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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 你看到了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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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上下打量着他,唯有在他脸和手上停留了一下,最终目光落到他食指的黑色指环上,像是闻到了美味的食物,开口,“我想要你的戒指。”
“戒指啊~”席洲的尾音带着波浪号,摊开手掌,另一只手转动着戒指,略微有些皱眉,“我敢给,就怕妞妞不敢接。”
妞妞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愿意就离去。”
“可我不喜欢淋雨。”席洲转变话语很快,将戒指摘下,递给她。
“你可以留下,剩下的人呢?”
剩余的人不再挣扎,根本就没有抉择的机会,满不满意都是妞妞说了算。
有姑娘成了光头、有男人失去了手……妞妞在收完那男人的手后,又扭头看了席洲一眼,这个人身上可全部都是宝藏,适合做洋娃娃。
在他们失去手臂、腿、耳环、眼睛等等惨不忍睹的样子走到自己的身后时,席洲已经获取到了情报,知道杀自己的青年是谁了。
排行榜第一——秋纪陶。
秋纪陶上前,不仅吸引了人类的视线,就连灯光都多偏爱了他几分,衬得整个人和神祇一样。
妞妞和秋纪陶对视,发现自己被全方面碾压,一个人类比她的煞气还要重!她不喜欢这个人!横眉,冷哼一声,“妞妞讨厌你!妞妞的家不欢迎你!!你给妞妞滚出去!!!”
“嗯?”秋纪陶的喉咙里面发出一声疑惑,飞镖出现在手中,不气不恼,“再说一句。”
淡然地一句话如同千斤顶砸向妞妞,这人类竟然威胁她?
身后看到这一幕的玩家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大佬的做事风格吗?这么干脆利落的吗?绝对地碾压啊!”
“我听以前和大佬组队的人说过,只要不招惹大佬,能躺赢。”
“其实有大佬在也是好的,自从大佬杀了人之后,我的心已经平静了,并且想抱大佬的大腿。谁不想得到大佬地保护?有大佬在,全方位保护得安安稳稳,让害怕都赶不上你!”
“话说,有人知道大佬喜欢的类型吗?”
“之前试图勾搭大佬的人都被他杀了,大佬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妞妞看着他们自顾自地说话,都在夸这个人类,从而忽视自己,内心的怒火值上升,可看到他手中的武器,妥协低头,语气放宽,“妞妞可爱心善,菩萨心肠放你一马,要你一根头发,要是不给的话就滚出去。”
剩余缺胳膊少腿失去半条命等等,还有一个光头的玩家们惊呆了,一根什么?头发?是的,秋纪陶手指捏着头发轻轻一捋,一根比针还要细短的发丝递给妞妞。
在所有人都交了东西后,妞妞安排,“你们把客厅收拾一下就上去二层,房间随意住,妞妞不希望你们再次弄脏东西!”
待妞妞上楼消失不见后,玩家们聚集在一块互相讨论。
“没有剧情和任务,什么都不提示,全靠玩家猜和寻找?大佬,你有什么想法吗?”一位玩家小心翼翼,带点期盼的语气询问秋纪陶,希望大佬能给点提示,没想到他冷漠地抬脚,上楼。
席洲见此跟上去,“哥哥,等等我~”
背影还没有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就听到有人说:“小新人,我劝你放弃吧,那可是排行榜第一的大佬,讨好他的人不在少数,别白费力气。”
席洲不搭理他们,直径上到二楼,脚踩着地毯,快跑到秋纪陶的身边,好声好气商量,“哥哥,我怕黑,晚上咱俩一间屋子好嘛?”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那哥哥就是同意了,太好了!终于不用担惊受怕啦!”
秋纪陶刚想拒绝,听到他说一句:“一担惊受怕,皮肤就会不好,好苦恼。”拒绝的话憋回肚子里。
席洲把他的性格拿捏住了,喜欢漂亮的人,直接说喜欢洲洲就好了。挑选一间双人屋,刚进去,拽着衣服望向秋纪陶,“身上都是雨水,黏糊糊得不舒服,想洗澡,哥哥能不能帮我洗洗衣服呀?”不等他说出拒绝的话,赶在前面开口,“我没有洗过衣服,担心一洗衣服手指会搓红,洲洲又不喜欢穿着湿衣服,可不可以啊?”
“外面有洗衣机。”
“可是这里面没有睡衣,不能不穿衣服出去,我喜欢哥哥手洗的,有你的味道。”
秋纪陶意味不明地望着他许久,缓缓点头,“行。”
“谢谢哥哥!”
