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招致麾下 说那么好听 ...
-
苏濯，步磊，林连荣，王宁和倪巧云无人对何文德进行了审查，何文德虽然一开始感觉疑惑，不过后来觉得他们可能有点像警察，不过能对死人进行审问，就还是好好回答了。
审问完后，五人又开始开会。
“我感觉何文德就是个普通社畜，没什么特别的。”倪巧云首先说道。
倪巧云是个分析员，平时对数据异常者进行审查的情况不多，大多数情况都在数据上埋头苦干。
王宁作为经验老道的审查人员觉得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什么，毕竟设备都测不出来何文德有没有说谎。数据不会说谎。
除非何文德的异常以太已经超出设备检测范围，对设备造成了影响。但是在提到何文德母亲的时候何文德的反应又非常真实，仪器能够正常检测到何文德心情状态。
王宁实在想不通。王宁不安地揪了揪自己的手掌心。王宁每次没有思路的时候便会这样。
此时，苏濯开口了：“我觉得他可能真的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大家纷纷向苏濯看去。
“我们以往接收到的异常数据者确实是都是些作奸犯科的人，类似何文德数据的人基本都是受害者，但是我们是不是被经验给束缚了？”苏濯解释。
苏濯站起来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白板上多了车祸时间线。
“根据监控，我们知道八点五十八的时候路口转向灯还是红的，八点五十八分五十秒的时候舒海的车就开始动了，八点五十九分，何文德被撞。”苏濯边写边在时间线上标记事件发生的时间点。
“从监控里面看，舒海的车起步的时候很慢，基本没怎么动，转向灯还是红的，但已经在倒计时了，应该是正准备转弯。”苏濯又调出当时的监控，反复查看八点五十八到九点之间的视频。
苏濯指向视频中此时何文德的位置：”这个时间何文德骑着自行车正在过马路，也没有什么问题。“
苏濯把视频往后拖了几秒，指着画面：“但是六秒之后，何文德就在这里有倾斜，但是他周围并没有任何与他很近的人和车辆。”
“从这里开始，何文德就有摔倒的倾向，何文德的车很快就以一种很快的倾斜角往下倒，而这边，舒海在的这边，车速也突然加快，不到两秒就已经来到了何文德旁边。”
林连荣突然接了话；\"接下来，舒海车的方向歪了一下，又回了一下方向径直朝着何文德开过去，这个时候的车速就已经很快了。而此时，他们都还没有受伤，我们已经接到了他们这个地点定位的三级警报！“
倪巧云仔细研究过舒海和何文德的数据，舒海身上的伤口只有擦伤，而且是头部擦伤，没有检测出来其他任何的伤口。“也就是说，异常数据者另有其人？”
王宁看着倪巧云反驳道：“这说明，在这个时间有皮肤破损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何文德。”说完看向苏濯。
苏濯听到他们的分析，勾起嘴角，接着讲：“我们在审查何文德的时候，何文德说他被一个巴掌大的石头刮到车轮边沿，失去平衡才要摔。但是刚才我们看了监控，和现场处理人员的记录，都没有他口中所谓的石头。但他并没有说谎。”
众人沉默，脸色沉了下来。
普通人在异常数据点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这个情况，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苏濯没有管大家的脸色，继续说：“他能看见，就说明这次三级警报跟他脱不开关系，而他的整个人只是个普通社畜，我们也许可以把他招过来。为我们所用。”
众人：？？？话题怎么飞那么远，我们还在emo呢？
“何文德数据单纯，但是以太值过高。我不能不怀疑我们被之前的经验给误导了，并不是只有作奸犯科的人才会引起特殊以太的吸引，从而通过他们来繁殖，再控制那些被特殊以太感染的人。”苏濯继续补充。
林连荣首先就不同意：“可是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他这情况的人，这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特殊以太是从异常数据者的伤口溢出，让审异处的监测系统监测到的，但是特殊以太不是凭空出现，它们本来就在空气中，从世界裂缝中溢出。
它们虽然没有意识但是会寄生在生物体内，繁殖到一定程度会让寄生者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杀人什么都是最基础的，而到达一定浓度，被寄生的人如果有伤口就会从伤口处溢出特殊以太，从而被检测。
特殊以太能够被检测出来，但是是一种特殊的检查方式，普通人一年都不一定体检一次，更别说做特殊以太筛查，审异处的人也不能去大马路上随便拉一个可疑的人就来检测把。
所以都是出事之后去解决的。
特殊以太不能被消除，只能通过尽可能扼制，处理浓度高的特殊以太扩散，这是全世界的审异人员公认的。
