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鬼交易（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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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差一百年，自己反而比人家大一岁？
这不是打击，完全就是冲击！
回去的路上，花自璟满脑子都是他比应山泉大一岁，这以后该怎么称呼？叫哥有点谄媚，他叫自己哥哥也不合适。归根究底，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纠结半天，他突然想到周绪叫应山泉为老应，那他自己害怕什么谄媚？心一横，他觉得既然应山泉既然有钱，不如改叫老板。
这么一想，他顿时舒心了。
“哎，操！”花自璟一头撞上停下来的应山泉，“好端端的，干嘛停下来啊？”
应山泉拿着翻盖手机，看花自璟没事，说：“要去交罚款，还有限时。我得处理一下，就在这里。”
“那我跟你一块去看看，熟悉一下，我觉得后面这是我的家常便饭。”花自璟大言不惭道。
应山泉居然点头表示认可，带路的同时，试探性问：“如果经纪人和主播两个身份给你选，你选择什么？”
“难说，都差不多。”花自璟本来打算分析一下，但是一看应山泉已经站在像电话亭的站台下面，就闭嘴专心看了。
站台是开放式的，屏幕上有各种按键。按键上都标有汉字，有奖励，有惩罚，有寄存，有兑换……
应山泉直接按了惩罚，然后将黑卡往上面一靠，然后屏幕就显示“-1000000”。
花自璟死死地盯着这一串零，大骂道：“操！就一碗面，罚这么多？里面是金子拉出来的？你出来，我要和它理论理论！”
花自璟指着站台，就差上脚了。
声音因为过于激烈，惹得周围几双眼睛都往这边看了过来。但是，花自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从地上抠出一块松了的砖，“我还不信了，哪有这么坑的！”
应山泉没想到花自璟会动手，瞳孔瞬间变大。他料想这一下肯定来不及阻止，所以麻利的从袖口拿出一颗稻米在手里碾碎，然后他们所在的空间瞬间扭曲，刹那间两人就消失在原地。
骷髅此时正侧靠在门边休息，没由来的脊背一凉。做鬼以来，他已经很久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了。
谁料，他刚睁眼准备回味一下，一个乌黑的硬块便直向他砸过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被砸中拆成了一堆散骨。因为是塑料的材质，肋骨处有几根已经粉碎性骨折。
骷髅顿时傻了眼，看着自己腹部时不时掉一两个塑料块儿，有点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灵魂在里面，这些零件指不定飞得多远呢！
此刻他的灵魂就像一种弹力胶。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种作用。
花自璟和应山泉随后出现在骷髅的面前，花自璟还没回过味，一瞬间便出现在自己房子里，怒气瞬间被不可思议给顶替了。
骷髅刚缩回几厘米，就又被吓得差点前功尽弃。
“这怎么就回来了？”花自璟忍不住问道。
其实，骷髅兄弟也有同样的疑问。
不过，花自璟不经意间看到骷髅在捡拾自己的“骸骨”，瞬间立住没有动：“我天，鬼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胆子也太小了。虽然我觉得这也挺新鲜的，但也不至于吓到伤筋动骨啊！”
骷髅说不了话，手关节上的骨头左右晃荡了两下，然后垂着的手指指向板凳旁的砖头。
那块砖，花自璟还是很熟悉的，前后一联系，就知道大概什么情况了。他尬笑两声，“一时冲动，没忍住。为了表示歉意，一会儿直播，看中什么，你和我说一声，我借钱买给你。不用跟我客气，虽然你有错在先，但是一码归一码。”
真不是花自璟大义凛然，只不过是骷髅这副样子确实有点惨。如果不知道这是鬼，他早就萌生去找液体胶的冲动了。
应山泉叹气一声，眼底带着笑意，谁让这个毛病是他挑出来的呢？来都来了，他也不能将人遣返回去了。他往客厅的木凳上一坐，从小布袋里抽出一本新华字典厚度的书。
书面明显有些旧了，一看就知道这本书被翻阅了很多次。
“别钻研他了。他最多是行动不便，不会影响其他方面。刑满就可以回去了。”应山泉把玩着两个核桃，“趁晚上的直播还有一会儿时间，你把这些好好看看。”
这眼神，花自璟很熟悉。他当年高中地理不及格的时候，他老子跟这眼神一模一样。说鄙视吧，犯不上，嫌弃也差点意思，但绝对带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只不过，在他眼里，应山泉看起来更顺眼一点。
怎么说呢，要是应山泉是个女的，他肯定就不敢这么直视了。
“应老板，我刚冲动了，我道歉，但是这个——没必要吧？”花自璟看到那厚度，想哭，“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个毛病，我晕字，真的。这么厚，不出一分钟，我肯定不省人事了。我答应你，直播前跳出来的条款，我肯定扫一遍！”
晕字？
应老板显然没听过这样的臭毛病，核桃都互相磕一起了，然后说：“你先看，我也见识一下晕字是怎么回事，看看我有没有办法治。”