得到答案后,席洲解开裤子腰带,递给秋纪陶,将自己的衣服从裤子里面拿出来,露出一小截腰身,感觉到冷风吹来,腹肌跟有生命力似地收缩了一下,他自己戳了戳,乐呵呵地笑着,“你也很开心,是不是。”
脱干净前往浴室,完全不在乎身旁是否有人,进到浴室,发现什么都要自己准备后立马垮脸,这么大的别墅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伺候的人,还得自己放水调节水温。用苦巴巴的表情等待水满后,将头全部埋入水池里。
水泡从他的鼻翼中吐出,形成小气泡上升,“啪”在水面上炸开,让周围的水都为止震颤,感觉差不多后起身,放掉水,打开门,冷风吹来,还未来得及感受冷风带来的愉悦,一只手出现在眼前。
粉嫩的睡衣和粉色的毛巾与秋纪陶冷漠的脸不匹配,甚至还有一丝滑稽,席洲一脸惊喜拿过来,擦干身子迫不及待地穿上粉嫩的睡衣,睡衣贴合尺寸,像是量身打造,上面还有水灵灵圆滚滚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
秋纪陶等他出去后靠在洗漱间,望着符纸横立在半空中,底下自动旋转的衣服,洗干净后挂上。完毕后只穿着一件四角内裤坐在床上,露出充满肌肉感的身躯,静静地望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席洲。
越看越干渴、越看越觉得心痒痒,看了许久,躺下关灯,依旧看向他,直到看到席洲睁开眼睛,朝床边紧张地望了一眼,紧接着蹦起来,带着语速如弹簧的话跳到自己的床上。
“哥哥呜呜呜!”
席洲拉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抱着他瑟瑟发抖。
秋纪陶往旁边想移动身子,发现他的胳膊狠狠攥着自己的腰,竟让自己动弹不得,也不敢过力挣扎,美好的东西出现被摧毁的痕迹,会让人感到可惜的。
他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脑袋埋进被子里将被窝撑起鼓鼓的一团,身子到现在还在抖。
秋纪陶感受到刚才的动静现在已经消失,语气生硬地安慰,“它已经被你吓走了。”
“呜呜呜,你骗人,我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吓人!”
“你出来看。”
“哥哥,不要骗我。”
秋纪陶看到被窝里面一动,感觉身上的禁锢少了一些,下一秒,禁锢在了自己的胸前。
床头被秋纪陶打开的白灯,映在席洲瓷白、混合着晶莹泪珠的脸上,如破碎的银月,冷清可欺,乱糟的头发蓬松分散,像潜伏在月前的云丝,那东西带给他的惊吓还残留在眼底,单薄无助。
秋纪陶没忍住用手背抚摸着席洲的脸颊,引起掌下人一阵战栗,不适地避开自己的手,秋纪陶没有如他所愿,手中出现匕首,在他的脸上轻划着。
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匕首有那么一刻想刺穿他的眼睛,但克制住了,把匕首收起来,下床,赤着脚打开灯,房间里的黑暗瞬间被白光驱散。
“你刚才看到的诡娃娃什么样子?”
……
席洲是被床板硌醒的,和以前睡的云床相较,简直就是从清新的大自然坠落到腐朽一片的枯林中,从奢入俭难!思考完,刚睁眼,就看到一个满脸裂痕的娃娃。鲜血从脸部的裂缝中流出来,锋利的牙齿像是凶器,正冲着自己张开大嘴,泛着冰冷的寒光,下一秒,似乎要刺破自己的喉咙,唇线诡异开到耳根,笑起来特别惊悚。
正在一步步爬上床。
黑暗对于席洲来说如白昼,所以将这一幕看得很清楚。
“呜呜呜。”
席洲再次被自己的回忆吓着,抱着秋纪陶的手臂发抖。
他这个样子,让秋纪陶想起曾经见过的一只小仓鼠,害怕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头,撅着屁股全身颤抖,不过,仓鼠没有他好看罢了。
“你害怕?”
席洲拼命地点头,“我的胆子特别小,之前还被一只狗给吓哭过。”
秋纪陶摸着他的头发,发丝柔顺软乎,手感十分好,将底部打结的发丝用手指梳开,拍拍他的脑袋,“睡觉吧,有我在。”
席洲抱着他,将被子盖住自己和他,拍拍被子,“好被子,好好盖我家哥哥,我负责给哥哥暖被窝,而哥哥……”望了他一眼,撞上视线后笑,调皮得像个会引君王不务正业的小雪狐,得了便宜还卖乖,“负责保护我!”
