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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重遇,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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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宫内
“你说什么呢,朝堂上的事,你怎么知晓?”乐贵妃皱眉,向旁边的宫女喝到,“青莲,香桂,你们怎么照顾公主的,私下妄议国家大事,脑袋不想要了?”
“贵妃娘娘,小的不敢呀,小的们从来都没有讲过的。”齐刷刷地向贵妃跪下。
“母妃,我在门廊上晒太阳的时候,听路过的说的。你就别责罚他们了,与他们无关的。”
乐贵妃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老陈,但是到了外人前,又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不置可否。绯月以前也给自己出过注意,什么注意饮食,除掉手脚不干净的下人,都一一说对了,以前自己是皇上疼爱的人,没人敢动真格的,现在人走茶凉,各种妖魔鬼怪都想往上爬,除掉自己。自己如履薄冰,还好有这个孩子,总能发现比人没有注意地事,她说她听觉很好,因为行动不便,就善于观察,看不清,也大致知道些什么。
“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娘两说话。”宫仆们都陆陆续续出去,关上了门。
乐贵妃,抚着绯月的额头,说:“为娘断断不能让你进豺狼虎穴之窝,大夏国利益争斗,八子夺嫡,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大夏国现今圣上就是八子夺嫡上位,虽然为最边缘化的六皇子,但他思虑深远,隐藏实力,内心阴险,最后五位皇子都是被杀害,另外两位亲生兄弟也禁足被关,大夏国的明争暗斗永不停歇。
西珏国因为宗教性质,整个国家都信奉长生殿那位百战女武生,皇帝都是女武生的后代,所有皇帝的候选人都是得神殿承认,不然,西珏国城寨众多,民众不服,导致国家动荡。
“母妃,我上次读夏国使者带来的古籍,里面有部盲文的典籍里,就说了大夏国有治不治之症的神药,且神医段前辈,就在夏国,去夏国,我的疾病还有更大的机会被治愈。”
师傅段玉华的确就在夏国,不过现今,应该在云游四海,而如今就算不去请愿,也会被皇后掉包,她早就把念头动在我头上了。
“可这,毕竟是千里迢迢之地,你与我分别再见就不知是何年了。”
乐贵妃当然是非常想治愈绯月的疾病,但大夫说,这种娘胎里带来的疾病,根本无药,只能展缓不会更严重,与其去大夏国受罪,不如在身边她娘两还能享天伦之乐。
“娘,你信我吗?”娘,是人世大家对母亲的称呼,在西珏国,公主皇子唯一的娘,只有皇后,别的皇妃,只能是妃。
云贵妃,抱住绯月,“我知道,我信你,你其实是不一样的,你是娘的宝儿,我虽舍不得你,但是我更想你健健康康的。”
绯月眼泪落下,上一辈子,自己小时候不懂事,对自己怨天尤人,自己是瞎子,还是瘸子,甚至还说出自己宁愿不出生,就不会受人的冷嘲热讽,百般刁难。长大后,追悔莫及,回到皇宫,母妃已经被奸人害得疯疯傻傻,不记得自己是谁。
一月后
贤明殿
皇上遣退了所有人,只有身着粉色敞蓝绣袍乐贵妃,和眼上绑着藏蓝色绷带,坐在轮椅上的绯月。
乐贵妃猛然跪着,身体匍匐着,虔诚地向王上跪拜。
“王上,现在大夏国文书已下,嫡公主,和一皇子去大夏国为质,木已成舟,不可挽回。妾听闻王与王后因此神伤,臣妾……自请,臣妾的女儿,七公主殿下……代替嫡公主出使大夏国为质。”
“胡闹,使臣已见过皇子公主殿下,现在哪能李代桃僵!”王上揉着脑仁,只觉这是妇人拙见,乱出馊主意。
“臣妾……”乐贵妃不忍心,还是摘下了绯月的绑带。
“母妃,亮。烛火太亮……”绯月作势就要捂住眼睛,王上却眼前一亮。
“像,怎么会这么像?”
