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幼崽才两岁多（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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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梦很快就痛恨自己的心血来潮了。
说到虎杖悠仁，那是当初麻生梦身边的直男朋友都会爽快地表示喜欢的角色。麻生梦比起对角色的喜爱，更偏重于剧情，尽管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虎杖悠仁是一个观感非常好的角色。年长者看待比自己实际年龄小的虚拟角色时候忍不住带入了慈爱的心情，聊起虎杖悠仁也会习惯地说出那个孩子这样的字样。
但是那种慈爱，是仅此限定于纸片人的。
只要现实里接触过那些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家长还一副没办法是还小呢的人类幼崽，又或者逢年过节家里走亲戚遇见过那些破坏力很大的人类幼崽，像是麻生梦这种非常现实的人，提早就将养育孩子这个选项划掉。
穿越后麻生梦土生土长了十几年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她也只是适应了几天就接受了原本存在于纸张中，屏幕里的故事成为她的现实，说到底能重活一次有什么不好珍惜的？
不过要论绝对不想穿越的世界，咒灵存在的世界绝对算的上一个。
麻生梦上一辈子是个看恐怖片都要在光天白日下，一遇到稍微害怕的场景就提早静音看的人。穿越后的麻生梦不知道是因为父母改变了，受到的教育也不一样，反而在日渐一日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咒灵里提早过度到如老僧般平淡无波的心态。
而且那些咒灵也很弱，在麻生梦还不知道这些是咒灵前，她也察觉到大概是属于人类负面产生的怪物，更小时候的记忆不清楚，但是记事以来她就已经可以轻易调动体内的力量消灭它们。
更别说后来到处闲逛遇到了竹马，发觉了对方简直是一个探照灯一样的存在，所到之处那些鬼魅魍魉纷纷避开，那个时候赭发的少年还有些青涩，跟在一群年纪相当的少年少女身边，麻生梦一看，不用自己动手那些古怪的家伙就不会凑上来，还有这种好事？她没有任何羞耻心果断地A了上去。当然，她还是有留意到有一男一女才是那个团体的领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看上去光芒万丈引人注目的少年甘心陪衬，但是麻生梦并不多考虑这些，她找了一次少年落单的机会直接对少年说道。
“跟我做朋友吧。”
麻生梦那个时候只有九岁，完全算的上是个小豆丁，看着这样的麻生梦，少年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你是迷路了吗？”他问。
麻生梦摇头，少年似乎对她这样看起来很小的孩子有些小心翼翼，“我带你回你家长那里吧？”
“答应和我做朋友的话。”
少年没有答应，但是麻生梦接下来软泡硬磨，还是得到了少年类似于无奈地哄孩子的承诺，麻生梦才不在意这个，反正她蹭在少年身边眼睛都清爽了不少，那些少年少女一开始对她有些微词，但是麻生梦专门挑着他们不在的时候来找少年。在混熟得差不多时候，麻生梦的继父工作变动，麻生梦只好遗憾地告别了少年。
“我们可以继续联系吗？我会定期过来找你的。”
“你还那么小就不要了吧……”
“我会过来找你的。”