他自顾自地安排好,开心地准备入睡,手摸上秋纪陶的腹肌,暖和又好摸,能清晰摸到块状,手掌心覆盖上去是硬的,使劲摸又是软的,特别舒服。
“哥哥,你睡觉不穿衣服吗?这样子很危险的!”
话音刚落,一只手便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抓起、扔掉!
席洲委屈巴巴,不死心地又摸上去,这下子不仅摸,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下巴枕着他的锁骨,像个卡槽一样绊住,抬头,撞入他的视线,“哥哥为什么不让我摸?是嫌弃我吗?哥哥既然嫌弃我的话,那我就……”
“睡觉。”
秋纪陶说完,看到他闷声“哦”了一声,躺到自己的身侧,抓起被子盖过头,落寞得可怜。过了好久都不见他探头,将被子拉下,露出我见犹怜的样子。
在被子里闷出的热气攀爬上皮肤,让他如同蒸笼里热腾腾的大红螃蟹,蒸的时间久了,连壳都是软的,太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品尝一下鲜嫩多汁的软肉。
秋纪陶想扑上前,重重咬下一块肉,感受在嘴里炸裂的口感,将他啃食得糜烂、再一点点地咽下,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会是极致地享受,却也是破坏,因为那样子就不会美了,要是他能够自动复原就可以满足自己了,可惜,自己不会。
秋纪陶将被子压在他的脖子下面,手指抹掉席洲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和小月亮在荡秋千一样,浑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还一个劲不知死活地诱惑。实在是没有忍住,俯身,唇瓣去触碰席洲脸颊上的软肉,如布丁的口感,软而不腻,看起来这么热,触碰起来确实冷的。
席洲天生厌热,想躲开,可脸颊上的肉被牙齿咬着、用牙齿在嚼,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脸会被毁了的!身边人不敢真将一团软肉咬下来,只能尝着味,重重吞咽好几下才离开,不理解身下人的反应,又低头咬了一口他的眼睛。
“再哭,我把你眼睛吃掉。”
席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抽抽搭搭,“我毁容了,你就不保护我了,你不仅凶我,还想把我吃掉。”
秋纪陶的手指抚摸他眼睛上的牙印,语气没有一点温色,像极有着四色灯光,却只保持在最冷淡的一色上,“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突然,门外传来稚嫩的童谣声,在深夜里听来,悠悠的回声骤然起了那么几分诡异感。
“一针一线慈悲裂、娃娃哭着喊妈妈;血珠落下好可怜,乖娃藏好别出来。”
“娃娃教我要藏好,不要偷偷跑出来;被人看到要逃跑,下个诡娃娃就是你。”
脚步声接踵而至,慢慢变重,一蹦一跳像是被人拍打落在地面上的皮球声音,配合着诡异歌谣一同食用,让人不寒而栗。
玩家们打起十二分精神观望,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是绝对不会轻易入睡的!睡觉有时候是个理智的决定,但更多的是再也醒不过来。在声音渐渐逼近自己的房间时,都在复盘,今天有没有做过什么违规的事情。
昏暗的房间里面安静到恐怖,口腔的唾液分泌到充满整个口腔都不敢咽下去,一旦触发了死亡条件,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的!就算能逃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死是早晚的事情。
待声音慢慢变得小声,确定妞妞离开自己门外的楼道时,玩家才敢上前,通过猫眼看向外面,只一眼,不可控制地倒吸一口凉气,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反应迅速,狠狠地捂住嘴巴。
男玩家心中出现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瞥向外面过道上面密密麻麻的四肢和器官瞬间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海啸一般奔腾而来。
过道外面已经不是刚踏上楼时的墙面,而是一堵枯树皮、棕色的墙面,像是人皮肤的脉络,在呼吸、在涌动、在吞咽,迫不及待想要吞噬一切。
从墙面伸出来的有带血的四肢、长如触手的舌头,舌头上面有无数的血泡在移动,仿佛舌面是它们的游乐园,无数的眼珠子凸出,像是用手将活人眼珠子拉出来的既视感,心脏、胃、大肠……这过道简直就是所有器官和四肢的狂欢乐园!
鲜血宛如有眼睛一般,像个偷窥狂从门外扒进来,伴随着妞妞的声音,“你看到了秘密,只能杀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