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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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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吵了,小姐都问了,这绣楼还是她的吗?还让她休息吗?”小乐叉着腰向外面乱哄哄的人说道。
“烟儿醒了?”吴老爷也懒得理这些才子,反正现在他家闺女成了头等抢手的了。
所有人静了下来,吴老爷先向他们说道:“小女现在正病中,各位不妨先回,等小女病好定当让她做个了断。”
那些才子听了只好纷纷告辞,偏薜兼之借居吴府东边客房,他站在那儿对吴老爷说:“小姐现今虽病,但是嫁与顾将军这种行伍军人的话委屈了她,那种粗鲁之人如何懂得怜香惜玉?不才在江南也算殷实人家,定会爱惜小姐。”
吴老爷听了笑着说:“说到家世,我吴家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钱!烟儿嫁给哪一家公子都会带着我半份家产嫁过去,还怕她过得不好?这心里啊想的是她想嫁给谁!只要能讨得她欢心,那嫁给谁我也不管!”
把话挑明了,就是不管你是大官贵人,只要她宝贝女儿说嫁给谁,他就豁了出去了。薜兼之也明白,要讨绛烟开心还不是一般的,这女子胸有大志,寻常男子也过不了她的眼。
尽管他们在说等绛烟决定,可是顾文越才不理呢!她不肯?抢也把她抢回家成亲呢!这就是顾文越,要不怎么当“金甲天狼”?战场上与雷一鸣是一狼一鹰,令敌人闻风丧胆。
次日,顾家的马车早在门外等候,由于吴老爷也帮着打理,一辆美仑美奂的马车做好了。为了减少被劫的可能外表很简陋,但内里无论是床铺书画和琴箫俱备。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绣楼上,李郎中让小婢们去搬绛烟上软轿上,因她不能自行下床,怕触动伤口。小婢们的力有限,眼看就快把她摔下来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抱起了她。顾文越总在她危险的时候出现,可是绛烟还在生他的气,但又无力挣脱,由着他抱上马车上。
厚厚的垫子在身下,李郎中说过不能太颠簸,顾文越让车夫慢慢地赶车。车边是顾文越和雷一鸣,本来是让吴家婢女相陪的,现在由刘锦心陪同。说是治病,用二十一世纪的眼光看,两对男女去游玩增进感情还差不多。
强烈鄙视某人,用这种手段来强行让我接受他,哼,玩死你!而正巧小乐追了出来说:“顾……顾大人,老爷说咱们小姐和刘家小姐都是千金小姐,得有个丫头伺候,所以叫小乐来伺候着。”
看了一眼两个弱质女子,想了想便说:“好吧!”得到顾文越首肯,小乐高兴地招了招手,里面走出了两个仆人走来说:“大人,小人们随从跟着伺候!”
在车内的绛烟得意地笑了,捂着胸口说:“小福、小禄你们一定要跟着,不然我不放心。”说起话来还是有点痛,不禁皱了一下秀眉。
骑着马的顾文越看她的样子难受,又怕她动气,只好说道:“你们也跟着吧,和车夫一起跟车。”
有了自家的仆从,要修理这个混蛋有的是时候,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小乐连忙抱着绛烟,对锦心说:“刘小姐,我们小姐这病不能颠簸,李郎中说过要是她睡着了要抱着她,怕她的病加重了。”刘锦心看着这弱质纤纤的人儿,再看看自家表哥,挺配的。
看到表妹看完绛烟又看自己,明白这表妹知道自己的心意,他的眼看了看锦心又再看一眼满脸冰霜的雷一鸣,这一望倒把刘锦心看得脸泛绯红。
这会儿到雷一鸣看向锦心,偏小乐的脸也看向他,平常冷傲的他看到心爱的锦心时总是含情默默的,小乐看成了他看自己了羞得小脸蛋红了起来。呵呵,这下更有戏了。
可能雷一鸣也发觉得有人表错情了,眼光收敛了下来。车内的帘子就再也没拉起过,车内的女子各怀心事。
这一路上一明一暗惹人注目,雷一鸣身穿一身的暗紫红底色襟边绣着飞鹰的袍子,一件褐色披风用鹰头扣子扣在左边肩头,而顾文越一身黄白色缎袍绣着一只金色狼头在领口,白色披风的背面也有一只金色狼头,用狼头金扣扣在两边肩上。
因为不能太快地走,慢慢地赶着马车,只要车身一摇晃,顾文越便紧张地望向车内的绛烟,看到她没有加重病情才安下心来。
一直抱着绛烟的小乐,手有点麻了,锦心也看到了她的辛苦,便说:“小乐,我也来搭把手吧!”小乐感激地说:“刘小姐,你真好。”
“不要叫刘小姐,叫我二小姐吧,我听不惯呢。”接过小乐的手,绛烟似乎想醒了,不一会儿绛烟张开了眼说:“这到哪儿了?”
“小姐,这还不到三里的路呢?”小乐回道。
“嗯!蜗牛啊,这么慢,我还以为到了很远呢!”绛烟有点不满,小乐打开包袱说:“小姐,李郎中说你睡醒第一觉就得服药。”绛烟看了一下药丸,皱着眉硬是吞了下去,喝了一点水。这么大的动静把护在车旁的顾文越招惹来了,拉开半边帘子看了进来。
“扑”脸上中了水弹,绛烟没料到他会张望的,一口水未及吞下夹带着中气不足喷了出来,还累她猛烈地咳嗽。擦着脸上的水珠,看到雷一鸣投来的眼光,这“冷面飞鹰”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没笑!只是扯了一下嘴角,摇了摇头。
“喂,你小子想的是什么?想笑就笑出来!”顾文越就知道这家伙在心里笑他,可就是那个冷面一点也不笑!
“哥,你只怕这一生都栽在这里了!穷紧张,女孩子家的车帘也是你开的?”脸上没笑容,嘴上不饶人!
“你小子就没栽过,别忘了,表妹是很爱惜这表哥的,小心哦!”顾文越不忘也取笑一下他。
这下子可把雷一鸣弄紧张了,连忙说:“你……好,我不说了还不行?”
“嘿嘿,我就知道只要这招一出你小子就没法了!”文越可不跟他客气,他有王牌在手呵。
车内的绛烟也听到了,只是咳得厉害,只感到浑身发烫。小乐是长期跟着绛烟的病情的,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摸了一下她的额,急起来说:“小姐发烧了,这怎么办?”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思敏明白,发烧不是好事,一定是自己刚才咳嗽引发的,首先要知道古代没有消炎药,先多喝些水把炎症冲淡些,吩咐小乐多给她水喝。
车外的文越知道绛烟发烧了,也急了,连忙和一鸣说:“快马赶回别院带上李郎中一起随行!”
“是!”习惯了听命于他的一鸣,立即策马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