麻生梦当时没恢复记忆，还是很喜欢这个大了自己几岁像是哥哥一样的少年的。当她后来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中原中也是谁后，对方已经笔直地朝着某黑手党干部的未来飞速前进了。而她并非毫无所觉，她只是知道一开始少年就隐瞒了不少事，和她的关系更倾向于兄妹这样的感觉，年长的兄长不希望普通人的妹妹涉及那个世界，回避了许多事情。而麻生梦虽然跟中原中也提过她的能力，但是她并没有那种酷炫的不明所以的异能名字，可以说是完美不兼容自家竹马那边的力量体系了，因此中原中也故意回避了那个世界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甚至现在一个当起了咒术师天天打打杀杀，另一个在港口一样打打杀杀，两个人一打通电话就是温和平静的日常，岁月静好，什么打打杀杀都不存在的，我是努力学习的三好学生，你是提早进了黑心公司的打工人。
麻生梦在走通关系把虎杖悠仁带到身边时候，想了想还是给自己名义上竹马实际上兄长的中原中也打通了电话。
“中也，有空吗？”
“嗯，我这边暂时没什么事，”麻生梦听到了那边好像有人哀嚎的声音，还是不问了吧她这样想到，“怎么了小梦？”
“啊，是那样的，”麻生梦看了一眼房间里，发现好奇的虎杖悠仁爬上了茶几，眼看茶几那个直角要碰上小孩，她眼皮直跳，一个箭步过去把小孩抱起来，手机因此只能夹在肩膀和耳边，虎杖悠仁笑了起来，她一下子动作让自己有些喘，“嗯唔，我当妈了。”
她直接说道，配合着虎杖悠仁清脆的笑声。
电话里突然忙音然后挂断了，麻生梦茫然了一下，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她抱着虎杖悠仁坐到沙发上，让虎杖悠仁坐在她怀里，一只手抱着虎杖悠仁不让他四处乱动，一只手给可能误会了的竹马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听了。
“小梦，那个人是谁？”
哇，有杀意了。
“我没说清楚，”麻生梦耐心地说道，“我收养了一个小孩，两岁多的。”
“收养？”已经长大不少的少年声音有些低沉，“小梦才十五岁，怎么做到的？”
麻生梦想起自己的人设好像是一个双亲去世后寄人篱下好好学习的好女孩，她斟酌一下说道，“收养我的姐姐有些关系，这个孩子失去亲人了，我觉得很有缘，就拜托了她帮我。”
这是虎杖悠仁被接到她身边第三天，值得庆幸的是，孩子的记忆似乎因为那个冲击性的事情而忘了那天的事，他不太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到了麻生梦这边，家人的记忆也因为大脑的自我保护而遗忘了，麻生梦跟他说她是他妈妈也立刻会甜甜地叫了。
“妈妈。”此刻软糯的童音这样呼唤着她，似乎是因为麻生梦抱得他不太舒服了。
麻生梦把他放到自己旁边，扶着他的肩膀继续通话，“……对，嗯，所以不要担心，我没有自不量力。钱的话叔叔和妈妈的财产姐姐都有帮我去拿回来了可以动用，我自己也有在打工……不是什么危险的工作……不需要打钱啊……”
感觉到了大腿上有温暖的重量，麻生梦松开手，看着孩子枕在她大腿上睡着了，她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他睡着了，哈哈，你要是有空也可以过来看看他。或者我带他过去也可以，我还没开学呢。”
“小梦好像变得温柔了，”中原中也说，“虽然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温柔的孩子，但是现在有种更成熟的感觉了。”
麻生梦想了一下，“毕竟我现在是妈妈了嘛。”
“……小梦，我觉得你和那孩子的关系应该更接近姐弟吧？”
中原中也最后问了她孩子的名字。
“虎杖悠仁。”麻生梦回复道。
她想到，咒术师还是很注意语言的，因为他们就是游走在人心负面情绪构造出来的疯狂世界里，随意说出口的话都有可能蕴含着人心的力量，身怀着不容于世力量的他们，可能不经意的一句话就造成了诅咒也说不定。
