闭着眼睛不看自己,僵硬着脸部肌肉挤出笑容的那个人,乔文治说:“等会我让人给你带套衣服,以后来见我,别穿这种丢脸的东西。”
这话的意思,就是答应了。
那天乔文治回到自己的床上,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心里空的了地方似乎丰盈起来,沉重紧张的身体也逐渐轻盈放松起来,睡的特别安稳。
摸着身边人的脸,奇异自己内心片刻的温柔。
乔文治皱起眉。
自从陶遥出现以后,乔文治就觉得自己有了一种期待,那个MB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就能刚到一种安心感,这种感觉既让他兴奋又让他愤怒。
明明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踏的MB,却越来越牵动自己的情绪。
特别是自从上次他发烧的事后,心里就怎么都不能放下这个人。昏迷着的陶遥和醒着的他不同,虽然同样都摆脱不了MB的身份,但总觉得没有可以的面具的陶遥,让他勾起了心里某些既熟悉有陌生的记忆。那些模糊的,仿佛发生过的,却又完全不记得的记忆。
后来更令乔文治恼火的是自己居然还跑去他家里找他。已经迫切到这个地步了,让他自己也吃惊。
那天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只不过想让他来陪自己吃顿饭,结果最后自己还亲自上门去他家,看到他呆楞的样子,还有那天的草莓芝士蛋糕,心里居然对他感到欢喜。不是平时仍打仍操的满意,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这种甜蜜的感觉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但却想不起是何时经历的。他只知道,他现在对陶遥,不再是雇主和MB的关系那么简单。
发现陶遥总能牵动自己空白中的熟悉感,乔文治想,也许陶遥可以成为自己恢复记忆中那片空白的关键。
正是因为这么想,所以才带他去朋友那儿。
但没想到,还没进去,这家伙竟然就吓跑了。
一点不夸张的说,的确是吓跑的。
陶遥当时惊慌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以为他见了鬼。不过是让他帮忙,就能把他吓成这样,平时被乔文治打的站不起来都不见他怕过。乔文治看了更确定他一定和自己有什么过去。
追了出去,正想问个究竟,却看到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倒了下去。
那一刻,乔文治仿佛听到自己的心,疼痛的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