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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替君另眼看世间 “你若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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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想当这皇后,大可不当。”苏墨妍道。
陈阿娇盯着手上娇艳的海棠花,心道:“身为陈家的子女,我又岂是为了我一人所活?”
“你们陈家注定会衰败,就凭你那两个哥哥,你觉着单凭你能撑得起来?”苏墨妍讽刺道。
“能撑一时是一时,让我对陈家不管不顾,我做不到。”陈阿娇心道。
“大道无情,你所在乎的东西皆是虚妄,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如此在乎?”苏墨妍道。
“苏墨妍,你是无父无母吗?”陈阿娇心道。
“是。我自幼被师父养大。”苏墨妍道。
“难怪你这般无情。若是你的师父需要你帮,你会不帮吗?”陈阿娇在心里反问道。
“我师父突破虚空多年,无需要我帮。”苏墨妍道。
“我是说假如。”陈阿娇心道。
“没有假如。”苏墨妍道。
“你怎知没有假如?你说的突破虚空我不知是何意,但如若你师父像你今日这般,那你会不会帮你师父?他对你而言还是不是那过眼云烟?”陈阿娇心道。
苏墨妍想起自己功力全失之时,师兄竟以逆天改命来护她。倘若真得有一天,师兄和师父变成凡人之时,她会不会去全力护她,就如师兄这般对她一样?
“苏墨妍,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家没落,更不敢想失了盛宠的陈家会怎么样。也不敢想没了我,母亲会怎么样。”陈阿娇心道。
“不过是一死罢了。”苏墨妍的话说的轻描淡写。
“死对于你来说竟是这般轻描淡写,如果真是如此轻描淡写,你又何苦借我之身重生,苏墨妍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我告诉你,若是我陈家有事,我也绝不会独活。”陈阿娇在心里大声说道。
“呵。”听着陈阿娇慷慨激昂的声音,苏墨妍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你所有心愿我都会帮你达成,但你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师兄的事。”
“我绝不食言。”陈阿娇心道。
“好,我会帮你,不过一切你都要听我的。”苏墨妍道。
“好。”陈阿娇心道。
陈阿娇想到自己在遇见无名的时候说的话。如能保我一家平安,我愿意交出我的所有。所有?她的所有当中在苏墨妍和无名这等人眼里,最值钱的不过是这一条命吧。平安吗?她争宠多年,死了一场,才明白过来,一家人所求最重要的不过是平安二字。
只是这一切她懂得太迟了……
“只要你想改变,一切都不迟。”苏墨妍道。
苏墨妍的声音在陈阿娇听起来,犹如一道催命符一样。终究还是迟了些……
“这世间总是如此公平,有得必有失,你现在看着要失去的东西,终究会返还给你。”苏墨妍的话里有话。
陈阿娇只觉着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消失,并没听出苏墨妍话里有话。颇为感慨的在心里说道:“我这一生活的何其可悲。”
“陈阿娇你要记住,你所有不幸都是你的上你生,这一世我给你一世荣光。”苏墨妍道。
一世荣光?
她这一世,求的不再是荣光。
不过是平安二字。
“上一世你是太贪,怎么死了一回,连荣光都不敢争了?”苏墨妍道。
“不,上一世我把爱情看得太过重要。把爱之一字,当做我生活的全部,我的心里眼里也只有刘彻一人。因为爱,我有了妒,容不下刘彻心里会有第二人。我忘了我是皇后,忘了刘彻是一国之君,更忘了陈家和窦家关系利益根深蒂固。刘彻想动都窦家,势必会动我陈家。所以我输的一败涂地。”陈阿娇在心里自嘲道。
“你既知道刘彻是什么人,也知道将来发生地所有大事,你有和信心不能改变你的命运?”苏墨妍道。
“命真的能改吗?”陈阿娇在心里反问道。
“你在七岁这年遇见我,重生一次,不已经改变了你的命运?你说命能不能改?”苏墨妍道。
“是啊,我的人生轨迹在遇见你之时就已经改变。那我的命又如何改变不了的呢?”陈阿娇想通以后心下大喜。
“你明白就好。”苏墨妍道。
“苏墨妍,我不会恨你,如果能重来一世的话,你来帮我重来这一世吧。你来替我看看这新的一世。”陈阿娇心道。
“好。”苏墨妍道。
因为原宿主对苏墨妍完全没有任何敌意和排斥。在这瞬间苏墨妍的灵魄和陈阿娇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再睁开眼苏墨妍。不,或者还应该叫她陈阿娇,一个新的陈阿娇,眼神蓝光一闪。整个人的气场和以前判若两人。
此时的陈阿娇已经不是昔日的陈阿娇,她嘴角的噙着一抹看破人间的笑容。抬头对着头顶湛蓝的天空,说了一句:“就让我替你看看这人间吧。”
馆陶公主和窦太后商量好要事,就找一小黄门到花园去叫陈阿娇过去。
陈阿娇刚进门,就看见一脸笑意的馆陶公主。
馆陶公主走到陈阿娇面前道:“跟你外祖母打声招呼,我们该走了。”
“是。”陈阿娇应了一声就去和窦太后告辞,窦太后和陈阿娇寒暄了几句,馆陶公主就领着陈阿娇走了。
在路上,馆陶公主对着身边的陈阿娇道:“你外祖母的深意你可懂了。”
“女儿懂了,母亲和外祖母要做什么事情,完全不必这般,女儿做事自有自己的分寸。”陈阿娇道。
听着陈阿娇的话,馆陶公主只感觉陈阿娇长大了,颇为感慨地说道:“你既知道,今后要严格要求自己。”
“阿娇今后,定会以外祖母为榜样,严于律己。”陈阿娇道。
“往日你总是刁蛮任性,你是家中独女,我也一直惯着你,往后家族荣宠全系你一人之上,好多事,你必须懂。以后娘亲会单独给你找几个老师,来教导你。”馆陶公主道。
“娘,我想和哥哥们一起习武。”陈阿娇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和你哥哥习武总归不方便,你之前一直跟随孙夫人习武,孙夫人可是名家后代,剑法在男子当中也是首屈一指。可是委屈你了?”馆陶公主道。
“不,只是孙夫人太过仁慈,不忍女儿受苦,女儿是真的想习剑,若是不能严格要求女儿,女儿还不如跟着一个三流的剑师来学。”陈阿娇道。
“母亲懂了,孙夫人那里我会去说的,只不过你能不能吃得下这份苦,别到时候哭着鼻子来找我说不再学。”馆陶公主道。
“不会的,还请母亲宽心。”陈阿娇道。
“我的阿娇自从大病以后,变的这般懂事,娘也不知是好与不好。”馆陶公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