所以，麻生梦在短短几天里就反复地和别人说起虎杖悠仁的名字，通过她的言语，那蕴含在她身体里，灵魂里，心灵里的力量就像是在逐渐构造出一个新的契约，在冥冥之中把她和虎杖悠仁千丝万缕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也会想，从来没养育过孩子的她真的能照顾好虎杖悠仁吗？虽然虎杖悠仁的命运发生了改变，但是不是由她插手，而是被别的人家收养，虎杖悠仁会不会获得更好的人生呢？
……大概是不会的，因为他是虎杖悠仁，千年难遇的容器，早就被藏在幕后的人设定好了起点。
麻生梦真正不自量力的是妄图改变虎杖悠仁的未来，她能做到吗？凭借着那仅仅看过却没有熟记于心的剧情？
十五岁的虎杖悠仁为了救人吞下了两面宿傩的手指，麻生梦可以阻止一次，接下来呢？
麻生梦看着枕在自己大腿睡得酣甜的小孩子，脸上还像个团子一样有着软绵绵的脸颊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露出了笑容。
“……小孩子真好，天真无邪。”麻生梦苦恼道。
* * * * * *
沢田纲吉家一直都很热闹。
今天尤其是。
“看招！蓝波大人的糖果攻击！”
水晶般闪耀包装的糖果被穿着奶牛装的小孩从头发里拿出来投掷到对面的人身上。
“蓝波！不可以欺负弟弟！”懂事的女孩立刻试图阻止。
沢田纲吉和麻生梦刚走过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蓝波！你在做什么啊！”他抽空瞄了一眼旁边年长些的表姐，女孩面无表情，却让他打了个抖。
“今天吃牛肉火锅吧。”女孩轻松平常地提议道。
“噫！对不起！不要生气啊小梦姐！蓝波快道歉啊！”沢田纲吉急的满头是汗。
“我没生气，”麻生梦这样回答，“我单纯不喜欢小孩子而已。”
沢田纲吉一开始以为麻生梦是和云雀恭弥很相似的人，主要是气质，尤其在对方父母意外去世后。新年时候自己的妈妈忍不住叫来了对方，麻生梦过来了，很客气也有些疏离地吃了一顿饭，期间沢田家一如既往吵闹，女孩一个人很安静地看着他们，既不融合进去，也没有任何看法的样子。
“那个女孩是蠢纲的表姐吗？气质上完全看不出来。”reborn这样说道。
沢田纲吉那时哄着又被reborn打击到嚎啕大哭的蓝波，顺着reborn的话看向了吃过饭后和沢田奈奈聊天的女孩，表情沉静，有些不像是她那样年纪的人做出的表情。沢田纲吉没有和麻生梦提起他成了黑手党的事，但是他就是觉得麻生梦应该是知道的。他和麻生梦聊天得很少，反而是那次麻生梦在他眼前展示了异能后他才抱着一些好奇和亲近和麻生梦联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言谈却很冷静，总是可以安抚住沢田纲吉刚刚被reborn逼得有些抓狂的内心。然后是那个意外。
在得知麻生梦父母的事情后沢田纲吉整个人脑子都空白了。
因为要上学，最后沢田纲吉没有参与葬礼。参加的妈妈则说当时灵堂上发生了大事，她刚好走开，回来就看到了现场一片混乱。
“是发生了什么？”沢田纲吉问。
沢田奈奈像是回忆了，然后摇了摇头，他那一向看上去不会烦恼总是笑着的妈妈露出了有些悲伤的表情，“好像是现场有□□不小心引发了爆炸，有些人被爆炸气浪掀翻了晕倒过去，但是最后都平安无事，只有靠近的人有些轻伤。”
沢田纲吉感觉到了他的妈妈好像还知道些别的事情，但是并不打算说出来，他也不好逼问。他试着给麻生梦拨打了电话，麻生家的座机在响彻几声后传来冰冷的女声提示可以留下录音，他犹豫一下，还是说到如果可以请麻生梦回复他。
很后来他才知道，麻生梦葬礼后就再也没回去过那个家，那个留言也就一直不知道了。
再之后就是麻生梦应沢田奈奈的邀请上门来了。沢田纲吉看见麻生梦的第一眼，就知道那个曾经一年来他家几次，虽然看上去冷淡但是很温柔的人改变了。有种冰冷晦暗的东西潜伏在麻生梦看过来的眼睛里，笑容比起之前更加妥帖了，也意味着更加疏远了。
麻生梦在和沢田奈奈聊天后起身向他走来，他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怀里的蓝波狠狠踹了他的脸一脚大笑着跑开，麻生梦看着他，似乎思考了一下才问道。
