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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郊外 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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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节令,秋分了,秋天的到来枫叶遍地景色很怡人。身系一件紫花白底及地裙,上身白色绣着花纹的裳,外罩一件紫色纱衣,披着一领同色绛纱。吴绛烟看着城外的美景,手执着一本《乐易诗集》。这本诗集并非哪朝的诗,是本朝江南才子薜兼之的诗词。这薜兼之字乐易,自小就能画出一手好画,入学后诗词歌赋比同龄人学得快,一直有才名在江南。
看惯了唐诗宋词的思敏,作为吴绛烟的身份只是拿着本书装淑女罢了。她可不敢把自己穿越过来这字眼说出,人家的思想可不是自己,性命犹关呢。
小乐看着小姐一会儿看着书,一会儿看景色,有点郁闷地说:“小姐,这里闷死了,出去玩吧。”
挑了一下眉,玩?找死还差不多!那个心脏不能过于跳脱,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受不了了。啊,记得小时候幼儿园老师是怎么教小朋友的么?小乐?嘿嘿……
“是有点闷,小乐啊,不如小姐我跟你玩一下,嗯,你坐那儿去。”本小姐玩心大起了,开始了小乐,呵呵……
“哦,小姐,那我坐了啊。”小乐不知她想干什么,说坐下来也不会是怎么作弄她吧。
“嗯,嗯,小乐现在本小姐我教你读书认字,你听着啊,跟我念啊。”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里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念!”小乐一个头两个大了,让她念书那不是让她活不成了吗?
“唉,现在都是秋的季节了,佳人空自惜春!”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声音。
“谁在说话?惜什么春?人家教丫头念书,你也凑热闹?”吴绛烟四下看,就是看不到有人影。
“小姐不必找了,在下是不会与你相见的,所谓男女不亲,请了。”说完听到一阵树叶的声音。
岂有此理居然戏弄本小姐?绛烟可不干,大声地叫道:“来人啊!来人啊!”四周保护她的护卫们来到她身边问:“小姐有何吩咐?”
“刚才这里有人出言相戏,要这事传出去,我这脸哪儿搁,追他回来!”绛烟现在学会运用古代的一切,不学精一点在这里可站不住脚。
不一会儿护卫回来复命道:“小姐,在这里方圆几百里,就这书生在,小姐想如何处置?”
“哎,你这个女子好生无礼,你可知道我是谁?你……”绛烟背对着他,止住他说的话:“你就是刚才说我什么惜春的,那个书生?”
“在下也是一时无状,但也无须要拉要锁的,你是哪家官家小姐?”书生心中有气道。
“小女子并非官家小姐,但你出言调戏在先,对于一个女子的来说名节是最重要的,你不旦有失斯文还会毁了我,把他带到我爹那儿发落吧。”不想和这种酸书生再说什么,让爹封住他的嘴就行了。
小乐拍着手说:“小姐真有那么一种架势,这种白脸书生没几个是好的。”听到小乐说的,绛烟很无奈地说:“本小姐本来就很闷,想找个能解闷的,却原来是个闷蛋加闷蛋!”
“小姐要焖蛋啊,这种蛋好吃吗?怎么个焖法?”小乐挠着头说。
“就会吃,等吃成猪那样看谁还要你!”绛烟发着闷气,可是突然灵光一闪,好玩的东西哦!不如……
清了清嗓子向小乐说:“叫小诗和木木她们来。”小乐领命去了,接着又命人拿些水果甜点之类的东西上来。
不一会儿叫了五六个小丫头,全都是小学和初中年纪的孩子。绛烟对她们说:“老爷呢每天让你们去认一些字,以后呢也能帮个手,今天小姐我就考一下你们认得了几个字,每人认十个字,能回答多少个字就有多少东西赏。”说完指了一下那些糕点。
那些小丫头舔着小嘴,很积极地叫着:“我,我先来!”绛烟看了一下就说:“年纪最大的是织织,织织先来!”于是绛烟在一张白纸上写字,让织织说。看着那些点心眼睛象有一个心似的,看到白纸上的字挠了很久的头才回答说:“这是个人字。”绛烟点了点头,拿了一块糕点给她。然后说:“第一关过了,还有第二关,越回答得多认的字多糕点就多。”看到织织神气的样子,小丫头们来精神了。
一轮下来,绛烟颇有某司仪的风度来了,小丫头们那劲头十足有些只拿了一两块糕饼,有些拿到了五六块,高兴得不得了。小乐噘着嘴说:“早知这样好玩,我也参加!”绛烟斜斜地描了她一眼说:“你要回答问题可不是她们那么简单!要不要?”
“小姐真的给我机会?那奖品可不可以比她们好?”小乐的眼睛都亮了。
“平时看你很喜欢那些香露,这样吧答对一题是一匙香露,十题都对了,给你一小斗香露。”绛烟笑着说。
“哦?那行,我就喜欢这些东西。”看着绛烟的样子,一定不会难为自己的。
“听着,每天是母鸡司晨呢,还是公鸡司晨的?”绛烟怕第一题就难倒她,于是就挑了个比较简单的。
小乐想啊想就是想不到,她哭丧着脸说:“小姐就不能再简单点的吗?”绛烟把眼都瞪大了,这家伙居然连这个都不会!
“好给你一次机会!你每天吃的饭没煮熟前是什么来的?”绛烟把最白痴的问题也问了!小乐听了更苦得不得了地说:“只听过生米煮成熟饭,没听过饭没熟是什么啊?”
“你……你……我终于知道你是一只熊!”绛烟气得不再想理她了。不过一回想她刚才的回答,绛烟又开心地笑了。
“小姐,老爷请你去别院。”一个仆人从马背上下来说道。绛烟命丫头们收拾好东西,三辆马车加上十来个护卫跟在车队旁边向吴家郊外别院而来。虽然这里和别院不过二三里路,但是吴老爷怕爱女有闪失,请了不少护院。
别院偏厅上,一阵阵笑语,碰杯的声音。绛烟的脸上早有婢女为她戴上面纱,牵了一下过长的裙子走进偏厅。
“女儿见过爹爹!”古代见老爹就是烦,还要行礼呢!吴老爷走了过来说:“烟儿啊,你啊差点让爹得罪人了!”绛烟转着机灵的眼睛说:“哦?爹说的是谁?”吴老爷小声地望着坐在首席上的一名青年男子说:“这位就是你刚才说对你无礼的薜解元!薜大才子!”
善于看人脸色的人精儿明白了,绛烟走了过去福了一下道:“薜解元有礼!”薜大才子可能还有些生气,只是说了一声:“有礼。”绛烟心里想,我忍你,走着瞧。
吴老爷怕冷了场,还请了两位京城有名的才子相陪,看到薜兼之对女儿还是有点生气,一心想招这位才子为婿,这样子可就悬了。绛烟转向吴老爷说:“爹,女儿今日玩得有些累了,不便陪爹奉客,女儿告退。”吴老爷最宝贝就是这个女儿,听说她累了忙让她去休息。
“吴小姐,薜某人敬你一杯!”偏有人就是不通情达理,在这关头突然横插一脚。绛烟恨得牙痒痒地转过身来,很不自然地笑着说:“小女子大伤初愈不宜喝酒,请客人见谅。”这下却把气氛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