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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之后的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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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里,天气一直不太好,阴阴郁郁的下雨天,潮气扑面而来,惹人不快。
陶遥一直担心自己和乔文治的事在学校闹大,但似乎也没什么大声音了。这种别人的是非,对无聊的大学生活只是一个调剂品,谣言热过了,也没人抓到什么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陶娇还笑着说:“哥,你也算出名过了。”陶遥回给他一个爆栗,笑笑不语。
陶娇凑他耳边说:“哥,你不知道吧,其实这事学校领导也有风闻,不过有人压住了,所以老师都充耳不闻。光学生闹闹,三两天也就过去了。”
陶遥听了,皱了皱眉:“你是说……”
妹妹笑着挑眉,说:“哥,还能有谁对你这么上心啊。”
陶遥红了红脸。一会儿,他说:“小乔,是你和他说的吧。”
陶娇贼笑了下:“我护不住你,当然找能护着你的人来了。”
“就你鬼机灵!”陶遥无奈的说:“下回别和他说,他现在也挺多事的,这点事就别让他操心了。”
“恩。”陶娇随口应着。
过了一会儿,陶遥说:“小乔,什么时候一起回去看看妈,现在就她一人住,我挺担心的。”
陶娇说:“昨晚上还和妈通了电话来着,正想和你说呢,妈最近又腰疼了,电话里听她说也没什么力气。”
“最近这天潮,妈的腰肯定难受。干脆后天礼拜六我们回去躺,看看妈怎么了。”
“恩好,那就礼拜六回去躺。”
回家的事和妹妹说好以后,晚上回去陶遥和乔文治提了提。乔文治点点头说,也该回去看看了。第二天就帮他们买了好了火车票。
礼拜六开车把兄妹两人送去火车站,乔文治叮嘱着:“桃子,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恩。”陶遥点点。
一旁的陶娇调笑说:“就是回趟家,别那么煽情吧。”
乔文治没理陶娇的调笑,倒是笑笑说了句“看好你哥。”
兄妹两人回家前也没打过招呼。结果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陶遥看看空着的房间,又叫了几声“妈”,确定没人在家,他疑惑的问:“妈不是双休的么?”
陶娇说:“大概妈去加班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陶遥听了皱眉说:“妈以前就经常加班吗?”
陶娇随手那了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杯水,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悠闲的说:“以前不是经常,但一个月总有一两次,一般都是周六加班一上午。”
陶遥也坐下来。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乔文治,说已经到家了,让他别担心。
消息发了没一分钟乔文治就回了个消息给他,问他伯母身体好吗?
陶遥赶紧回了条,人不在家。
一会儿功夫,对方又发来消息,正想打开看,就看到妹妹贼笑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打开消息,看到他让子别忘了吃饭。
心下叹口气,想,这话该我对你说才是。
于是,发了条过去。
不等他回信息,就站起身来,和妹妹去厨房准备中饭。
“现在烧点菜,免得妈回来又忙活着给我们做饭。”陶遥拉起妹妹往厨房跑。
正在这当口,门就被打开了。陶妈妈回来了。
看着家里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陶妈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好一会儿,才乐呵呵的埋怨着:“你两怎么回来了,回来不知道先知会一声。”
陶娇冲上去,接过陶妈妈的包和脱下的外套,嘴甜的说:“这不是想你了,所以回来了么。”
陶妈妈笑的合不拢嘴:“你这张嘴啊,就在我这儿甜的能出蜜了。”说着,点了点陶娇的鼻子。
一旁的陶遥也扶这陶妈妈的手说:“妈,最近天气不好,你腰疼的老毛病烦了吧,别这么辛苦去加班。”
陶妈妈揶揄的笑着陶遥:“你就知道我去加班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去外面溜达一圈。”
陶娇斜眼做了鬼脸,说:“妈你爱瞎掰。”
陶妈妈笑笑,转过头,看看陶遥,说:“饭吃了么?”
“还没呢,正打算做呢。”陶遥说。
“那好,今天就吃你俩做的饭。”陶妈妈说着,脱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儿女,“小乔,把包给我吧,我放到房间里去。”
陶娇没递过包,拎着包和衣服就往房间走:“妈,我帮你拿过去,你就坐着等休息下。”
陶妈妈拦住陶娇,说:“不用了,你妈我还没老到这程度呢。”
夺过自己的包和衣服,陶妈妈走进自己的房间。兄妹两叹口气,进了厨房。
等两人做好了饭菜,陶娇就去叫陶妈妈吃饭。习惯了母女之间的亲密,敲了一下门不等里面的人应声就推开门。
房间里陶妈妈坐在床上,床头的抽屉里塞着东西,像是一些文件什么的。见陶娇进来,赶紧手忙脚乱的随便往里一塞,然后锁上抽屉。
陶娇问道:“妈,干什么呢,吃饭了。”
陶妈妈埋怨:“你这孩子,进来也不敲门。”
陶娇干笑一下:“嘿嘿,妈我错了。”
陶妈妈走到门边,敲了一下陶娇的脑袋。“吃饭去吧。”
乔文治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这是A市的一所高级公寓,室内装修华丽,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大白天还开着,耀眼的灯花装点着这房子里每个角落。端起茶几上的茶呡了两口,看了看坐在左边的自己的父亲。
这套公寓是父亲的住所,按说自己在A市也该和父亲一起住在这儿,但这两年乔文治几乎没有回过家。他知道自己和父亲很难像一般的父子一般的生活在一起,他也不想过分的去追回这段亲情。父亲想必也是如此,父亲也有自己的事业追求,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给儿子补习“家庭”这个词,父亲知道,知道,顺了儿子的意也可以顺岳父的意,顺了岳父的意,将来的路就有保障。因此,乔文治和乔天行各自过各自的,没什么事,谁也不主动联系对方。
但这次,是乔天行把乔文治叫来的。
乔文治喝了口茶,入口甘苦,下腹生津,唇齿之内醇香四溢。
好一会儿,乔天行说话了:“文治,你外公来了。”
乔文治拖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状似无意的回应:“哦?”
乔天行犹豫一下,皱了皱眉,说下去:“昨天就到了,让我先别告诉你。酒店在凯悦,他让你下午过去。”
乔文治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问:“外公这次来,为私事?”
“大概吧。他的意思我也不懂。”乔天行站起来,走过乔文治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一会儿我们我过去就知道了。”
乔文治心里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早上才送走了陶遥,人还没离开火车站,就接到父亲的电话,说让他过去。乔文治知道,乔天行平日里也不联络自己,这次主动打电话过来一定有事,隐隐就猜到与外公有关。到了这里乔天行这么一说,乔文治心里就“腾”一下子雪亮了,一定是为了让自己去北京的事。外公来了A市却不直接告诉自己,反而让父亲来通知自己,这让乔文治的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