“……”花自璟想原地把自己埋了，他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难道这人看不懂？混到这段位，不应该啊？
他两只手用力拍了一下，明白了！
以前的人都早熟，结婚都结得早，应山泉这人已经过了厌学的阶段，按时间来算，说不定这年龄已经成家了，孩子说不定都有了。
所以，年龄用数字来算，有点不靠谱，他得另想对策。
花自璟摸着后脑勺，“应老板日理万机，周绪不也是你手下的人？您要不去看看，这书我自己看就行。这毛病一时治不好，也不劳你操心，哈哈……”
“他们都很成熟了，更用不着我操心了。”应山泉对这个称呼不甚在意，淡淡说道：“我手上没有新人，就你一个，而且，非常重要。你也不用跟我客气。”
花自璟顿时没了继续周旋下去的劲头，应山泉就是一个老狐狸，他道行还是有点浅。
他老老实实地走到书的前面，翻开之前，还给自己加油打气，希望自己能在三十秒内睡过去，不然真是活受罪了。
骷髅在一旁看着，一副残缺的身体也不管了，因为没有眼珠，显得特别傻愣。
花自璟瞥了一眼骷髅，然后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好，翻开书后，就看着一条一条的规则列在第一页上。因为有数字标好了，所以一页有多少条就很清晰。
他看到最后一行，嗯，是四十条。
“这还没看字，看到数字就不行了？”应山泉冷不丁一问。
花自璟心里一阵咒骂，不是骂人，而是骂书，抱怨完才说：“应老板，你看我，我就紧张，要不你去阳台晒晒太阳？”
没想到，应山泉二话不说，还真去阳台了。他坐在阳台的吊椅上，背对着花自璟，倒腾着自己的核桃。
花自璟也守信用，从第一条开始看，这一专题正好是对初级主播的要求。不说他也知道这还是挺重要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示意自己要打起精神。
谁料，两分钟后就已经趴在书的上面进入梦乡了。
可能是本着互相信任，应山泉过了五分钟才不经意回了一下头。他自己都没想到，一回头还真让他回不了头了。
这小子晕字，还真没说错！
这态度能念大学？他现在也想怀疑系统是不是故障了。
应山泉从阳台踱步进来，就这么看着花自璟。花自璟尽管眼睛闭着，但单看睫毛也能看出来这双眼睛有多好看。
忽的，他莫名又笑了一下，嘟囔道：“这系统真会挑，不当媒婆可惜了。”
他没有叫醒花自璟，而是从手机上调出关于花自璟的成长信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看完后，他面无表情，看了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下一场的直播。
应山泉转身去了离花自璟最远的厨房，给绿盾打了一通电话。
讲完电话，应山泉走到花自璟跟前，敲了敲他的额头，见人有了动静才说：“晕字这毛病，我见识过了。还有什么，要不一起展示下？”
花自璟把脸换了一边，“爷还有起床气，会爆炸的那种。”
应山泉没接话，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捏住花自璟的脖子，凑到跟前，声音低沉道：“爆炸了，那我就帮你收尸。”
花自璟汗毛直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应山泉的声音过于蛊惑，而且怕痒。他腾地弹起来，直接撞到应山泉下巴。
应山泉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疼得半晌没说话。
花自璟这时候要是还没醒，警觉性就太差了。
“操，应老板。”花自璟开口脆，立马改口，“不是，不操|你，不是这意思，你没事吧？不疼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我耳边说话，你也不是吓到我，我就是怕痒……”
花自璟的声音渐渐变小变弱，慌乱的手直接顺着应山泉的后背摸，像是在给猫顺毛。
骷髅更是一直捂着眼睛不敢放下来，虽然和刚刚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但是整个骨架都绷紧了，也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半路会不会出现第二块石头，砸个稀碎没有伤害值，但是影响到他服役。
应山泉缓了好一会儿，两个核桃捏在一块儿，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还有几分钟，你先去直播，这账以后算。”应山泉抿了一下唇，妈的，有血腥味。
花自璟点头连连应下，心里觉得应山泉有点脆弱，就撞一下，应该不至于到这种程度。管他什么时候算账，反正他光脚不怕穿鞋的。
花自璟刚进房门，没插电的电脑已经在加载了。他又把“人鬼交易”看了一遍，然后“人鬼交易”直播间的一些规则照常跳了出来。
花自璟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睡着就真说不过去了。
规则限时观看五分钟，屏幕上还剩一分钟时，应山泉背着手走进来，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鬼交易（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