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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我们是同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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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希一惊,可转念一想,就笑吟吟地出来了。
“看来兄台和我真是同道中人呐……哈哈……在下刘希,兄台怎么称呼?”很显然,刘希看这紫衣男子也是在船上暗中行事,已经自动将他归于“敌人的敌人”一类了。
紫衣男子似乎也是刘希的那个逻辑,简单作了一揖:“在下紫华。”
紫华上船是因为宫惜延。
刘克飞那边似乎过于平静,那个交易也没有太大的进展。从屋顶下来的他突然觉得应该回头看看那个今天刚刚结识的少年,之前的告别似乎有些仓促了。
只是回到了大厅,已然没有了那少年的踪迹。
本来紫华以为少年是先行离开,可是突然发觉楼里的气氛有些奇怪——特别是二楼的某个地方,好像有几双眼睛在暗中窥探。
紫华暗道不妙,以为是今晚行动败露,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埋伏在后院的树上静观其变。
然而,在后门外的树上埋伏了半个时辰的紫华越发觉得奇怪,那帮人似乎与刘克飞的交易并无太大关联,也没有人尾随而至。
难道——
难道是那个少年?
是了,他中途离开许久,也不知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他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虽然武功不弱,要是落入歹人手中——
紫华不由开始紧张。
不久之后,一帮人抬着个麻袋,神色诡异地从后门而出,从麻袋的形状依稀可见里面装的是个身形不大的人。
没有多作思考,也没有想这么多管闲事根本不是自己的性格,紫华施展轻功,悄悄尾随他们来到这船上。
紫华和刘希简单交流了一下,紫华意在救人,刘希则是为了一份东西而来,二人一拍即合,决定先救人再去找东西。
这船虽不算大,也是两层船舱,有人守备,本来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似是有些棘手,可刘希是较紫华先上船的,恰好看到那装人的麻袋被抬到了他们所在的底层船舱,也就在不远处。
二人一讨论,觉得还是等船开了再动手,防止这帮人逃回岸上去搬救兵,惊动了上头也不好。
这头,胡媚见从宫惜延口里问不出什么话来,甩袖离开了,临走放狠话说,一个时辰之后,要是宫惜延还是什么都不说,就要牛三来好好“伺候”她。
宫惜延有些上火——
她被莫名其妙地绑票,还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个罪魁祸首更是不知所踪。那帮人又点了她周身大穴,她不能运功,软绵绵的一点劲也使不上。
绞尽脑汁,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听得门外两声闷响,宫惜延愣了一下,随后大喜:天无绝人之路啊!有救兵?!
门被轻轻打开——
先进来的人是紫华,见到宫惜延不由大喜,赶紧上前为其解穴松绑。
宫惜延瞧见紫华,心里也是一暖——想不到真有人如此侠义,肯为初识的朋友做到如此地步。又想起刚刚的情形,这会才不由有些后怕,眼泪倒是开始打转了。
紫华刚一松开,宫惜延便抱了上去,呜咽的喊了一声:“紫华大哥!”
紫华一惊,却没有松开。
刘希不似紫华那么着急,在门口把杂兵处理好了,这才踏进屋来。
宫惜延一听还有人,抬头望去——
二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真是惊天动地,电光火石——
宫惜延马上从紫华怀中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去。
刘希本想转身就跑,可一想三人现在怎么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二人窝里斗不是只会惊扰敌人吗!想到这里赶紧关了门,可一回头,宫惜延已经掐上来了——
“吴……原……有话……好好说……”刘希一方面努力扒开“吴原”的手,一方面尽量压低声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害的!”宫惜延大喊,更加用力。
紫华赶紧上前捂住宫惜延的嘴,低声说道:“吴原,切莫惊动了外面的人!”
宫惜延被紫华捂住了口鼻,变相地被反抱在紫华怀里,脸上不由有些燥热,手上的劲也松了些,刘希趁机赶紧挣脱。
待宫惜延平静,紫华才松了手。
“你是说,他们要抓我?”刘希一惊,自己事先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自己居然害别人牵扯进来了。
“废话!”宫惜延翻了他一眼,“我一晚上被你害两次,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大家都是男人,那第一次也不算什么啊,不就是——”
话还没说完,宫惜延赶紧捂上了刘希的嘴,又回望了一眼紫华——
还好,紫华并没有太注意他们这边,只是好像在想什么问题。
宫惜延瞪了刘希一眼,刘希一脸小媳妇样,也没敢再把这话题进行下去了。
“我们还是尽快动手比较好,那胡媚也快要来了。”紫华说道,“看来这里胡媚地位颇高,不如就挟持她——”
“明白!紫华兄果真聪明!”刘希眯着眼笑道,不着声色地与宫惜延拉开距离。
胡媚进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门口看守的张高陆坤居然睡的那么死,还站着打呼噜,可是也没多想,就进了屋。
这一进屋,紫华早就在门边候着,一个手刀下去劈昏了她。
捆好了胡媚,刘希点穴让她醒来。
胡媚一睁眼,就看见面前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她,不由气急,刚要大喊,却发现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说胡媚姐姐,你看好了,这就是刘希,下次别抓错了。”宫惜延指着刘希说道,“还有,我们不是同伙啊,别再来找我了。”
“我们现在这样——不算是同伙吗?”刘希眨眨眼,说道。
“这叫临时同伙,懂不懂?!我们待会可就一拍两散了!”宫惜延说。
“啊呀,那不还是同伙吗,她还会觉得我们是同伙的啦。”
紫华望着二人,无奈地摇摇头,只道是一物降一物。
“抓紧时间。”紫华不多说,架上了胡媚,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