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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小番外——卓香的妈菲容 ...

  •   又是过年,卓生和菲容在拜祖宗的时候想起没了的老大——卓香。
      卓香头七托梦回来叫火化了埋在她外公身边,一部分放到婆婆家里的祖宗坛供拜。有些封建的婆婆不知道为什么同意这个不符规矩的要求,后来知道是公公托梦婆婆。
      是了,卓香从小到大,最疼她的就是她爷爷和外公。我们为了生活经常在外面工作忙,孩子打小给老人带,卓香却是奶奶不疼,姥姥不会普通话无法沟通,就公公和爸爸关心多些,所以孩子在两人老人走了,依然年年念着。
      卓香成长经历在菲容的脑海里一幕幕跳过。
      其实卓香这孩子从小早熟,听话得叫干什么就干什么,连其他孩子会有的叛逆期都好像跳过了一样,一下子就长成人了。除了五岁上学前生病哭个不停还像个孩子外,其他时候都贴心得让人心疼。
      只是沉默得存在感不那么明显,这让做我放心不少,安心将大部分心思放到其他孩子身上去。
      因为这孩子像她爸不漂亮有些自卑,以为这孩子就这样不明显地存在下去,可是她却做到了其他孩子没做的期望。上大学找好工作出息了,是大部分父母对孩子的最好的期盼,卓香一样没拉下做到,足以让每一个当父母的人含笑九泉无憾,只差结婚生子了。
      重男轻女的婆婆因为我没有生下儿子,一直对我有怨怼,在卓生出去工作后,当着还是孩子的卓香面咒骂,同样忍耐了多年,我气极跟婆婆吵了起来,怒气不歇当晚就离开婆家回自己与丈夫组成的家里,半夜黑漆漆地,是卓香陪着走的夜路。
      在邻里看不起我是个小学都没毕业的村妇时,是上学的卓香年年拿回一名的好成绩给争回了脸面,谁说女儿不如男。
      后来有了卓香的弟妹,那两孩子要上大学需要钱,是卓香放弃念研究生出去工作补贴家用。
      …………………………………………

      既然都注定心痛,为什么当初不再爱她多一点,听着孩子最后说着【妈…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想…结婚…生孩子…想当妈妈…是怎么样子的…我会很乖……活……】话还没说完就走了,那时我就后悔了,可是晚了。
      如今想起这个孩子,卓生都会眼眶红。
      是了,卓生很疼这个孩子,虽然他从来没表现出来了过。
      在卓香出生到五岁那段日子,每每生病都是像要挨不过去了,卓生都会放下工作带孩子去医院守着,在那个年代,有个工作是多么不容易啊,很多孩子生病,父母都是丢给父母的父母去操心的。不过卓香年幼不记得了
      卓生从来都不买东西,都是交给我来操办,这是他对爸爸的承诺,家财都交给我来保管,因为爸爸担心男人有了钱就会对家里的不好,去外面鬼混。加上卓生总懒得去做这些,所以卓生身上只有买几根散装烟抽的零钱,其他全给我做家用了。谁想到我在卓香上初中军训那会儿没时间帮孩子那条黑裤子,卓生就把他省下的烟钱给孩子买裤子了,只是不会买衣服,买大了,只有给我穿了,那是我还跟孩子吃味呢【你爸爸从没自己买衣服,结婚后就连礼物都没送过我,看他自己的衣服都是我买的,却给你买裤子了,如果不是不合你,就不是给我了。】那时孩子和孩子的爸卓生只是傻傻的笑容挂在脸上,一样的笑容,相似的脸孔,让我感到幸福,这就是家庭。
      后来爸爸给孩子算过命,害怕受到伤害的我对孩子也开始慢慢疏远冷淡了,爸爸也说过不要给孩子阴影,只是爸爸给孩子改命不成功以后我更加绝望而已,在爸爸走后我就认命了。
      都说祸害遗千年,好人不长命,爸爸是,卓香也是。
      这孩子……真是名字取坏了,卓香,着想,也许就是太为人着想了,让这个家好过不少。所以老天看不过人太幸福要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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