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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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完包子，柳月茹就去了自己的屋子，坐在缝纫机跟前。
宦娘从衣柜中翻找出一些旧布，都是前几年囤的，她没舍得用。大人冬天可以不穿新衣服，小孩子长的快，穿旧的袖子短一截，冬天要冻坏身子。
柳月茹在现代是个服装设计师，做衣服这种活根本是手到擒来，但为了不露出马脚，故意装作不懂琢磨了好一会，然后才大彻大悟，给宦娘展示了一番使用方法。
宦娘看的眼睛都直了，完全拜倒在现代科技之下。
柳月茹装模作样够了，便展示出了自己真正的技术。先给两个弟妹用手量了一下尺码，然后在布上裁剪出合适的形状。
放在往常，将这些布手工缝起来怎么也要一天的时间。宦娘常常是白天忙农活，到了晚上在油灯下熬好几个时辰才能赶出一件衣服。
而有了缝纫机便不一样了，更何况柳月茹已经轻车熟路，脚下踩着踏板，手上配合，轻而易举将两块布缝在一块，再用同样的方法在眨眼的功夫缝制好了整件衣服。
那件做好的衣服摆在宦娘眼前的时候，她不住称奇：“这东西果然神奇，就这么一下两下，这衣服便做好了！”
宦娘将做好的衣服拿起来仔细观察针脚，这针脚密密麻麻，却整齐划一，看上去十分舒服。而且缝制起来的衣服无论是撕扯还是抻拽都弄不开，质量好的就像城里最好的裁缝做出来的。
柳月茹正好犯了职业瘾，索性就把另一件衣服也做好了。古代的衣服式样简单，无需追逐设计感，所以做起来十分容易。
做好之后，柳月茹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觉得很不错，便叫过来幼弟和幼妹过来试试。
柳月青和柳月朗刚吃完好吃的，听说有新衣服穿，便都高高兴兴地过来，两个孩子将衣服穿在身上，不大不小正正好。
宦娘抚摸着缝纫机，简直把它当成了宝贝，对柳月茹说：“月茹，这也太快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柳月茹说。
“平常市面上缝制一件衣服是十文钱，往往一天就做那么一件，要是针脚不整齐还会被退回来。如今有了它就好了，不光缝出来的衣服没有质量问题，还能做的这么快。看来咱们家真的不愁了。”
“是啊，娘。不过咱们家有缝纫机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以免别人惦记着。”
“这你放心，娘都懂。”宦娘边说边觉得不对劲：“你是说，这东西叫缝纫机？”
柳月茹这才想起自己说漏了嘴，忙说：“是我刚刚取的名字。”
宦娘并未多想，她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讯中，只说：“挺好，挺好。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爹。”
宦娘说着便要出门，柳月茹却扯住宦娘说：“娘，我们虽然有了缝纫机，可是也得有人买才行啊。没人要我们做衣服，咱们空有这裁缝用的东西有什么用啊？”
这话是说到了正点上，他们是有缝纫机，但放眼全村，人人家中都拮据，哪里会有人花钱让他们制衣。
想到此处，宦娘立马被泼了一盆凉水，满眼都是担心。
柳月茹不急，安慰宦娘说：“我们明日去城里瞧瞧，能揽多少生意是多少，少赚点也不怕。”
宦娘应下来。
第二天，柳月茹和宦娘便乘着村里人的驴车去了城里，她们身无分文，只拿了一件做好的衣服当做样衣，希望能因此揽到生意。
到城里之后，村里人便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柳月茹和宦娘显少去城里，这一下驴车便像个无头苍蝇。
该去哪里找人做生意？柳月茹和宦娘都很迷茫。
宦娘甚至想干脆找个人把缝纫机卖了，这样也省了找生意的麻烦。
柳月茹马上阻止了她的想法，俗话说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卖了缝纫机可能一时好过，但不能保永久无虞。
柳月茹没办法，只能见人就问，但并无人信她。她忙了一上午一无所获，只好与宦娘找个地方坐下来。
一筹莫展之际，柳月茹看见了前面的裁缝铺子，裁缝铺子上面写着招工文书。此时正是制冬衣的旺季，这间铺子还招工，正说明这里的订单多，店家忙不过来。
她们正好可以去应召，想到这，柳月茹与宦娘起身，两人到了裁缝铺子里。
铺子里的台子上摆放着各种已经做好的成衣和布料，掌柜在柜台前站着，见到柳月茹和宦娘进来便赶忙迎接上去，问道：“两位有什么需要的，看一看瞧一瞧。”
柳月茹把来意跟掌柜的说了：“我和我娘来是想问问你们这里招工是吗？”
掌柜忙说：“是，是。”他这几天忙得站不住角，今年天气冷的比往年都快，一下子多了很多的订单，绣娘们整天都忙着依旧做不过来。
“你们两个人是来应聘的吗？这几天正忙着，工钱咱们好商量。”掌柜补充道。
