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香菇蒸饺

27、躲不掉

　　林方妍一进门，冲向温至言，浅色牛仔裤上沾了些许血迹，特别明显。“言言，哪受伤了？”温至言摇了摇头。何敬进
　　来看到路明在温至言旁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来了，就叫孩子做笔录吧。”何敬注意到了温言手上的伤。“做什么笔录，孩于受伤了，没看见吗！”何敬蹲在温至言面前，握住她的手，“小至别怕。”
　　温至言还没缓过来，听见何敬的声音，心里也踏实不少。温至言没管身边有谁，抱住何敬的脖颈，何敬小心的解开包着衬衫的胳膊。那道口子得有五六厘米，血倒止住了些。何敬心头一紧，哪个王八孙子干的？那眼神，如果没在警局，像是能把人打个半残。满眼心疼，何敬横抱起温至言。“你们自己派人去医院做笔录。”
　　林方妍拍了拍路明，“你先回去，咱们陪言言去，晚点妍姐给你打电话。”林方妍说完，赶紧跟了上去。蒋卫喝了点儿酒，只好自己开车蒋卫坐在副驾驶。何敬抱着温至言，温至言坐在何敬腿，想蹭下来自己坐，何敬被她蹭得心里起了火。搂住温至言的腰，温至言身子一软靠进何敬怀里。只听见何敬靠近自己耳边说了句，“别怕.”
　　何敬在旁边陪着温至言缝合。温至言也尽量控制着手抖。消毒，打麻药，到缝合，鱼钩一样的针穿过皮肤。温至言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何敬从后面捂着温至言
　　的眼睛。“别看.”温至言本来还克制住的情绪，一瞬间眼泪掉了下来。何敬也感受到手掌湿热，殊不知，他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不少。
　　何敬拉着温至言的手，走出去。把她送到林方妍那，自己还有点不舍得。林方妍搀着温至言坐在靠椅上。给林淑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估计又是开会。蒋卫也在一旁心疼的看着温至言。何敬借着何明的地位，二话没说给局长打了电话。“让人来医院做笔录。”
　　本来坐得好好的，突然看见那两个人，温至言猛然挣开林方妍的手冲上去。林方妍还没反应过来，何敬和蒋卫已经拉住温至言。那个“大哥”脑袋缠了绷带，身上也有很多块淤青，那个女的更不用说，鼻青脸肿，一瘸一拐。那两人也是吓了一
　　跳。何敬没用力钳制住温至言，温至言上前又给了那个男的一拳。那男的往前上一步，蒋卫挡在温至言前面，“还敢还手？”那男的看起来也就刚成年的样子，看着蒋卫和何敬这凶神恶煞的眼神，怎么敢还手。“不就打了唐婊子几下甚于吗？”那女的也是欠，温至言听完更不受控制。手抖得更厉害，想往前上，却被何敬抓住。
　　逐渐连呼吸都忘了频率，每次呼出的气都在颤抖。“啊！”大喊了一声，跪坐在地上。周围的人，都被急匆匆赶来的何明驱走。何敬半跪着，温至言也是真的没了力量，头靠在了何敬胸口。“为什么他们可以活着。”小声说着，何敬听得真真切切，心里不自觉痛苦。
　　何明腾了间办公室给警察做笔录。林方妍拉着温至言的手，被温至言挣开，温至言却主动拉上了何敬的手。那个女孩的家
　　长匆匆跑来，看上去也算得上体面人。上来就一顿骂，骂她女儿不够还骂温至言。林方妍还嘴，一句接着一句。温至言受不了了。“你女儿杀了人，你知道吗？”所有声音都停止，那个女孩也惊异又心虚的看着温至言。“唐依不是转学了吗？”说话逐渐没了底气。那个男的也不相信，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儿风声。“你唬谁呢？”但语气十分质疑。“对，她死了，在你们发出照片的第二天晚上，她跳楼了，就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消失。”何敬知道温至言的病很严重，没想到她承受的远比自己想的更痛苦。
　　那女孩的家长呆住了，那个女的和男的也说不出话。嘴里叨咕着不可能，找各种莫须有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愧疚。林方妍终于接到了林淑的电话，“你女儿在医院，快点儿过来！”林方妍也是急坏了。
　　温至言倒在何敬怀里，就感觉好累，渐渐抬不起眼，隐约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
　　林淑赶来时，温至言又一次躺进了病床上。林方妍坐在床头，握着温至言的手。温至言以前的主治医生把林淑叫了出去。“林女士，言言的情况我不止和您强调一遍，但您并没有重视。她的大脑现在处于高危时期，不能受到极度的打击，她再这样一次又一次晕倒，很有可能促死。”林淑像被雷劈了一样。上了高中之
　　后，温至言的病几乎没犯过。这一下打击的林淑，承受不住。
　　何敬也出去给沈其白打了个电话。“我晚点回去。”沈其白听着何敬语气不对，“出什么事了？”何敬没时间和他解释太多，“我家小孩住院了。”沈其白听得一头雾水。‘他家小孩！’何敬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