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重写年华 默写重阳(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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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程歌又一次朝自己公寓前的汽车望去。
那辆银白色的法拉利她见过一次。所以程歌很容易知道那辆高档车里坐的是谁。
她思考着是不是如果现在去书店还来不来得及避开他们。
程歌低了低头。在街道旁边的一家冷饮店坐下。然后看着透明的大玻璃外的汽车出神。
那边好像没有一点等不及的反应。他和程歌就这样僵持着从下午的十六点到了晚上八点。
程歌在这五个小时随手打开了一本国文教科书，拿出青色的自动铅笔随手涂鸦着。
国文课本的最后一页是完全的白色。就跟平常专业画的素描纸差不多。
程歌一点一点的用铅笔打描着框架。绘画不是很好的她歪歪扭扭的笔迹还是有些叫人认不出来。
从细细的铅笔的黑色痕迹判断。那大体上是一副风景画。
画里有田野和风筝。远处的山峦画的惟妙惟肖的若隐若现。
拉近的镜头里是一位手拿相册的少女。完全抽象派的涂鸦甚至只看得到少女纤弱的背脊。
程歌再次抬头望大厦底下望去。略微停顿了几秒后才继续低头写了些什么。
她象征性的看了手腕上的白色手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走出了店里。
“清水小姐。”她看见白色法拉利的尾灯闪烁了一下。接着有一个黑影朝自己跑来。那个黑影深怕她转头走掉似的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衣襟。
“放开。”有些微洁癖的程歌不自然的动了动。伸手甩开了那个人的手。低低的喝出声音。
“..啊…对…对不起。”程歌模糊的看见那个黑影朝自己鞠了一躬。
如果灯光能再亮点。程歌也许会看见他头上密密的汗渍。
“有什么事吗。清水董事长。”程歌没有分外为难那个司机。随着他第二次走上了这辆银白色的跑车。
“…七帆。”清水树人手拿烟头的手顿了一下。压灭火星后才断断续续的出声叫她。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5．
程歌猛然抬起头。眼睛里的惊讶最终还是没有裹住她的伪装。
于是——
她这些年来积累的愤怒。在清水树人提到她母亲的那一刻。开始爆发。。
“你别来这装好人。这不欢迎你满嘴的谎言。”程歌很想对他这样吼。可她没有底气。她没有底气在清水树人给她买下的公寓门前告诉他这不欢迎你。
程歌最终还是忍住了怒火。
在转身往回走的一瞬间。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悄然开始改变了。
×
我一直认为是他的无情无义害死了苦守家中的母亲。一直以为母亲的死带给他的没有任何伤感。
而他。为什么会仅仅记得母亲的忌日。却还不付诸行动的去想念。。
——From 清水程歌。
6．
右边的牙齿又开始没由来的疼痛。
这是程歌四岁刚刚开始那年留下的病根。
她才四岁。她就已经懵懵懂懂的体会到了疼痛。
×
程歌走到窄小的卫生间里。挤了点白色牙膏到青色的牙刷上。
然后狠狠的将涂有牙膏的牙刷往疼痛的地方用力来来回回。
这是治好疼痛的一种方法。
先更疼后再慢慢冷却下来。。
我需要的不是麻痹大脑的麻醉剂。而是足以让我清醒过来的打击。
——From 清水程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重写年华 默写重阳(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