柳月茹朝着后院的方向望了一眼，果然看见很多绣娘在忙着的裁剪缝补，她看着掌柜说道：“掌柜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们一件样衣再给我们一些布，我们回家里去做，一件你就给我们五文钱就行。我和我娘针线活做的很好，而且做的也快，不会耽误掌柜的事。”
“这……”掌柜狐疑地看着柳月茹和宦娘，“这布料给了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把衣服拿回来，万一你们一去不回，我不就亏大发了。再说裁缝店里就能做，为何偏偏要拿回家去做。你们要不是应聘的，就别耽误我做生意了。”
宦娘见掌柜的不允，想来这事放谁身上也不会信，况且她们也没有什么能抵押的东西，所以就想拉着柳月茹出去再想办法。
柳月茹不想放弃，继续跟掌柜的商量说：“这样，我们一件只收三文钱，明天我给掌柜你带五十件成衣来，掌柜看了不满意，我们分文不取。”
“什么？”掌柜的直了眼，“吹牛你也不看看地方，这里的都是城里最好的绣娘，一人一天最多做五件，你张口就是五十件，也不怕闪了舌头。别说是三文钱一件，就是一文钱我也不答应。”
“恕我直言，掌柜你这里最好的绣娘加起来都未必有比的上我一人。”柳月茹见说服不了，索性拿出那件自己做好的成衣，让掌柜的看一眼。
掌柜只当她口气大，懒得赶她，拿过来柳月茹做好的成衣一看，瞳孔微微放大。这缝制的工艺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针脚密实、制工齐整，最有经验的绣娘恐怕都无法做到这样。
掌柜的惊讶地看着柳月茹：“这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且是我不到一刻钟便做出来的。这是我独家手艺，并不外传，所以我才想拿回家去做。掌柜的，你若信我，便让我回去做几件出来给你看看，若是不信我，我便到别处去了，这城中赶成衣的裁缝铺子也不止这一家。”
掌柜的仍然有些犹豫，柳月茹的手艺没得说，一个绣娘一天的工钱便几十文，她们最多只能做五件，而眼前的姑娘一件却只要三文钱，这买卖确实合算。只是白白将布送给被人，万一对方是骗子怎么办。
“你可有什么抵押？”掌柜的问。
柳月茹摇摇头：“要不是现在手头紧，我也不会轻易出来做活，怎么会有抵押。你是我找的第一家，以后我肯定什么都想着掌柜，你我也可长久合作，要是掌柜不信就算了，我再去找别人。”
说着，柳月茹拉着宦娘便走。
“等等！”掌柜把他们叫住，现在掌柜也是急得不行，答应给成衣店里供应的成衣已经快到了期限，要再完不成损失就不是几匹布那么简单。掌柜只能咬咬牙，就当病急乱投医了，追上来拦在她们跟前说：“姑娘慢着，这样吧，我给你们几匹布和一件样衣，你只要给我做十件就好，明天送过来，这样我风险不大。”
柳月茹跟掌柜道：“掌柜放心，几匹布对掌柜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我也不能靠着几匹布发家不是。为了掌柜放心，咱们写个字据画了押，要是我骗了掌柜，掌柜尽管去报官。”
听柳月茹这么说，掌柜安心了许多，与柳月茹立下字据盖上指印，他吹吹了上面的墨迹，小心地收起来：“好了，柳姑娘，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掌柜放心。”
掌柜将几匹布和一件样衣给了柳月茹，并亲自送柳月茹出去。
柳月茹没有在城中多呆，立刻跟宦娘往家里走去，家中离城里好十几里地，她们走了一个时辰才回去。
到家之后，柳月茹就马上开始测量样衣，再按照样衣的大小裁剪出一模一样的十件材料，将布料用缝纫机飞速地缝起来。整个过程只用了半个时辰。
“不用明天了，咱们现在就把东西给掌柜。”柳月茹将做好的成衣全部放在包袱中，便立刻跟宦娘动身去了裁缝铺。
裁缝铺的掌柜惊讶柳月茹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再看见柳月茹手上拿着的做好的成衣和剩下的布，惊讶地嘴都合不上。
他将这些成衣全部摆放在柜台上，一件一件的审视，毫无差错，没一件都做的一模一样，连落针的缝隙都并无差距。
老板忙抽屉中拿出三十文钱给柳月茹，对柳月茹万分感谢，赞叹连连。
柳月茹道：“掌柜，你现在放心将订单给我们了吧？我们住富蕤村，来一趟挺不容易的。”
“好，好！”掌柜现在还有什么不信的道理，有了柳月茹一个人，铺子里的生意就没无虞了。
“掌柜的，上次的三文钱是试验，现在一件得要五文了，少了这个价钱不成。”柳月茹说。
掌柜的想是这么个理，就算别人做的再容易，但市场行情摆在这里，五文已经很实惠了。
“一会，我还给掌柜的立个字据，毕竟这么多的布，掌柜难免不放心。”
说到此处，掌柜的转念一想，柳月茹有这种本事，要是去了别家，那可是自己的损失。干脆就写个长期质要将人留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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