苏濯觉得何文德既然是个社畜，数据还那么单纯，有这种能力是可以好好利用一把。只要放在自己身边看着，一有控制不住的倾向就抓去销毁。
虽然林连荣前强烈反对，其他人虽说没明说，也看得出不是很赞同苏濯的看法。
不过苏濯怎么都是华南地区的负责人，如果他一定要把何文德拿来用，别人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既是苏濯平时都很温和就是了。
审异处只管处理特殊以太的事，遇到特殊以太高的人，无法收容成审异处的工具人的人会被直接处理掉，能够收容成审异处工具人的，一般考虑到这个人所作所为（危害社会安危）会直接消除意识，把他做成工具供审异处的外勤人员使用。审异处就是这么冷血，不讲道理的。
而留下意识，直接聘用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本着人道主义，何文德什么都没做过，消除意识又实在没有道理。如果一控制不住，危险可能无法预测。
审异处不属于审核国家，任何组织，他们是独立于世界的一个组织，但是一般都与政府机构有合作。
而这次车祸，已经基本处理结束。肇事者舒海在事故开始到结尾都没有接触过何文德，舒海自己也没有检测出特殊以太，但是因为撞了人，导致何文德死亡，所以在审异处审查结束后直接被无缝衔接到公安局去了。
后来舒海肯定是没工作了，但他家会怎么样审异处也不关心，不处理。
当时在车祸现场组织营救的人，其实也没有直接接触何文德。当时何文德身体已经被车碾得破破烂烂，本来组织抬车救人的人，看到何文德的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借一个千斤顶把车顶起来不再压住何文德的身体。
整个事故现场检测的以太数据接近两千，而何文德的尸体检测出来突破三千，现在唯一的数据异常的人已经被好好安置在审异处，其实整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虽然是三级警报，本来以为是个复杂需要处理很久的大案子，没想到最后这么轻松的就被解决了。
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当时把林连荣调过来专门一起负责，现在发现简直大材小用，但是书面申请都交过去了，再回去，嗯，有点尴尬。
所以林连荣现在正在愉快享受这个空挡期，作为快要退休的人，林连荣简直不要太快乐。
何文德最后还是和苏濯见面了，他们面对面的时候何文德才知道原来自己面前的墙壁是一个可控制的单面镜。
何文德作为已经死掉的意识是不需要吃喝拉撒的，何文德听到工作人员告诉他说他们领导想见他时，已经距离何文德被审查两天了。
期间一直没有人找过何文德，后续也没有在对他进行审查了，只有工作人员偶尔跟他讲一两句话，防止他精神崩溃。
何文德平时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玩游戏，单机的那种，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不用工作不能玩游戏，何文德真的觉得这两天是他这辈子最煎熬的两天了。
听到苏濯要见他，他还挺开心的。
何文德听到说是领导，心里想，这种跟公安类似的部门，领导应该是那种大腹便便的人吧，油腻腻的脸，带着眼镜，手背在背后，头上努力遮住秃头的偏分。领导就是这样。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何文德看到苏濯还以为是这几天跟他讲话的工作人员，还问苏濯，“你们领导来了吗？不是说要见我吗？”把苏濯逗得直笑。
在旁边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憋住笑地介绍苏濯就是他们领导的时候，何文德根本不信。
何文德眼前的苏濯，透过玻璃何文德只能看见苏濯上半身。苏濯平时并不穿西装衬衫，现在也一样，穿了一件卫衣和牛仔外套，脸上戴了一副眼镜，头发有点长，但是和他一样有一点卷卷的，耷拉下来遮住了额头，眼镜笑眯眯的，却格外的亮。脸上少年感很重，丝毫看不出来任何领导样子。而身高，起码有一八五！
比何文德高了十厘米！！！
这样的穿着放在任何公司都会被当成实习生程度吧喂！！！
震惊何文德一整年！
虽然苏濯看着小，但是也快三十了，能力也是杠杠的。审异处可都是凭实力来排位的，有水分的人可在审异处呆不久，更别说处理异常数据的案子了。
何文德在苏濯跟他讲要让何文德在审异处留下打工的时候，何文德也都还懵懵的，指导意识过来苏濯的话。
听了这么久，一直都在听苏濯说话的何文德终于发出一句疑问：“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死了也要继续打工啊？”
好问题！
绝世好问题！
打工人打工是为了生活，为了享受生活，死了之后为什么还要打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招致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