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圣女带毒》百恋成神

4、第四章 除去，碍眼

　　“哈哈哈，你是犯了些小事，就你这八九岁的年纪，没人会抓你的。”赵武将站在门口看戏。
　　“……我要走，我有我不得不做的事。”男孩冷漠地说
　　“你现在想走，可以呀，希望你现在就能完成你的事罗，不送。”绯月依然气呼呼地刁蛮劲，心里觉得，劝不动，就没必要死扭着性子说教，这个世界，本来就万事万物，每人都有自己坚定的事。
　　“……”
　　“小孩，我看你其实是练武的好料子，不如这两天好好休息，待到时候我教你武功，强身健体，走上正道。”赵武将错以为绯月想留下这个小男孩，毕竟绯月与丫鬟年龄相差七八岁左右，小皇子也不爱搭理她，这么十几天，都沉默寡言。想投桃报李一把。
　　“……”男孩不语。
　　“孩子，你还没吃饭呢，先留下来吧。”琳琅醒来后，就听到了声响，支着孱弱的身子，来到门口。对男孩微微一笑。
　　哎，绯月自小没有什么玩伴，这一路上有监视，跟自己说话就更少了，自己这个母亲是多么想让孩子有这个年纪应有的童真，应有的伙伴。就算来历不明的人，也起码让绯月有那种同伴玩耍的机会。
　　“谢……谢……”男孩声音哽咽。
　　“……你就先留下吧，到了边境，你就得离去。”李士官发话，毕竟这是护送，不是路上捡了谁都得待到皇城里的，要是是别国奸细，还得了。
　　“……”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琳琅问道。
　　“李……柳墨言……”男孩说道。
　　“柳莫言，呵呵，莫言白首诗才尽的莫言吗？以后，你就先跟着我们，你识字吗？”琳琅非常开心，这个小孩黝黑的瞳子，恍惚有了点光。墨言将错就错，并没有纠正。
　　“……不会”
　　“啊，那这半个多月，我教你识字吧。”琳琅抚摸着莫言的头。
　　母亲能在这个孩子身上找到照顾正常孩子的快乐吧。
　　“……奶娘偏心，你现在来都不先抱我。”绯月佯装不悦，撒起娇来。
　　琳琅眼眶红红地抱起绯月，绯月昨夜舟车劳顿，身上装束都没有换，还是昨天那一身，等到护送的大队人马都到齐，琳琅换洗了衣物。
　　昨夜吓晕的六皇子居然是装晕的，苍溪岚也是心软之人，看到有人生病，就装晕搏同情。绯月知晓后，突然非常喜欢这个亲弟，上一世，因为自己是被下药替换的嫡公主，身边全是皇后的眼线，一直就没有跟小皇子有碰面，后面就算是到了大夏国，男子有男子的住处，女子有女子的住处，年岁稍大，小皇子就已经被大夏国皇族子弟欺负地性格乖戾，在星溟阁里树敌无数，最后因为对战大夏国的三皇子，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星溟阁比武，乃生死契约，普通人是不会与皇候作对的，但是两方都是皇子，真是纷争不止。
　　在驿站的两天，两个丫鬟认定绯月双眼不能视，当着她的面，就写起了通风报信的信件。绯月早就让琳琅拿出写的歪歪扭扭地字，自然是不能写上与西珏有关的事，改成了临近小国的奸细佯装成西珏国的奴仆，乘机进入出使夏国的行列，为的就是曲线救国，获得大夏国的情报。
　　这一天的时间，绯月就和六皇子玩的非常好了，绯月还让小皇子给仆从们讲了个故事，是一对盗贼，因为一个人没有盯着另一个放好宝藏，最后被别人私吞宝藏，最后没有一个人得到真正的宝藏。仆从们本来来大夏国就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被皇后选出，但并不相互熟识，必不想被别人抢了功劳，居然都相约一起去放信鸽，被绯月暗示了的赵武将抓了个正着。
　　“说，你们到底是哪个部落的奸细？！”使者手上拿着信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大人冤枉啊，我们……我们不是奸细……”一时间，鬼哭狼嚎。
　　他们只是监视小皇子和七公主而已，虽然也王后也吩咐了，到了大夏国，也审时度势地给传递些夏国的情报，但是质子怎么会接触到权力中心。
　　“小的冤枉啊，我们，我们……”自然也是不能说监视公主殿下和六殿下的，不然这西决国偷梁换柱之事事发，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这5个杂碎还不承认！拿出信纸，上面白字黑字，还用的是西北的伢语。要不是使臣大人博学多才，识得这写字，你们还得诓骗我们，你们是为了监视皇子公主的事吗？”
　　其中几张写的是这几天皇子公主的吃住说行。
　　“我们……”
　　“哇，奶娘，我就说，他们前几天怎么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那是西北语吗？他们是想杀害我吗？”绯月，哇的哭出来，“当时母后就说过，西北的南蛮人最喜欢吃细皮嫩肉的小孩……哇哇！”
　　“哇……皇姐，我怕……”六皇子这两天听绯月讲故事，与绯月的关系越来越好，只有莫言，冷漠地看着这两个姐弟，虽然他现在亲切了很多，但依旧不苟言笑。
　　“公主殿下，莫怕，我琳琅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和六殿下的，这该死的漠北人，流窜进西珏国，盗取我国机密，还想潜伏到夏国，破坏两国友好建交，真是其心可诛，应当送入大牢。”
　　“公主殿下莫怕……定然不会让他们破坏这两个的邦交。”特使鞠躬，转身对武将比了一个划脖子的姿势。
