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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陶遥从教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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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遥从教务处出来再和妹妹碰头的时候,妹妹已经打了饭在等他了。
外面下着雨,陶遥撑着一把伞走进食堂,脸色不太好。陶娇扬手招呼他,让他过来,但陶遥眼神游荡,好似没看见妹妹一般,从她身边走过。
陶娇一把拉住他胳膊:“哥!”
陶遥这才回过神来。“小乔,坐这儿啦。”他坐下来,把伞放在一边。陶娇把菜放到他面前,说:“菜都冷了,哥你去哪儿啦?”
“没去哪儿。”陶遥看也不看眼前的菜,一个劲看着外头的雨天,他一点也不觉得肚子饿。
陶娇见这样子,心里明白哥哥有了心事,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
“哥,刚才那老师把你叫去干嘛了。”陶娇试探的问。
“……”陶遥不说话,垂下眼睛。
“不会是上次传的事到了老师耳朵里了吧。”
“……”
“哥,你别担心,这没什么。先吃饭,妈说过的,让你别饿着自己。”陶娇安慰自己的哥哥,心下想等会儿告诉乔文治这事。
陶遥听了慢慢拿起筷子,拨动饭菜,却一直不见塞进嘴里,一会儿,他开口说道:“小乔,这次是教务主任找我,他的意思,这件事挺严重的。”
“哥……”
“他们的意思大概是想让我和蚊子分开,这样学校就不再深入追究下去。”说道这儿,陶遥塞了口白饭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轻声喃喃说:“可我不想。”
陶娇几乎以为自己没听到刚才的话,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陶遥没有再开口,他一口一口扒着饭往自己嘴里送,可饭都吃完了,却一点没有碰过菜。
下午上完课还早,3点半左右,雨还是一直没停。本来陶遥说了要去家教,然后自己回去。走到校门口手机就响了,接起电话是乔文治,说已经在路口那儿了,要送他去家教,然后在送他回家。
陶遥说不用。
乔文治说我来都来了,反正没事。
陶遥推脱之间已经看到乔文治的车开了过来。
上了车,陶遥又想起中午在教务处的事。情绪低落也没多和乔文治说话,倒是乔文治笑着说公司里的事。陶遥也只是淡淡笑笑。
到了目的地,陶遥下车前,乔文治说:“桃子,我一会儿来接你。”
陶遥本想说不用,但想到刚才也反对无效就不多此一举了。
可真等到他家教完出来的时候,乔文治的车还停在老地方。陶遥想:“蚊子不会一直没走吧。”
敲敲了车窗,见乔文治放下车窗,露出一个笑脸。
“桃子,上车吧。”
陶遥皱着眉问:“你一直等着这儿?”
乔文治状似认真开车,只说个“没”。
陶遥知道他这话不是真的,想了想,说:“蚊子,不用这么不放心,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乔文治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知道,我的桃子有腿,自己会跑。”
“说正经呢。”陶遥埋怨。
“我说的不正经?”乔文治笑着反问。
“……,”陶遥懒的理他,过了好一会儿,转过脸对着被雨水淋的看不清楚的车窗,轻轻低语:“我跑不了的。”
这声音轻的像根针落地的声,乔文治耳尖的听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清楚的笑。
从那天以后,陶遥去哪儿乔文治都要开车送他来回。一开始陶遥还会反对,到后来也就随他去了。只是这样以来,陶遥的时间就完全控制在乔文治的掌握中了。
对这点陶遥倒不是特别在意,之前他的生活中心就是围绕着乔文治,所以也不觉得现在有什么区别。只是他担心的是学校对他们的事的处理。所以每次让乔文治送到离学校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就下车自己走过去。但乔文治不放心,每次一定要开车跟着,看着他进了校门才肯走。
到了学校,妹妹也跟着自己寸步不离。自从上次跟教务主任的谈话后,也不见再来找过谈话了。但妹妹却神经紧张的要命,除了中午时间,现在连下课时间都要凑一块,即使有时候两人的课时间上错开,妹妹也会让自己陪他一起去上课,说的好听可以指导一下,陶遥奇怪有老师在还要指导什么。
这天,下了课没有家教,陶遥在老地方等乔文治来接他。但等了半个多钟头,还是不见乔文治来。他打了乔文治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状态。路上的车已经开始多起来了,下班高峰期要到了。
心里有点担心乔文治,陶遥发了个消息过去,问乔文治在哪儿,有什么吗?
可消息发去好久也不见回音。
这个情况以前从来没发生过,即使乔文治有事不能接电话,也都会发来消息知会一声,更不会在陶遥发了消息之后不回信。
陶遥心里没了底,有点紧张的怕乔文治出事。他赶紧栏了一辆车,打车回家。
路上,陶遥不停的打电话给乔文治,电话里的回音一直都是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陶遥越来越急,催着师傅快点快点。无奈高峰期堵车就严重,快也快不了。
终于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灯火通明。陶遥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急忙付了车钱,就要下车。
才走到院子门口,却发现有两个保镖一样的人一左一右站在那儿。陶遥心下奇怪,走过去想要进去,却被两人栏下,其中一人对着一个什么东西讲了点话,这才放自己进去。
走过院子,在屋子大门口也有这么两个人站着,不等自己拿出钥匙开门,其中一人就为自己拉开了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陶遥觉得怪异,难道乔文治请了什么生意上的厉害客人。他不禁皱眉:“蚊子不是说过不喜欢人到这儿来么。”
但他想,能进来,一定也是经过乔文治同意的。大约刚才就是因为谈要紧生意才没看到电话。
陶遥走进了屋,客厅里所有的灯都亮着,一直空旷的客厅里,现在有不少人。有十几个和门口一样穿一身黑的保镖分别站在客厅各处,沙发上做着一个老人,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乔文治……
乔文治坐单人座的沙发上,身后左右各站了一名保镖,一人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他全身僵硬,看着那位老人,脸上满是愤愤。他见陶遥进来,忙想转身,却被身后的保镖按回原位。狠狠的瞪了那两人后,又怨恨地看了一眼那老人,终于无奈的坐着。
那老人也仿佛没有看到乔文治怨恨的眼神,不甚在意的斜眼看了下陶遥。
陶遥看到这情形,心里已经明白遇到麻烦了,他站在客厅门口,无措的看着乔文治。
“蚊子……”
乔文治不能回头看陶遥,只说能说:“桃子,无论什么事都别怕。”说完,他又看向老人,冷冷叫到:“外公,你这样和□□有什么区别!”
陶遥这才知道远离那老人就是乔文治的外公。之前陶遥并不太清楚乔文治的家庭情况,他不知道乔文治的外公的地位,也不知道乔文治家人的关系。想到是乔文治的外公,陶遥倒是不怕他们对乔文治有什么不利。但转念想到现在的情况最尴尬的是自己的身份,虽然和乔文治没发生深入关系,但在外人看来或许他们住在一起已经让暧昧不明吧关系正式化了。
果然,乔文治的外公开口了:“你就是陶遥?”
他在陶遥进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之后眼里就再容下这人。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这一杯暖茶,间或呡上几口。
陶遥回答说:“是。”
话音才落,乔文治说:“外公,有什么事就问我,他什么都不知道。”
仿佛不受屋子里紧张的气氛的影响,老人继续呡着茶,悠哉的开口,像是聊天一般的说:“你和文治住一起?”
陶遥楞了楞,明白这算是有意刁难他,正准备开口回答。
可还没等陶遥回答,乔文治替他说:“是。”
皱着眉看了看乔文治,陶遥感觉到气氛了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