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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秦越闯祸 秦越这次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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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这次出差一反常态,三个多周仍没有回来,也不经常跟我联系。我在滨城待了一个周,手头积攒不少工作,回来后忙得脚不沾地,也无暇过问和在意他的行踪。
一天,我在开会时间突然接到他妈妈的电话。老人家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跟我说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秦越在出差地,深夜开着公司办事处的车将一名女子撞死在桥上。现在人正在派出所,需要经过死者家属的同意才能保释。
我和他父母连夜坐火车出发去C城保释他。一路上他妈妈不断地抱怨:“你说说这孩子,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开车出去干啥啊?这下闯祸了,可怎么办才好?”
他爸则一路唉声叹气,每隔几分钟就去抽根烟。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快地旋转,设想种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可以应对的方法。依我在新闻行业多年的所见所闻来看,这种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让死者家属签字,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等真接触起来,我们才发现事情远比预想的棘手。死者是一名单身精神病患者,家有年迈的老母亲,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名哥哥都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早在十几年前就对这个妹妹不闻不问了。
但是车祸发生以后,这两个哥哥立马站出来认亲,抛开保险公司的赔偿,先要20万,才同意死者母亲签字,秦越才能获得保释。
这20万是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的。但是我们人生地不熟,只能任人宰割,唯一能做的就是求死者家属少要一点。
第二天我们见到了秦越,他看上去很疲惫,下巴上隔日的胡须已经很明显,显得人更加无精打采。
他父母先进去探视,我因为要与警察了解情况,打探保释需要的资料和步骤就晚进了一会儿。
秦越看着我,目光复杂,欲言又止,最后无力地低下了头。我心里隐隐地有不好的预感,却想不出他这奇怪的表现到底因何而起。
第三天,我们去见了死者的母亲,两个哥哥都在。
面对我们的请求,老太太只是哭,最后无奈的说,她说的也不算,只要两个儿子同意,她就同意。
我看着坐在沙发里那两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心急剧地下沉。那两人从我进门起贪婪的目光就在我身上没离开过,猥琐的样子令人恶心。
初行无果,我们退回酒店。秦越母亲一路只知道哭,他爸则继续沉默 。
虽然事情进展得不顺利,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不得已,我又给死者两个哥哥打电话,请他们晚上吃顿饭,希望我们的讨好能让他们的态度有所缓和。
饭桌上,我们三人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说尽了好话。两兄弟的态度也大有转变,一副什么都好商量的样子。我和秦越妈妈对视一眼,在彼此目光里看到了希望。秦越的爸爸也一改沉默的态度,与两兄弟推杯换盏,拼命地虚与委蛇。
原以为是我们的极尽讨好,感动了对方,谁曾想到流氓的心理怎能是我这些正常人可以揣度的。
饭末,当秦越爸爸问到什么时候可以去签字时。两兄弟的哥哥,一边剔着牙,一边将猥琐的目光转向我,当着两位老人的面毫不避讳的说道:“只要你家这个娇滴滴的小媳妇答应陪我兄弟俩每人睡一晚,什么事都好商量。”
我热血上涌,腾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恨不得拿啤酒瓶敲破他那令人作呕的脸,大声斥责道:“流氓!”。
随即拉起秦越父母往房间外走,身后传来两人奸邪的笑声。
一个声音“记得把帐结喽。”
另一个“想通了还可以打电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