　　跪着的5人，匍匐在地，哭腔喊道：“不是啊，我们不是北国奸细，我们是……”
　　“哇……哇……王弟，你之前也听到了他们说的吧，都是些听不懂得语言。”
　　六太子年岁小，这两天跟着绯月，已然是小跟班了，且那几个派来照顾他的太监一个不认识，这几天也着实对他不好，脑袋根本就不想，之声附和，后面便是哇哇乱叫。
　　“拖下去！”使者，使了个眼色，赵武将跃跃欲试，这次他是大功劳，都是这个小公主提点他的，她可真是自己的一个贵人。
　　李士官看这那个满脸泪痕的公主，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不过再怎么样，是西珏国的奸细，还是漠北的奸细，杀了就行，就是那旁边的奶妈……不知是否也是奸细。
　　“琳奶娘，你能写几个字吗？”
　　“琳琅，她写不了字。”身后的莫言出声。
　　什么？绯月不可置信，空洞地眼睛看向母亲，怎么会，走之前的确没有书写的必要，但是自己记得一个月前，准备这些假信件时，也还是好好的。
　　琳琅摸着绯月的头，揉了揉，笑着说：“一个月前，我不小心跌倒，被剪刀划破，后面约了大夫来看，竟是治不好了，只能做些轻简的活。字也不大写的出来了。”
　　“我就是想陪着公主殿下，就好。”琳琅声音哽咽。
　　李士官走近，拿起琳琅的手自己端详，看着手也不是粗实的手，只是手腕上的伤疤，的确是一个月前的。
　　“好，先处置那几个人吧。”
　　“处置？是……杀了他们吗？”绯月生怯怯地问。
　　“公主殿下不要多问。”说着，一群护卫押着这些奸细，便要出去。
　　“大人，我们不是啊，我们不是，我们只是封了王后的命监视小皇子和公主的！没有别的任务了。”
　　“监视自家公主，需要五个人同时监视，且你们平常对公主皇子并不上心，这公主可是王后的亲女儿吧！”
　　“这……”他们也疑惑，王后说对着公主人前卑躬屈膝，人后不用客气。这几天，自己是有些懈怠，但是毕竟皇后说的，自己就做了。只有其中一个丫鬟知道实情，但是自己的家人还在皇后手上，只能暗自掉眼泪。
　　“不要听他们狡辩的。带下去吧。”使者被他们吵得脑仁疼。
　　哭爹喊娘的声音渐渐远去，绯月，转头，嘴角微笑。她不知她的笑容，被莫言看到，莫言居然开始好奇，这个女孩，怎么这么阴险。自己居然也更着笑了。
　　本来只停留2天，却因为所有奴仆都被处死，又花了一天，购买了些奴仆，只是到大夏皇城门前，这些奴仆就给放了，还回卖身契，他们听说只用随行服侍一个月，就能重回自由身，很是用心服侍。
　　修整了3天，终于又上了路。
　　半个月后的夜晚，秋风瑟瑟，已经快入冬，还好的是，大夏国的都城在东南面，而现在西珏国应该已经起霜了。
　　绯月捂得严严实实，坐在篝火旁，脸上绑着缎带，一路上颠簸，着实是折腾身体，自己每天都有吐纳，练习上一世的心法，但是，依然敌不过现在这身体天生的孱弱。
　　现在没有轮椅，自己就需要人抱着回到车上，早些时候，还是琳琅抱着她上马车。后来琳琅身体还是盈盈一握，私要被风吹走，居然莫言开始承担起背着自己上马车的任务。
　　“公主，你怎么又重了……”才短短半个月，莫言就像变成了多言，虽然在别人面前还是寡言少语，但是在绯月面前，却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那应该是你，武功又退步了。”绯月跟他对战起来。
　　“那你是说赵武将教的差。”
　　“赵武将教你的，是你没有融会贯通。我给你的心法你也是没有练好呢，笨蛋。”绯月这几天是最放松的日子，没有监视，没有制度，在这一方天地，自己居然好像忘了前世的仇恨，毕竟小孩子是真的可爱，自己就算嘴碎，顶多大家都是哈哈笑。
　　“云儿姐姐，你头上戴的是什么？”六皇子来到绯月身边，眼睛咕溜溜地转，好似看到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什么”绯月自己自然是看不见。
　　“别动。”莫言把她放在马车上，小心翼翼地靠近，从她头上取下一只肥硕的蟋蟀。
　　“哇，大蟋蟀，给我吧，莫言哥哥。”六皇子也天天和莫言一起强身健体，把他当亲哥哥一样，毕竟以前在皇宫，自己母妃不受宠，自己又不太聪明，一直没有得到谁的照顾，莫言对他也像对亲弟弟一样。
　　莫言，把吱哇乱叫的蟋蟀，放进草笼里，递给了六皇子，苍溪岚开心的斗着蟋蟀。
　　“你倒是不害怕。”莫言看着震惊的绯月，绯月又装模作样害怕地叫了两声，完事，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月朗星稀，莫言朝天空看着：“明天我就要走了，本来已经到边界了，李士官昨天就催我离开了。”
　　“嗯，你要去完成你的事。”绯月不知道怎么去说服他不要报仇，但是也没人来说服自己，自己知晓自己的未来，所以能步步为营，但是他，一个小孩，说不定，下次再见，就是一捧黄沙。
　　“不过上一次比赛输了，说了互相告诉一个秘密，我的说了，你却没说。”莫言给了绯月一个脑瓜崩，上一次六皇子说一起玩琉璃牌，就是搭小房子的牌，牌立好后，一盏茶的时间倒下，就算输，六皇子信心十足地开始玩，最后输的自己尿床的事都被自己抖出来了，最后一次看着六皇子那么可怜，绯月就佯装输掉，没想到，莫言这一把也输了。
　　莫言说：“我，要报仇，现在，我就是为报仇而活。”
　　没劲，自己早就知道啦。“你的秘密应该是你其实已经12了，你一直吃抑制自己生长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