“你最近还能看到吗？”
似乎是顾忌着还有人在，麻生梦问得很隐晦。
沢田纲吉楞了一下后才有些慌忙地回答，“没怎么看见了。”
他想起来之前和麻生梦打电话麻生梦都会问他还有没有看到那些东西，直言实在应付不来她可以过来看看。
“没看见就好，”麻生梦说道，“本来你也不适合看到那些东西。”
沢田纲吉看着麻生梦这样平静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了悲伤。在思考之前话语已经说了出来，“小梦姐，你之后还好吗？”
这是废话。沢田纲吉说完后懊恼起来。失去双亲寄人篱下怎么可能会好呢？看着沢田家的情景，失去了双亲的女孩内心又会想什么呢？
“挺好的啊，”麻生梦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喜欢向后看，所以纲你也向前看吧。”青春期的女孩发育得比男孩快，已经比他更高的女孩脸上带着浅笑抚摸了他的头顶。
“谢谢。”
笑容很温柔，却隐隐地笼着雾般看不真切。
麻生梦离开后reborn像是突然想到一样问他，“你表姐的全名是不是麻生梦？”
“是啊。”
reborn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啊。”
“等等，你不会又要说小梦姐适合黑手党这种话吧？小梦姐不会加入的！”
“她可加入不了黑手党，”reborn笑，“她和我们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不明白自己家庭教师的含义，但是知晓对方不会说出自己不清楚的事，有些着急自己亲人的沢田纲吉皱眉，“那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就让蠢纲你成了首领后再说吧，起码要到那个程度，你才有机会知道那个世界的事。”
“我才不会成为首领，”沢田纲吉说，“还有不要把小梦姐说的好像奇怪的人一样。”
reborn轻笑，孩童的声音里传来某种冷冽，“那群家伙很难说啊。”
……
前两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麻生梦的电话。
对方说自己收养了一个小孩，因为不太擅长照顾，想问可不可以过来请教一下沢田奈奈。沢田纲吉整个人因为信息量过大而难以吐槽，麻生梦就两天后的今天抱着一个两岁多的男孩上门了。
“打扰了，这是我的儿子虎杖悠仁。悠仁，跟人打招呼。”
与其说是对儿子的口吻，更像是对宠物一样的说话语气，沢田纲吉觉得不妙起来。
那孩子看上去很活泼开朗，听着麻生梦的话后也笑着响亮地打了招呼。
沢田奈奈很热情地接待了两人，她主张让年幼的虎杖悠仁和蓝波一平玩耍，沢田纲吉还有些忧虑，麻生梦放下怀里的孩子到地面上，扶着对方站着，平静地问着对方要不要和别人玩耍。她看向了一边因为家里来了新的孩子而张望好奇的蓝波和一平，那孩子大约是不太明白的，但是他很认真地点头，麻生梦就让他过去了，跟沢田奈奈去另一边说自己的近况了。
其实沢田奈奈有告诉过沢田纲吉，一开始她是想接麻生梦到家里来的，他们的亲缘关系不算很远也不算很近，但是想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麻生梦拒绝了。
“我的老师会带我走。”她那样告诉沢田奈奈。
沢田纲吉因为有些忧心，还是跟过去加入她们的对话，麻生梦没什么异议。
结束谈话后沢田奈奈去准备做饭了，沢田纲吉和麻生梦回来，就看到了蓝波像是霸凌一样的举动，虎杖悠仁虽然看上去很健康，但是他毕竟才两岁多，一个蓝波就是他两倍年龄大小，沢田纲吉心惊胆战，他也担心着麻生梦可能生气。
他想起麻生梦和云雀恭弥最大的区别了，他那位强悍冷淡的前辈对小动物和小孩都很温柔，而麻生梦则是很早之前就在话语里表明了自己并不喜欢小孩子。
“要说我最不想跟什么沾上关系，肯定是小孩。”麻生梦当时说道。
