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生活真相》许轩

2、第 2 章 无知的高中

　　小开的学业里程总是过着平时拼命得如火焰而考试却随便得如粪土的生活，
　　俗话说“小考小玩、大考大玩”，单纯而真实的初中幼稚生活的结束，正像抗日胜利的五星红旗招摇着小开高中生活的到来，然而短短的两个月假期却给了小开有史以来最大的自由，他把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因为他痛苦这学习的约束。

　　在老爸的带领下，小开来到了**二级中等学校，搬进学校宿舍，开始住了下来。老爸也给了他最基本的叮嘱：“你大哥二哥都考上了一级中学，你中考的时候他们也同时都考上了211工程重点大学，家里就剩你一个了，你一定要努力学习。”小开似懂非懂，他懂得别人好的自己好象也要去好，但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去好。小开似乎不想跟别人一样地去好。但想法也在这里停止了，始终没有再想下去，因为按照他的个人惯例，他不懂得再想下去抑或思考下去。他爸离开了学校，他同时也忘了爸。

　　小开已经忘记了怎么去读书，忘记了怎么去交朋友，也忘记了曾经有过哪些朋友、哪些同学，他傻傻的一个人静静地过着，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也不知道后方有过什么。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所以它在鱼缸里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每过七秒，它的生活又是新的。而小开的记性，已经不用再做什么比喻了，他就比鱼差一秒而已。

　　直到在天天上课的情况下他无意中收到了一封信，那是在2000年高中入学不久的课堂下课期间。他们班的宣传委员拿了一封信给他，说这是他的信。在他的班级里很多同学都有写信，而且基本上每天都有二、三十封的信件直冲他们班级，每个人都跑去接信，疯狂得像在打群架，而且这架还不是一般的打法，而是打得很开心，没开打两分中，每个人都拿了自己的信跑回自己座位静静地阅读了起来。唯独只剩宣传委员手上的两封信，一封是他本人的，而一封是小开的。这是小开历史以来收到的第一封信，而他没有去接信自然也就显得不胜自然。2000年那时候，电子行业计算机还不是很发达没有普及所以都用真实的信纸在写信、沟通、与两地的人交往。

　　小开接到信，很是奇怪，有种“无中生有”的感觉，一时间自己倒也感觉有点跟那些接到信的同学一样，似乎有点“飘飘然”地起来，然而一刹那而消失，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封信上，这封信是一个叫珍珍的人写来的，看到这名字，他的第一感觉是“不认识”，不认识的人怎么会给他写信呢，可是信封上又偏偏写的是小开的名字，一字也没有错。他把信打开，宛然写道：“小开，你好，很久没有联系，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还有跟同学联系吗，我没有上高中，因为家里因素，我上了中专院校。最近很miss你。可不可以让你做我的‘boyfriend’。...”。小开仍然感觉很奇怪，他对爱情没有经验，也没有接触过，甚至还没有有关爱情的任何想法和了解，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一封爱情的信件。“boyfriend”用了英文词，他那时还不知道这个词语组合的意思原来就是男朋友，他是有做过猜测，但最终也没有定论下来，内向碘腼的他也没有问过其他同学。

　　对于爱情的相关印象，就是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他们班转来了一位转校女生，坐他后桌，在谈论有关爱的东西，小开有点好奇，于是写了张纸条递了过去，问道“什么是爱”。那同学答之：“爱就是很喜欢一个人，很想永远跟他在一起。”小开看了似懂非懂，因为他对爱没有接触过亦没有任何了解过，他想了想“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又能怎样，岂不是很不好吗，还要永远在一起，多别扭啊。”他没有读懂。想想就过去了。在小开读初中的那个年代，很少能有课外读物，整天学校家里的除了数学语文剩下的就是英语历史。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开书读的很好却懂的很少。真是人间之不幸。然而这一些，也是后来在小开的冥思暮想的情况下才想起来的。

　　小开又想到了珍珍写来的这一封信上，他在想会不会是以前的同学写来的，他很想肯定就是，但是始终不敢肯定，因为他很努力的去想，想不到班上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同学，其实不仅这个，在他初中的班级里，除了一个他们村的常联系的同学之外，他一个也没有想起来他们的名字，和长相。

