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拉克的女管家》是狸

2、第 2 章 杰克特脾气

　　杰克特脾气暴躁，却是个坦率忠诚的好孩子，会偷偷扯着你的围裙要吃汉堡；瑞恩是个甜蜜蜜的宝贝男孩，你对他的甜言蜜语和狗狗眼根本没法招架。他们都是黑发绿眼，同时有那么一点眉眼像他们的养父，有人暗地说唐·博拉克是个自恋的恋童癖，他的舌头还在嘴里的原因是达哈比姆——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博拉克——想割了他的舌头时吓尿了，达哈比姆有洁癖于是尸体上只有一个枪眼，从右眼到后脑。

　　杰克特和瑞恩都在高中，杰克特在三年级，瑞恩在一年级。放学时间有微妙的偏差，有时杰克特先到，有时瑞恩先到；很少有家长在孩子们这么大的时候还来接送，但学校和庄园离得太远，如果没有直升飞机的速度，两位少爷会赶不及早餐；还有安全问题。

　　你当然会开直升飞机，五年的现场管家培训教会你很多，所以你也能察觉两位少爷多多少少有点不情愿于斯伯克特的控制欲：因为博拉克的产业里肯定有离学校近的顶层公寓，同时他们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而不是当小宝宝一样被照顾，甚至可以帮上他们父兄的忙。

　　他们渴望进入博拉克的家族事务，男孩们对这个世界的黑暗面跃跃欲试。

　　今天是瑞恩先到。他把自己砸进直升飞机的座位里，无视了明里暗地注视着直升飞机的学生们，他们的好奇心永不退缩。

　　“下午好，瑞恩少爷。”

　　“嗯哼……你好，多莉丝。”

　　“出什么事了吗？瑞恩少爷您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你调整了护目镜与头盔，对你的小少爷露出脸。

　　瑞恩鼓着腮帮，气呼呼地抱怨了同学对他的无端猜测，和无法融入班级环境的小寂寞。杰克特一年级时也曾抱怨过，但他成功了——作为足球队队长为博拉克和学校带来了荣誉，斯伯克特甚至推掉他的工作为他的三儿子举办一次小小的庆祝排队，你相信瑞恩他还记得。

　　瑞恩不再抱怨了，他安静地注视着操场，有几个学院队伍在训练。“杰克特也不理我。”

　　你微皱起眉，杰克特脾气暴躁但不是那种会无视家人的人，但瑞恩也不会对你撒谎。好吧，现在瑞恩真的需要一点帮助了。

　　杰克特捧着几本书钻进飞机，向你问好后揉了揉小弟弟的头发，压根没有注意到之前的氛围，瑞恩赌气地不去看杰克特。杰克特有点茫然，眼神询问你发生什么了。你叹了一口气，男孩们。

　　回到庄园，你把之前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斯伯克特，这位游走黑暗享受掌管一切的boss捏起额角，抱住你的腰大声抱怨自己为什么要收养这么多孩子。你任由斯伯克特蹭着你的腰把头发弄得凌乱不堪，等他平静下来后，你要求他下楼去和孩子们谈谈，以父子而不是老板和下属的身份谈谈。

　　这对斯伯克特来说似乎比摧毁一个敌对势力还难，他有情感问题，把真心话说出口还不如杀了他。一个完美控制真实情感的□□教父对敌人有很大威慑，但对自己的儿子？他还不如一块曲奇饼干。

　　“我基本负责一切，但至少负起您作为父亲的责任来，老爷。”你推开黏黏糊糊的斯伯克特，直视他的眼睛，“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瑞恩少爷更敏感更一点。达哈比姆，莫提斯，杰克特，瑞恩需要不一样的方式。”

　　唐·博拉克抹了抹脸，振作精神下楼了，你紧随其后。一切都会在家人的爱消融。

　　一个小小的误会，瑞恩开玩笑说杰克特在学校里是个明星，绝对会盖住他的所有风头，所有人都会叫他杰克特的弟弟而不是瑞恩，他很爱杰克特但这个他受不了。杰克特决心不让自己影响瑞恩，在学校无视瑞恩似乎是个办法，即使他们回家坐同一架飞机，杰克特也使他的同学相信他和瑞恩没什么关系。

　　话都说开后，杰克特抱住瑞恩骂自己是个傻瓜，瑞恩则叫着是自己玩笑太过，他喜欢被叫成杰克特的弟弟。斯伯克特对你挤着眼睛暗示自己有多优秀，莫提斯敷衍地为这场闹剧鼓掌，他咖啡喝太多大脑有点死机。

　　你摇铃让这群男孩安静下来，是晚餐时间了。主食是小羊排芦笋西蓝花配黑椒蘑菇汁，茄汁龙虾意面，甜品是芒果布丁和放了薄荷叶的柠檬水。
　　有博拉克家族的宴会总会有低低的谈话声，可以改变命运的话语沉醉在红酒里，但你做的晚餐里不会有生意，不会有枪械，不会有谋杀。他们就是愉快地吃下你精心制作的食物，称赞它们有多么美味，而不需要二次药物检测。

　　杰克特和瑞恩早早睡了，他们还要上学。但他们要求他们的晚安吻。同样是小孩子的东西，他们却很热衷，与要求独立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收走了莫提斯的笔记本电脑，锁上有咖啡豆的橱柜，同时一杯牛奶被送到莫提斯的床头柜。令人恐惧的莫提斯先生在你的眼神压迫下乖乖上床，并保证不会偷偷工作。当你准备离开，莫提斯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并祝他美梦。

　　斯伯克特在他的卧室里，你在他的电脑里里看见了一幅卫星地图，一个小小的红点安全地跳动着。斯伯克特拿着卫星电话，等着你接通。

　　“向你致敬，斯伯克特。”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你的第二个孩子达哈比姆，听起来有点疲惫但还是很有精神。“您听起来不错，少爷。”你开口，把斯伯克特从沉默中救出来。

　　“多莉丝！”达哈比姆僵硬地放软了音线，透过卫星有些失真。你们交流了一会，主要是你问，他用yes、no回答。斯伯克特沉默地听着。

　　当达哈比姆明显放松下来，你把话题引向博拉克家族的工作，斯伯克特终于找回喉咙，开始询问一些工作上的细节。

　　你站在阴影中，看那对笨拙的父子对话，把关心隐藏在任务报告和讽刺里。最后一句说完，斯伯克特吐出一句“任务继续”，二人又沉默了。

　　“那么祝您晚安，少爷。”你重新接过话题，达哈比姆笑了，“但我这里还是下午，多莉丝我真想你。”

　　“我也想您，少爷。希望您早点平安归来。”

　　“我会的。”

　　斯伯克特让你挂了电话，你沉默着遵循命令，也示意他该上床睡觉了。

　　“祝您好梦，斯伯克特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