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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兵临城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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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阮殿
“报。皇上,八王也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
“请皇上速速离开。”左将军焦急的说道。此时,左将军已经疲惫万分。对着先皇的恩宠,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皇上的。
“皇上,臣有一计。或许可以平息这场战乱。” 御使大夫跟着说到。
“不许你说”皇上厉言到
“不事到如今。臣不得不说出在臣等心中的肺腑之言了。”
“不许你说,再多说一个字拉出去砍了。”他象被激怒的母狮般,揪住御史大夫的官领。警告他不许多说一个字。伤害那个人。
“皇上,你的心中很清楚,臣要说什么。臣就是拼死也要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叛军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我们把容妃和太傅处死,就能化解这场危机。”御史大夫不顾一切,两眼直直地对着皇上。
朱朗文松开了手,失去重心般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请皇上三思啊。”
金阮殿上几个朝臣和武将应和着,这个想法憋在他们心中好久了,可是谁也没有胆量说出。这时御史大夫又说,“臣以死求皇上下令锄斩逆臣。”说罢。御史大夫就朝一根立柱上撞去,当场死亡。满朝文武被这一幕吓的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御史如此的刚烈。金阮殿上一片死寂。
“报。皇上,叛军已经在驻扎在右城门外了,守城的将军递上奏章,请皇上批复。”说罢侍卫递上奏章。
“臣万有年启奏。臣万有年蒙先帝眷顾曾先帝东征西讨之时伴随左右。虽未立不世之功,但先皇仍厚待与臣。臣感激涕绫。先帝驾崩时,下昭传位与圣上。臣曾誓死效忠朝廷,保护圣上,辅佐皇上成为千古一帝,望百姓安居乐业,国泰安康。然现在歼臣当道,蒙蔽皇上视听。使朝中上下敢怒而不敢言。人人思危,难以进言。朝中有臣曹忠曾进言赵晓彤□□之事,圣上定其罪,然曹贬走。今曹忠投身于叛军实是对皇上闭目遮耳所制。臣在国之危难的时刻,定当挺身而出以报皇恩。臣恐军之乱可制,人之乱难制。如不锄朝中的歼逆,叛军四起。民怨再生。时民不民,臣不臣,则君不君。臣冒死恳请皇上清君侧,斩太傅,杀容妃。以正军心。臣为皇上万死不辞。”
“请皇上下昭锄歼逆。”轰的一下满朝的白官跪在地上。
“你们要朕像玄宗一样杀死我心爱的女人吗?你们想要逼宫吗?要杀了容妃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这个四十多岁的皇帝瘫坐在龙椅上,他目光涣散,没有焦点,两眼直澄澄的看着城外冒出的黑烟。
“告诉万有年,我不做玄宗。”
这个皇帝在这时已经放弃了这个皇位,他不用朕来称呼自己。他想要像普通的人一样保护他自己的家园。
满朝的大臣无语,皇上这么说无疑就是让万将军弃城,倒戈。他疯了,为了个人,连江山都不要了。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后宫,喜得宫内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赵叫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皇上你听见皇城外的歌声了吗?他们在指责我,我该怎么办?”赵晓彤抬头仰望着苍天。喜得宫的人已经被她全部谴走了。
“你该走了。现在是我该放手的时候了,我再也保护不了你了。或许应该去投靠你的哥哥”
“不,我不会去的。我不离开圣上。”
“我很高兴,你能说要陪在我的身边。即使你仍在骗我,我也很高兴。”朱朗文脸上一片惨淡,没有了血色。是即使晓彤把他逼到这步田地,但是他仍然没有办法恨这个他爱了大半身的女人,他还是想她幸福。
“从现在开始没有人可以禁锢你的自由。你马上给我离宫,再也不要回来了知道吗?”不惑之年的皇帝不禁从眼眶里流出咸咸的物质。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放开她的手,同样的,也是她头一回在他的脸上,见到了心死的模样。
“不,我不会走的。”
“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过了今天,世上将不在会有我。禁锢你20年,从来不见你为我而笑,虽然我仍然舍不得你去投靠她,但是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话毕,郎文不禁仰天长笑。
这时的他,眼中失去了往昔流动的光彩,当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离去时,那一瞬间,彷佛有种东西自她的身体抽离开来被他带走,让一颗心重重跌落的她,尝到了什么是痛。
他们两人,总算是走到尽头了吗?这次主动松手放开她,是不是代表着,他终于决定放弃她了?自他离开后,悲伤与失落持续占据着她的心房,令她的神智时而混沌、时而清醒。
夜晚右城外
“打开城门,将士们。我们于敌军最后一战。冲啊!”
