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香菇蒸饺

20、没必要

　　温至言敲了敲门,蒋卫给温至言开了门。“你下去跟谁…”话还没说完，看见何敬硬生生把“私会”两个字收了回去。“老狗逼，你不说不回来吗？”蒋卫给何敬拿了拖鞋，心情复杂的看着温至言和何敬。林方妍也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
　　何敬倒是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什么时候吃饭？我都饿了。”声音还是有点闷，林方妍手里的菜刀被蒋卫接过去。“没你饭！”蒋卫说，“你不说不回来吗？你那些个饭顿都散了？”“我这不回来看看多年好友吗？”蒋卫翻了个白眼。“你放屁吧！”林方妍在厨房系围裙系半天，“蒋卫！”蒋卫-溜烟跑到厨房, 这回该何敬翻白眼了。
　　何敬脱了外套，歪着头看着温至言在餐桌面前忙活。刚要起身去看看，温至言转过身拿着杯子走到何敬面前，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姜茶，放糖了。”何敬看着温至言别不开眼。这小孩长得还挺好看，也不能算小孩了吧，都高一了。何敬，你他
　　妈想啥呢？！“趁热喝。”温至言看了看何敬。何敬想都没想，拿起杯就往嘴里灌。温至言没来得及拦，何敬吐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虎啊！”温至言赶紧接了杯凉水，“烫不烫啊！”何敬喝了一大口凉水，才缓过来些。何敬又看看温至言眼睛里透出的欢喜，硬是逼他移开眼。
　　何敬看得温至言有点脸红，搁下一句。“你慢点喝。”就回了卧室。何敬握着杯子，捂了会儿手，才适应着喝下去。
　　“吃饭了”林方妍端来了一桌子菜，蒋卫说着“没你饭”，也还是特意做了几个何敬爱吃的菜。温至言坐在何敬旁边，吃饭都吃不好。一举-动，蒋卫都看在眼里。温至言用手背贴着脸，没吃几口就下桌了。蒋卫也假装扇了扇，“这大过年，气儿到是挺好。”他们仨就你一言我一语唠了一阵。吃过饭，温至言陪着林方妍在厨房刷碗洗筷。
　　蒋卫从书架上拿来-瓶酒，“喝点儿？”蒋卫拿了两个杯子和何敬一起去了书房。“你这一半书房，一半茶室？”其实蒋卫也不是很懂茶，就觉得高档。林方妍也惯着他，亲自给设计的。“我媳妇儿设计的。”一股扑面而来的狗粮。何敬倒了些酒，喝了一小口，舌头还有点儿疼。“老何，你回来是不是看小言的？”
　　何敬那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又强忍着心虚咽了下去。“回来取点档案，趁着过年就来看看。”说白就是顺便过来一趟呗。
　　温至言还想再看看何敬。切了些水果，摆好放在果盘里，走到书房门口，刚想敲门隐约听到。“那你对小言怎么个感觉？”“感觉？你对她啥感觉我就对她啥感觉呗。”温至言怔了-下。本来自己就知道‘真相’，但这个事实被当事人亲口说出来，自己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纵使自己己经告诉自己很多次了。
　　林方妍从厨房出来，温至言害怕林方妍看出她偷听墙角，虽然也不是故意听到的。温至言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把果盘放到桌子上，微笑着看了眼何敬。“你们吃水果。”何敬被她看的一激灵，这表情，有点儿吓人，让何敬害怕。温至言把何敬当外人时，就是这副表情。不对，自己好像就是外人。温至言转过身，笑容逐渐消失。一直到关上了门，何敬才收回了眼。蒋卫一直看着何敬。他从认识何敬到现在都没见过何敬这副神情。
　　何敬看着杯里的酒，呆呆地看着，然后一饮而尽。“老何.”何敬抬眼看着蒋卫。“我也算是小言半个哥哥了，她什么情况，我知道你比我更清楚。我觉得，我自认为，小言现在承受不住失望，过度极端的情绪。”蒋卫说到这儿，何敬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有话直说。”蒋卫喝了口酒。“如果你只把小言当妹妹，还是少联系，她都是高中生了,心智都成熟了。”何敬看着酒瓶，又倒了一杯，笑了笑。“不是，你和林方妍在一起以后，你俩这智商，情商直线下降呢？她就是一个小孩，挺可爱一小孩。”蒋卫听着何敬的语气，不像是在骗自己，也松了口气。也对，他何敬是什么人。有人找他谈恋爱，要么说自己喜欢岁数大了，，要么就有这病那病，甚至都说自己喜欢男的！挨个编。自从初中后就成了千年异性绝缘体，初中有个喜欢的人，没转来一阵就转走了，现在早就结婚了吧。蒋卫那阵还怀疑是不是何敬还放不下，打算孤独终老了？可瞅他现在这样，不像。
　　温至言回到卧室，发呆的看着手机。本来就是自己想多了,有什么好伤心的。他不喜欢，那是他眼光不行。温至言想着想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哭什么哭？你自己自作多情，有什么好委屈。到底是自己骂自己，还是自己安慰自己。早点清醒吧！
　　听见何敬要走了，本来要赌气不出去的。但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揉了揉眼睛，还是打开了门大大方方的和何敬说了声，再见。
　　何敬不怕温至言和自己耍脾气，因为他可以耐着性子哄。可现在温至言对他的态度和来串门的亲戚又有什么区别？他害怕了，温至言从来对他没这样过的。
　　何敬回了家，看见何明发的做信，潦草回了几句。从冰箱里拿出啤酒，一瓶一瓶向嘴里灌。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