“像……像什么?”绯月知道,他看出来了。
绯云绯月相似程度近乎同一个人,只是绯云更富贵圆润点,而绯月袖子空空荡荡,很是单薄。
“绯云,太像了,你们就像一个模子刻的。”王上用劲拉下绯月的手,绯月捂不住眼睛,眼泪大朵大朵地掉。
乐贵妃心疼得捂住绯月的眼睛,用绣帕擦干眼泪,绑带绑好后,又跪了下去。
“请皇上应允。”
王上扶起乐贵妃,对她说:“待我与王后商议,再做定夺。”
看着楚楚可怜,泫然欲泣地乐贵妃,她保养地非常好,天天吃斋诵经,细看就冰清玉洁,似未出阁的女孩,她还穿了当年他一件钟情的那件粉色敞蓝绣袍,不禁让王上过去那些少年岁月,一起策马奔腾,饮酒诵诗的日子。
说着,手就扶上了别的部位。
“羽贵儿,天色已晚,带七公主下去休息了。”
月色朦胧。
翌日。
绯月和乐贵妃又到贤明殿向皇后,皇上复述一切,绯月知道,父王不过软弱之辈,本无心当王,只是被拖上了龙椅,而皇后是野心最甚的人,昨日之事,皇后听闻,她最大的对手乐贵妃居然又爬回龙床,气的夜不能寐,但是今日却听要将七公主顶替她自己的女儿,就没有想刁难她。
绯云带着前世的记忆,这一世也是相当的沉稳,并不像绯月第一次见她那么刁蛮。
绯云绯月站在一起,两人近乎一样的模样,让皇后很是满意。
“自请请愿,乐贵妃这么好心呢。”王后喝着新进的观音茶,威严不怒,“你可知,要是大夏国发现这件事,就是欺君之罪,怪罪下来,可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乐贵妃跪下,背挺直,对着皇后说道:“臣妾自请请愿,随七公主绯月一同去往大夏国,时刻谨记,提醒自己的身份,绝不让绯月出纰漏。”
“这,有趣,你长这么美丽,想去大夏国,勾引别人吗?让我们西珏国蒙羞吗?”
“母后,她的脸毁了不就可以了。再喂她雾银水,她就不会开口说话了。”
狠毒,还是那个她们。
说着绯云就从云贵妃的头上拔出一只钗子,便划向了云贵妃的脸,她,天之骄子,除了自己的父王母后,别人也不敢拦着她。
“唔……”脸颊上一道深深的划痕,乐贵妃忍住眼泪,笑着看着嫡公主,“公主说的是,臣妾这就自毁容颜。”
“母妃,母妃,不要,不要。”
“住手,云儿……别伤着自己。”王上握住绯云的手腕,一脸怜惜地看着乐贵妃,把绯云拉回自己怀里。
母妃母妃,再忍忍,马上,我们就能去一个相对自由的地方了。
“母妃,呜呜呜……我不要去大夏国,我不要离开你……”绯月哭着抱着乐贵妃。
“你就得去,你就得去,你怎么都得去!”绯云眉飞色舞地说道,她知道她不会去大夏国,自己还要在西珏国遇到她的墨哥哥,这一世,也还得让绯月顶替她去,不然她早就结果她的性命了,省的以后跟自己争墨哥哥。
“呜呜呜……”
“皇后,云贵妃都自请请愿了,就随她的愿,这不也是你的想法吗。”
“是,皇上,云贵妃这么善解人意,解我燃眉之急,真是多年姐妹患难见真情。但出去后,不能以绯月母妃自居,得是个洒扫婆子。”
这是想乐贵妃干粗活,任人使唤。
“行行,都依你,云贵妃,起来吧,快去料理伤口。”
“可不行呢,皇上,这伤口必须留着,溃烂,让人心生厌恶,不然,怎么能像洒扫婆子呢。”
绯月手指甲嵌入手里,映出痕迹。
“全听娘娘吩咐。王后让我得偿所愿,我心存感激。”说着,鞠了一躬。推着绯月就出了贤明殿。
王后看着那个当初那个抢走她男人的女人,第一个死对头就是她,居然她就要离开了,自己居然有点不舍。而现在的王上,给自己,填了更多的对头,可笑。
朝华宫内
柳太医一脸歉疚地跪在地上,他要给一个当初帮助他的人,使她脸部溃烂发疮,自己于心不忍,便将药给了宫女,嘱咐她们一天三次,而绯月早就猜到,把药掉包,每天给乐贵妃用调配的易容之术,把面容画的像发烂的样子。
再到一月后,到出使为质的日子,皇后看到乐贵妃那发烂的伤疤,很是满意。虽然她这几天全身发痒,皮肤伤口处也不是很好能愈合,但是看到对方脸这么丑陋,自己身子也舒爽了很多。
绯月这个月每天早上被皇后带到自己宫中,讲述绯云的事,虽然大夏国的人不知道真的嫡公主的行为,但是难保不被有心人发现。绯云就趁此,将掉包的药,放在指甲里,每次都弹进皇后的饮食里。没人会留意一个瞎子,还是瘸腿的瞎子。
但是计量少,只能引起发痒的症状,但也能让他难受一阵子,现在自己是个五感有缺的人,很多普通的事都很难做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前一世,你们对我的,对母妃的,待我恢复,我必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乐贵妃,因只准许带三位仆从,便改成了奶妈。在随行的车里,嫡公主,需要奶妈的照顾,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另外两位,和六皇子的仆从,都是皇后安插的眼线,用来监视她们母子。
必须要除掉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