新年那次麻生梦也全程和蓝波一平没有互动，简直把不要靠近我这几个大字贴在了脸上。所以沢田纲吉对于麻生梦收养了孩子这件事，更多吃惊于虎杖悠仁到底有怎么样的魔力可以让直言了讨厌小孩的麻生梦心甘情愿地收养了他。
从外表上也是个普通的孩子，活泼好动，和蓝波这种类型对比就非常乖巧，但是那不是能让讨厌小孩的人可以毫无芥蒂接受的优点，顶多算是原因之一。
麻生梦和虎杖悠仁的相处也有些古怪，要说不上心，那麻生梦对虎杖悠仁一些语气真的是相当随便，见面的介绍也透露着漫不经心。可是麻生梦又会在一些地方让他惊异。就像是此时，被糖果砸在身上也不哭不闹的虎杖悠仁捡起了地上的糖果，笑着递给走过去的麻生梦。
麻生梦没有接，她跪下来弯腰对着有些困惑的虎杖悠仁轻声慢语，“疼吗？”
那个样子不像是对着孩子，而是对着一个同龄人那样的平等姿态。
“不疼哦。”虎杖悠仁回答道。才两岁多的孩子声音还不能清晰地发出来，说多了字眼就会显得尾音很是含糊。
他有些执拗地把自己捡起来的一大把糖果递给面前的女孩，小小的手抓不住那么多，几颗糖果在他手上掉下去，他脸上出现了那种不开心的表情。
麻生梦见状从地上捡起一颗解开，因为她走过来一时不敢出声的蓝波没忍住了，“那是蓝波大人的糖果！”
麻生梦看了一眼过去，蓝波立刻抽噎起来，“要……忍耐……呜……”
这熟悉的前奏让沢田纲吉发毛，立刻跑过去，“蓝波住手！”
在蓝波哭着准备掏出十年火箭筒时候麻生梦轻飘飘地说道，“别哭啊，你是当哥哥的人啊。”
蓝波顿住了，沢田纲吉赶忙抱起他哄道，“蓝波乖啊，糖果给悠仁吃一颗也没事吧？我会买很多回来给你的。”
蓝波抽着鼻子问麻生梦，“我是哥哥？”
“是啊，你比我家悠仁年纪大，你就是哥哥啊，像是纲对你一样对悠仁才对吧？”麻生梦罕见地温柔地笑了，她是那种笑起来气质就会变化很大的类型，蓝波愣愣地像是没反应过来，麻生梦拿着糖果对着他摇了摇，“所以蓝波哥哥给悠仁一颗糖可以吗？”
也许每个孩子都憧憬过成为大人，哥哥这个称呼对蓝波起到了作用，蓝波犹豫一下就臭屁起来，“哼，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蓝波大人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的无礼吧。”
“蓝波！对不起小梦姐，蓝波说话就是这样的。”
“蠢纲不要指挥我！”
麻生梦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把那颗解开的糖果喂给虎杖悠仁，“来，啊。”
虎杖悠仁却不愿张开口，他侧着脸避开，有些着急一样金棕色的眼瞳里有水光潋滟，“妈妈，妈妈吃。”
沢田纲吉看着别人家乖巧懂事的孩子再对比自家的孩子，情不自禁地悲从中来。
“你吃了我就吃。”麻生梦说道。
虎杖悠仁才乖乖地张开口吃掉糖果，麻生梦问好吃吗，孩子点头，又从手中的糖果挑出一颗金橙色的糖果举到麻生梦的眼前，“这个和妈妈的眼睛颜色一样！”
麻生梦接过来直接打开吃了，蓝波却不干了，“蓝波大人没允许你吃！”
他允许了虎杖悠仁却没允许麻生梦吃，沢田纲吉一时没抱住他，看着蓝波掏出十年后火箭炮，沢田纲吉惊呼，以为麻生梦会被砸到，麻生梦却一脸冷静地抱起虎杖悠仁躲了过去，最后遭殃的是离蓝波最近的沢田纲吉。
熟悉的粉色烟雾过后，沢田纲吉愕然地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米白色沙发上，面前的家具摆设透露着淡淡的温馨。一个爽朗的少年声音响起。
“我回来啦——姐姐，纲哥来了是不是？”
沢田纲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和进来的少年对上视线，那是一个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有着粉色的头发，额发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脸庞还有些青涩，眼瞳澄澈，如同落日光辉般温柔的颜色。