郎文用力一夹马腹,率先拔剑冲如敌军铁骑中军包围,跟在他身后的援军,也一拥上前冲向火光处处的战场。
震天呼啸的锣鼓声,撕杀声,交织在一起像首凄厉的哀歌,在冰冷的战场上回旋了一遍又一遍,火把照亮了雪地,手起刀落间,士兵忘记了人性。对着受伤倒地哀号的敌军,狠狠地补上一刀。在这种生死的殓狱里,剩下的只在手中的兵刃。
郎文一剑重重地劈下敌军的右臂,一道温热的血柱直冲上他凝结的面庞,血性使他更加地疯狂的杀。当围绕在他四周的敌兵已尽殁时,他环顾四周寻找下一个猎物,转首看见远处宫殿冒起黑烟,在尖锐刺耳的金戎声中,隐隐约约地,他彷佛再次听见了,晓彤所弹奏的委婉的琴声。
还没有回神的郎文,突然全身僵止,他看见胸前那插进了一枝箭,没有痛苦,只听见“东东”的心跳声。
后宫,喜得宫
天空又下起了大雪,“甭”的一声,琴玄突然断了。晓彤的身子不禁颤抖,心中的恐惧慢慢的延伸。
我不能在等在这里了,我要去看看郎文。
黑夜中,有一只手突然拉住晓彤。四目相交见,来人原来是炯涛。
“晓彤,跟我走,那些侍卫和八王爷的人马马上要进宫杀了你了。”
这次,在见到炯涛。晓彤没有半分心慌意乱。她发现自炯涛离开后的五年间。他的模样日渐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模糊,现在的炯涛只是个与她有血缘的陌生人 。她现在发现他爱上郎文已经五年了。
“不,我不走,那个天真的赵晓彤已经在你把我叫给郎文的时候死了。现在的赵晓彤是郎文的,她心中只有郎文一个人,无论他是皇上还是囚徒,是生或是死。”
“不,你不会的。你还是爱我的。晓彤,想想当初……”
“当初我太傻,以为你会带我走,你是若弱的小人。为了你自己你可以牺牲我和姐姐的幸福。而郎文他可以为了我牺牲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皇位和尊严。没有人比郎文更加的爱我。我要去找郎文”
“不,这只是你暂时的想法,只要未来我们在一起你会感到你爱的还是我。”
炯涛还是想说服自己,在他们之间,破镜仍是可圆,那些淡忘的感情,都可以在日后的时光冲刷后重新来过,
“没有,未来了。晓彤的未来,是郎文的了。我要去找郎文,告诉他我爱他。”
晓彤的身影消失在漫天地大雪中。炯涛跪倒在冰冷的地上,落不尽的雪花慢慢地包裹了他的身体像是在祭祀他永远失去爱情。
右城门外,战场上,
迎着凛冽的风雪,战场上站着两个为情而战的男人。
“投降吧,郎文。战争已经停了。万将军已经带兵,进宫了捉拿赵晓彤。”一把利箭指向他的胸口。
“我求你,放了晓彤。你恨的人是我,放了他吧!”
“对,我恨的不是她。我恨你,恨你夺走了晓泽的心,恨你杀了她。晓泽的死是你和那个女人造成的。”
雪花继续漫天的飞舞着,士兵们高举着火把照亮了血色地战场上,达,达的马蹄声,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一团火焱从马背上落,是晓彤。
晓彤汲着泪对郎文说出的那句话“我爱你。我要和你厮守在一起”
晓彤俯下身子,炽热地吻住他的唇 ,她没空再去想那么多。未来对他们是多么的短暂。
在她热烈又温存的吻中,郎文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
他抵着她的额,沙哑地问:“怕不怕?”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一起。”她颤颤地启口,眼中显示着坚定。
郎文将她深深紧拥,“对,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