　　小开很想跟班上的其他同学一样，和自己的朋友通通信，聊聊天。尤其是在接到信的那一时刻尤为激动，感觉很跟别人不一样，仿佛在对别人说：“你看，有我的信，你没有吧，嘿嘿。”想到这，小开也按信上的内容想回复点东西，可是想来想去，想破了好几个脑子还是没有想出来写些什么东西，于是潦草写了几句，以便应付。小开信上写道：“谢谢你，我过的还可以，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过，感觉生活很不知道要怎样子，好吧，我们彼此祝福吧”。小开不懂生活不懂学习，更重要的是他不懂为什么他比别人知道的总是少，为什么别人会比他懂得更多，他要怎么去懂？他都不知道，没有任何的底，他很茫然，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有这一生，要为什么而过？曾经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期末考的时候因不懂试卷的摆放把它倒着放，然后一直都看不懂，结果被老师坑了一次头，还因此没有考好而留了级。过了一年，还是读一年级，那时都在流行留级，班级有编了好坏之分，学校总是说没有好坏之分的，然而在安排班级的时候却也偷偷把好的放在了一起，因为那时的校长还是有种“近墨者黑，近赤者红”的想法。然而似乎因为留了级，新的一年，好象不用听课却也次次考得很好，次次九十几，甚得老师表扬。但是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而考好，是怎么考的，都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凭印象而答卷。

　　在后来的几天，小开又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不是珍珍写来的，而是一个叫王榕的女孩写来的，看到这封信，小开倒是比较清晰了起来，尤其是信中写的内容，让小开更是明朗了许多，她在信中写道：“听说珍珍给你写信了，我是个急性子的人，忍不得冷静，所以就想试探个清楚...”。小开看到这封信，倒觉得有种老友亲切的快感，因为看到名字小开就立马想到了她人的模样，曾是他的前桌，是班上的高级知识分子，也是班上比较让人鉴赏的一女子，父亲又是学校的教师，关照有加，所以给了她复读一年不扣分的优惠政策，然而却也不是这样，因为她读书好，考个一中根本已是没有问题，但是他跟我们同班的时候，她的档案却是在下一年级，这导致她想考也考不了，其实她比我们少一岁，固然是快了一年而并非慢了一年，所以这对她来说仍是快事。

　　王榕的这封信让小开想起了曾经初中生活的几乎所有同学，姓名、长相，还有他们共同生活学习的日子甚至一些生活琐事。小开显得很开心，因为他仿佛是一个记忆全失的人突然恢复了记忆然后重逢老友恢复正常生活。他无比开心，接下来的几天，他天天想，想从前，想从前的日子，从前的同学，以及跟他们是怎么一年年过来的。要说小开的记忆，跟初三的分班是有关系的，他们初一初二同班，然而初三时却分了班，同班的已没几个，而且初三是面临中考的关键一年，这一年能决定你能否考上好的高中，考上好的高中就决定了你能考上好的大学。所以这一年，他们的老师们家长们校长们，一个个像做了传销似了的监狱模式一样拿着孙悟空的金箍棒强势威型镇压着他们的刻苦学习，仿佛给日本扔掷的原子弹一样在他们脑袋上空突然爆炸，发出闪闪光芒，刺激他们的每一寸神经，导致他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是个学生，忘记了自己是从娘胎里出来的，也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只记得学习学习再学习，背诵背诵再背诵，早上五点起床、下午加课、晚上三节晚自习、回去再加班学习到凌晨12点。无数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无辜地摧残着、镇压着、机关枪似的扫荡着...执行同一制度、同一管理、批量生产...

　　小开唯一好的一点是，他很自信，身上长着一种叫做“自信”的味道，这应该归功于他的父母亲、他的家庭副面影响以及他那两个上进的哥哥的磁场力，然而他的这种自信却是一种没有“形”的自信，他只知道好象要怎么，然后就拼命地“怎么”，曾经初二的时候他迷上学习，他的迷上学习却也只是死读硬背，天天奋战，犹如李小龙的刻苦用“功”。但是他跟李小龙的区别是，李小龙的刻苦是一种长期有形的刻苦，而小开的刻苦只是短期的着迷，有一天晚上他读书读得睡着了，开着灯，父母亲回来看到他，把他给叫了起来，他一醒，感觉很诧异，有种突然悟道的感觉，父母亲说道：“你读得都睡着了，赶紧整理一下上床睡觉。”小开问道：“现在几点了？” 他妈妈说：“十点多了” 。“什么，才十点多，我还要读，还要读！我这些还没背完呢。” 。这次的勤奋，让他的考试突飞猛进，从学校的三十几名班级的第九名一步登天拿起了王冠，夺得整校同年级第一名，接着闻名全校，走到哪都能问到他的气息。这次的经历，在小开的生活里程里很是影响，在往后的学习生活里让他常常回想起有这么一次体会，很自信地拼命着迷追逐一样东西。不管追逐的是什么东西，他喜欢上了这种状态，感觉自己很是存在。

　　小开翻阅着王榕的来信，思索着，下课一回到宿舍便拿起笔立即给她回了信。后来就接踵而至了，好几个同学都给他写了信，通了心。他这才把过去全部回忆了起来。也渐渐地，和高中同学接触了起来。一起下课到操场统一做做操，一起体育课去球场打打球，一起聊聊天，说说话，听听歌，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