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歌》喧宁

7、白鹅与烧鸡

　　“要说这发展势头最好的是朝歌女，她曾经是子仁天君的司寇，她掌管着三界的暗卫谍影。专门进入魔窟盗取魔族消息，然后分享给三界各位守将，然而，此人干上瘾了，不但监视魔族，连三界各族她都监视，只要她觉得可疑的就叫去会稽山，说是品尝松仁果酒！唉！搞得三界风声鹤唳！子仁天君纵容她，整个三界她是横着走啊！”
　　“最令人诟病的是，她的那些花花事，私生活！她和龙族公子纠缠不休，和徒弟长安暧昧不明，更过分的是，她在会稽山豢养娈童！据说会稽山有一温泉，是她和三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我的手在发抖，我原来这么不是东西？我突然觉得如坠深渊。我原来是这样一个骄横又浪荡的人。
　　突然一声响，我看到了说书先生应声倒地，一旁的敖瑞满身戾气，他周遭的空气凝结，气压极低，，，然后自我们周遭起了一股股气浪，冲向四周，四周的人瞬间倒地。
　　“走！”
　　他用力攥着我的手，把我拽起来，拖出了功臣阁。我被他一路拉着走，我的手疼疼的，心里暖暖的麻麻的。平日里在会稽山感觉不到他在外人面前的霸道模样。只觉得他就是个家庭煮夫，麻烦的不得了，就像个事妈。从出会稽山以来，我见到了他的另一面。唉！真是个多变的男人啊。他为什么？
　　“你为什么帮我？你不是嫌弃我吗？”
　　“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你嫌我那个，，，”
　　“哪个？”
　　“不完整！”
　　“你确实不完整，你记忆没恢复。”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你是希望我恢复记忆？还是不要恢复？”
　　“我不知道！不恢复，我怕你恢复了会后悔。恢复了，我又怕你会离开我，还不如不恢复。”敖瑞有些烦躁。
　　怎么像说绕口令？他还烦躁的不行。算了不提这个了。

　　晚上，我俩进了一家客栈。先在楼下吃东西，这时，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她，怎么那么眼熟？
　　这不是我吗！我的脸！怎么会这样，我看着她，又看看敖瑞，敖瑞也是奇怪。他突然站起来，朝女人走去，大有要和这个女人撕脸的架势。
　　“你是谁？为什么偷了朝歌的脸？”
　　“我来猜猜，你是朝歌说得哪一个？”女子说道，
　　她眉眼一挑，然后笑了笑，朱唇皓齿，眉目如画。风情万种！我竟然不知道我的脸可以这么妩媚！
　　“什么意思？”敖瑞看着她，凶巴巴的。
　　“你别这么凶巴巴的，对着这张脸，你应该温柔才对。”说完她柔若无骨的朝敖瑞倒去。
　　嗨，嗨，过了啊，我连忙上前挡在敖瑞前面。女子一下子倒在我怀里。好别扭，我赶忙把她推起来。
　　她身穿一身红色衣服，上面黄色纹饰，她很热吗？露着大脖子，这衣服直接扯到了，，，，
　　我看看她，再看看自己，不行！我要摸摸看真的假的，明明同一张脸，为什么她珠圆玉润，像个白鹅，我像个风干的烧鸡？！

　　真的啊！软软的！女子睁大眼睛看着我，一旁的敖瑞低下头，看着地。
　　“三百年不见，朝歌，你越来越彪悍了！我可是喜欢男人的，你不是说有喜欢的人吗？”
　　“她当年说什么了？”敖瑞迅速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问，发现失礼，又放下。
　　“帅哥，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晚上咱俩，，，我就告诉你！”女子冲敖瑞眨巴眨巴眼。
　　“混帐！”敖瑞看着女子，罕见的失态。
　　“那个，虽然你和我长的一个模样，但你是你，我是我，敖瑞是我的，知道吗？”我走过去挡住敖瑞。
　　敖瑞听了我的话回头看我，眼神灼灼。
　　“我的师叔！”我补充道。
　　“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敖瑞说。

　　原来女子名叫乌焰，三百年前，我前往南海找她，让她用自己的乌焰来烧死魔族。因为她是一团火焰，幻化成人后没脸，她渴望变成人。我就把自己的脸给了她，她在从我身体里拿脸的过程烧的我差点没命！可能知道自己要活不成了，我好像给她说了些人生感悟！
　　“原来是你！朝歌她在昏迷前说什么了？”敖瑞有些激动。
　　“她说，她有一桩婚事要悔，有一个人的情要承。”
　　敖瑞低下头，当他抬头时，他的眼圈泛红。两行清泪就这样落下来。
　　“谢谢！”
　　他有些激动，手有些颤抖，然后，嘴角挂起一抹微笑。就像久旱逢甘霖，也像十年寒窗一朝登科及第，那种泪水像喜极而泣。看得我心里都跟着他扑通扑通的，，，他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自然，他的脸在一点点变红，然后逃似的跑了。
　　“乌焰，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觉得，我悔的婚是他？还是承的情是他？还是和他没关系？”
　　“朝歌，我确定你不仅失忆了，脑袋也不好使了，你看不出来吗？他就是那个，你为了他悔婚的男人！”
　　空气突然凝滞了，我似乎听到了心跳声，我确定，此刻我是喜欢他的，这不就行了。仅此就足够了！不问过去，只管将来！
　　“那个，你教教我，，，”我又向乌焰请教了几个问题。
　　乌焰说，她见不得别人亲亲我我，让我找她的时候点火就可以，然后就走了。
　　还挺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