他似乎是小跑回来的，脸上有些汗水，看到坐到沙发上的他露出了震惊的眼神，“诶，难道说是那个吗？”他又喊了一声，“姐姐！十年前的纲哥来了！”
“哈？”比起那熟悉的少女声音更为低哑，沢田纲吉目瞪口呆地看着从房间里似乎是睡了一觉的年轻女性走出来，浅麻色的短发修剪到贴合脸型，露出女性那凛冽的面孔，金橙色的眼睛眯起来，似乎是起床气，口吻有些冷淡，“怎么回事啊？”
她打了个哈欠，“我睡觉前还好好的啊。”
“姐姐你又熬夜了吗？”进来的少年说道，他歉意地对还不清楚状况的沢田纲吉笑，“抱歉，十年前的纲哥还不知道情况吧？我是虎杖悠仁，这是姐姐麻生梦。”
“不管也可以吧，”十年后的麻生梦敷衍道，“五分钟快到了。”
“不要那样没礼貌啊姐姐！”
“有什么关系，反正跟他很熟。”
“不是这个问题啊，夏油哥和五条哥就是这样被你弄得苦不堪言啊！”
“没事没事，他们超强超善良的，如果不是跟我抢你的话就更完美了。”
“姐姐！”
时间要到了，沢田纲吉留意到了附近柜子上整齐摆放的相框们，那是从粉发少年还小时候就一直到如今的照片，他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人和自己，也看到了其他不认识的人，正想着看起来很幸福啊，麻生梦就像是想起来一样对他说道。
“纲，要加油啊，当老板总是好过当打工人的。”
“什么？”沢田纲吉只来得及看麻生梦懒洋洋地对他摆手，眼前再次被粉色烟雾掩住，烟雾散开后就是之前看到的一切了。
他熟悉的十五岁麻生梦一脸探究地看着他，连同她怀里的虎杖悠仁也露出了懵懂茫然的表情，“纲，十年后的你还挺，”她似乎卡住了形容词，“挺帅的？”她这样说。
现场只有蓝波一平和麻生梦他们，沢田纲吉有些虚脱，“我倒是被十年后的小梦姐惊呆了……”
“那看起来不是很好嘛。”麻生梦无所谓道。
沢田纲吉一时也无法反驳。
沢田纲吉送走麻生梦和虎杖悠仁有些心累，沢田奈奈笑着问怎么了，沢田纲吉不可能跟沢田奈奈说他到了十年后看到了对方两人的相处，他说小梦姐看起来不太像是妈妈。不过也是正常的，麻生梦本来就不是虎杖悠仁的妈妈，十年后那种姐弟氛围才更正常，只是麻生梦好像更加难以言喻了。
沢田奈奈笑了，“我在刚生下纲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妈妈，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对待自己孩子这件事上，谁都是新手啊。”
“有点难以想象。”沢田纲吉老实说道。
“没有人是天生的母亲，”沢田奈奈温柔地说道，“我当初也手忙脚乱过呢，纲那个时候看起来那么小又那么柔软，像是一团雪一样。我那个时候也像是小梦一样不知道怎么样温柔地对待自己珍爱的孩子而到处问人呢。”
“小梦姐只是随口说自己是妈妈吧……”沢田纲吉吐槽。
沢田奈奈摇头，“不是的，”她轻柔地抚摸沢田纲吉的头发，被这久违的对待而感到害羞的沢田纲吉有些不自在，“小梦注视小悠仁的眼神跟我注视你的眼神是一样的，小梦是做好了决心的。”
“是那样吗……”沢田纲吉声音微弱起来。
“纲就和我一起注视小梦和小悠仁好了，目前来看小梦还需要我们帮助呢。”
“那当然啊，毕竟小梦姐是我们的家人啊。”
沢田纲吉一直以为他所目睹的十年后情景是确信的美好未来，直到某天后他第二次被十年火箭炮砸中，来到了未来，见到了另一个麻生梦。
浅麻色的长发发尾还沾染着不知道谁的血，穿着黑色西装，脸庞苍白，神色阴郁的麻生梦对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纲，”她笑了，那笑容十分冰冷，褪去了所有人类的色彩，露出那癫狂的本质，“可以跟我合作吗？我打算杀光一些烂东西。”
那是虎杖悠仁死去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幼崽才两岁多（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