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香菇蒸饺

23、喜欢的人？

　　何敬还是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喝酒喝得越来越贫。也不知道又要入冬了，只觉得天愈加寒冷起来。
　　天有些暗了，何敬打开灯，刚想拿一个泡面，将就将就。沈其白拿着一袋烤串，拎了几瓶啤酒走进来。打开窗，把东西放到茶几上。自己拉过来一个椅子，“过来喝点儿？”何敬起身坐到沙发上。拿起啤酒就往嘴里灌。“你明天过生日，我就不陪了昂！”何敬看了看手机，翻着日历。今天都12月20了。“多大人了。”沈其白最了解何敬，这一年下来总觉得何敬不同以
　　往。“老何。你有心事？”何敬听着话也是别扭。像那个深闺里的姑娘家。“狗屁心事，喝！”何敬拉开一瓶啤酒递给沈其白。
　　又加班了,到家都凌晨了。还是睡不着，一个人喝着闷酒。喝得多了躺在沙发上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都中午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揉了揉太阳穴，伸手去找手机。眯着眼看了看，好几个未接电话。又放回手机想再躺会儿，还是睁开眼，穿上拖鞋去洗漱，然后收拾收拾客厅。坐在阳台，挨个回了电话，何敬打开微信，清一色的‘生日快乐’，一个备注显得十分特别，“小至”。温至言知道何敬今天过生日，特意用毛笔写了‘生日快乐’四个大字，拍了过去。何敬笑了笑，这小孩字还挺好看的，心想。心里没想别的，只想听听温至言的声音，打了电话，半天没人接，挂了电话，才想起温至言还在上学。
　　过了一会儿，蒋卫打来了电话。“何老狗，生日快乐呗！在哪嗨呢？”蒋卫本以为何敬会和同事出去唱个歌吃个饭啥的。
　　“没，在家。”这语气如此的熟悉。“怎么，没人愿意和你出去？”蒋卫的欠儿，众所周知。“喝酒了，脑袋疼。”言简意骇像极了“何敬”。蒋卫也没好奇什么，因为这种语气的何敬，才是比较正常的。蒋卫又和何敬唠了半天，“诶，小言好像是有男朋友了。”何敬愣了一下，原来温至言不找自己是因为怕男朋友吃醋？“有男朋友也正常，你那个时候不也死皮赖脸缠着林方妍吗？”蒋卫一下子被转移了话题。被怼的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唠。何敬也没再说太多，一门心思想着温至
　　言有“男朋友”这事。
　　然而温至言正在学校和她的“小男朋友”一起写练习册呢。路明自从说要追温至言之后，每天都缠着温至言，但也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虽然保持着距离，温至言心里还是会有些隔阂，有意无意的暗示路明不要做无用功。路明自然是听得
　　懂暗示，他哪管那套，该不要脸还是不要脸。
　　温至言上完晚自习，回到家也挺晚了。看见何敬打来的电话，她好想打过去。都已经好久没听到何敬的声音了，好久没听到何敬宠溺的叫自己"小至”了。算了，别打了，万一他己经休息了。这才几点，他不能睡，就打个电话而且有什么怕的。温至言想了半天，打了过去。
　　何敬下午和同事出去吃饭，又喝了不少酒，也是刚到家就看见温至言打来的电话。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瘫在沙发上，接起电话。
　　“小至.”即使洗了脸，但还是叫温言言听出了醉意。“你喝多少酒？”何敬笑了笑。“没喝多少。”温至言也没再问下去。“生日快乐，记得喝点蜂蜜水。”何敬闷着声，“嗯”了一下。“那你休息吧。”温至言等着何敬先挂电话。何敬听着温至言冷冰冰的语气。“小至”声音有点哑。“怎么了？”温至言也不想冷冰
　　冰的和何敬说话，但是她逼着自己疏远何敬，这样何敬不联系自己，就可以放下了。但听着何敬叫自己，心里真的好难
　　受，她不能说。“叫声哥呗。”何敬也就只能拉下脸哄着温至言。“你这是掉酒罐子里，脑袋傻了？”温至言听出何敬心情
　　不好，开了句玩笑，何敬笑了笑。
　　“小孩有了男朋友，不要哥哥了？”此刻，温至言脑袋飞速运转，什么狗屁玩意？我啥时候有的男朋友？！不对，他不开心是因为我有‘男朋友’？！！不能不能，他能在乎这些事？“哥.”温至言叫了声。何敬以为温至言这是默认自己有男朋友了。“谈恋爱要保护好自己，你还小，他要是欺负你，就和，”何敬还没说完温至言就冷不丁的说了句，“哥，我没谈男朋友，我有喜欢的人了。”一波接着一波。还好没有男朋友，咋又弄出来个喜欢的人？“啊？哦。”何敬又匆匆嘱咐了几句，看了看时间，想起温至言还要上学就没再多说。
　　躺在沙发上，脱了外套眯了会儿。做了个梦，梦见温至言领着一个男孩走到自己面前了声“何敬哥”睡得不实惠，被梦扰醒的。凌晨醒了，何敬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了下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换了衣服回到卧室，翻来覆去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