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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相思病 恒久的星空 ...

  •   恒久的星空划过一道流星,人们看到这不祥之星会避之则吉。传说这种星是姜子牙的妻子所化,叫做扫帚星,因为它拖着长长的尾巴形如扫帚。
      风阵阵吹着顾文越的额边一缕发丝,他似乎听到绛烟一阵阵的呼唤声。耳边重复地听到:我爱顾文越。他捉狂地紧紧握着一双手大叫:“烟儿,烟儿……”
      顾老爷看着儿子的病日渐沉疴,整天迷迷糊糊地叫唤绛烟的名字,看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痴情种。他握着雷一鸣的手不放,雷一鸣的脸上一红,又不好挣脱他。
      究竟他是怎么病倒的呢?雷一鸣想起那日他看到碧玉环的时候,疯狂地向过往路人问及绛烟,还看到了被射杀的人,当然那辆马车早已离去。顾文越的心开始寒了,再过两个时辰,无论找不找到绛烟,她都难逃一死。
      人呆呆地坐在马上,大家看到他有点不对劲护送他回家后一病不起。朝廷拟将公主嫁给他的计划当然也搁置了,舅家先有一个儿子早逝,现在他又病重,刘家的人全都涌来顾家日夜看顾。
      正在大家焦头烂额的时候,觉缘也在这时候进入顾府。刘家最不喜欢他,拦着他在外头是的刘家嫡长子吏部尚书刘援,他冷冷地说:“大师,这里你不方便进去。”
      觉缘那个烂脸已用一个金属罩着,另一边脸还是俊朗的,现在看来还挺有酷帅的味道。他合十为礼说道:“贫僧与顾施主有缘,或许贫僧能解开他的心结,大人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哦?不必了,大师有心了,请回吧!”刘援毫不客气地逐客,觉缘的心中一阵的不快,更恨他了。合了一下眼说道:“他心中爱着一个女子,但这个女子并没有死,你说这句话给他听便不药而愈,信与不信说与不说全凭大人,贫僧告辞!”
      看着他渐远的背影,刘援的眼紧了一下,不屑地说:“这种阴骛的人,幸而不是继承大统的人,不然,天下大乱。”
      在他后面的刘授走了过来说:“他说的话是真的,文越正在乱叫着一个女子的名字,是富甲全城的吴家独女。”
      听罢弟郎的说话刘援走回屋内,看着文越那张惨白的脸,病急乱投医,试试看吧。他在耳边轻轻地说:“越儿,绛烟没死,他被人救走了,你要起来去寻她才对。”
      这句话犹如一股清泉注进了顾文越的心,他猛地醒来,看着床边的人,紧紧抓住刘援说:“大舅舅,你说的是真的?烟儿人呢?”
      一直昏睡病塌之上的人,居然会听到一句话不药而愈,被他的表现惊得目定口呆,半天才说道:“觉缘和尚……”说了四个字就清楚自己说漏嘴了,止住不敢说下去。
      “舅舅,你倒是说下去啊!说下去啊……”泪如泉涌的文越再也忍不住,他站了起来更衣要找觉缘。
      众人听说文越醒来,都从外面进来看望他,刘老相爷拄着龙头杖走进房里看到整衣欲走的文越,他拦着文越说:“越儿,病才刚好,怎么要走了?”
      忍着泪水的文越小声地说:“外公,越儿想去找回您的外孙媳妇,您老人家好好在家等越儿回来。”
      精明睿智的刘老相爷握着他的手,拉着他过一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或许你要出关外一趟了,金国有细作渗入中原,乖孙儿,保家卫国就从那儿入手吧。”
      文越惊疑地望着他说:“外公,您怎么知道的?”
      “从一鸣带回来那些射杀容亲王手下的箭上看到的,而且你心急找寻人,却没留意到那地方雪地上有一串女子脚印,还有这个耳坠。”刘老相爷从怀中取出一只用东珠镶成精致的耳坠。这耳坠是绛烟的,只有绛烟家里才有这么珍贵的东珠作首饰,寻常人家是付不起这银两的。
      激动地捉住外公的手问道:“外公,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你以为容亲王手下死了就这么算了么,他派人去察看了,还找到了我来商议此事!外公是想你替外公去察看一下,顺道找回我的外孙媳妇回来,嗯!”刘老相爷望着这个痴情的外孙有点无奈,这场病居然就是为了一个女子!
      经外公这么一说,文越倒不急于一时了,而是冷静下来分析形势。刘老相爷看到那回复往日冷静沉着大将军模样的外孙,满意地领着刘府众人回府了。
      回到刘府,刘援不解地问父亲说:“父亲大人究竟您说了什么?让越儿这么快冷静下来?”
      刘老相爷向儿子冷哼一声说:“这个你别管,为父问你,怎么就那么冲动?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可是对刘家杀之而后快!要不是为父对任何事都上心,你们有几个脑袋被人暗杀?”
      “父亲,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儿子们哪不听您的?这国家之事我们都留意着呢!”刘授替大哥叫冤。
      “不肖的东西,官有多大赌的命就有多大,不合圣意小命不保事小,累及全家老少事大,你以为赐婚公主给文越是皇上的意思吗?是觉缘!”看着儿子一切理所当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哪有这本事?”刘援不屑地说。
      “当今太皇太后是觉缘的亲母,爱子失位流离失所,特意安排了一个姘妇给他,意在以后夺位,你等如不留意自己的言行,恐怕得罪太皇太后,连带皇上也给得罪了,获罪不少呢!”刘老相爷不禁训斥道。
      再说一下顾府,文越拉着一鸣商议着金国之行,一鸣知道他心中想着如何救回绛烟,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自从那次看到那箭上的记号就想起金国,便派了阿朗追去金国打探消息,阿朗让我们派出一队精骑过去支援,未得您同意,就增援了阿朗,今天应该有消息了,等得了消息再作下一步打算吧。”
      文越听到后拍一拍他的肩说:“有时候爱这个字能让一向冷静的我变得象一个笨蛋,在我神智不清的时候给我当头棒喝的好兄弟非你莫属了!”
      一鸣冷冷的脸上多了一点暖色,不好意思地说:“这种情况我也经历过,咱们是生死不离的好兄弟,我们都不会让彼此有事的!”
      这夜,让文越的心不安,好象有什么事情发生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辗转难眠的他把玩着绛烟的耳坠,那东珠居然转了一下露出一方小布条来。
      那布条是上好的蚕丝织成,上面有针眼般细小的字,在灯下细看,吓得文越心漏跳了一拍。那小布条上道出了一件惊世的奇案,至今为止无人知晓!
      密密麻麻的布条上写着绛烟的身世,还透露出一件豪门凶杀案,那方小布条的字迹不算旧,这么说是有意写给绛烟的。也只有蚕丝织就才会这么轻薄得可以镶进东珠的间缝中,文越知道事关重大,细心处理好耳坠和布条放好。
      东方吐白,门外一鸣敲门道:“文越兄,起来了吗?”文越走向外间打开门让他进门来,一鸣有点急地说:“找到绛烟了,她在金国皇宫,不过……”
      “不过什么?”文越倒了一杯茶来给一鸣,得到绛烟的消息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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