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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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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拦她，Bruce，确实是我没用“，【托马斯】仰躺在座椅上，捂住脸，”我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保护好那个孩子。”，他十分痛苦。
“父亲！”，布鲁斯重声喊道，“你明知道！”他看起来很痛苦。
“Bruce！”【托马斯】阻止道。
“我情愿死去的是我。”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可Bruce”，【玛莎】突然出声。
“玛莎，别说。”【托马斯】高声阻止。
“你明知道我们情愿是我们死去。”但【玛莎】从没有听过他的话。
“老爷，夫人。”阿福悲伤的看着这一幕。
“行了，都别说了。“【托马斯】沉声呵止，”Bruce，你们怎么认识的杰森还没有说，不跟我说说吗？”他转移着话题。
布鲁斯不说话。
“Bruce！”【托马斯】望着他重复道。
布鲁斯总归还是开了口，“我跟杰森也是在犯罪巷遇见的。”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那天我照常去那里看看你们，顺便清理一下周围的罪犯。至于我当时的心情，你也知道的，十分糟糕。我确认过周围都没什么问题后，就开始往蝙蝠车停靠的地方走，打算回去。结果看见了一个正在撬我的蝙蝠车轮胎的孩子。他当时已经撬了一个，正在撬另一个。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看着他有些努力的动作，忽然就有些想笑。”
说着，他的声音里也带了一丝笑意。
“我当时故意站在他身后，用机械合成音问他；‘你知道这是蝙蝠车吗？’。那孩子，却不怕似的，脸上带着肆意地笑，叉着腰，回我说：‘你知道这是犯罪巷吧。’然后，抽出背后的撬棍向我一扔，转头就跑。”
说着这段话，布鲁斯的脸上也逐渐带了丝笑意。
“我抓住了他，把他带回了蝙蝠车，让他把轮胎装回去，他显然很不情愿。他装完后，我又问他：‘你饿吗？’那孩子当时简直快要呆住，他显然对我问他这种问题感到很奇怪，但他很快红着脸回过了神，因为，他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
说道这，布鲁斯笑了笑，又继续说了起来。
“我带他一起去吃了汉堡给他填填肚子，之后我又带他回了蝙蝠洞。”
布鲁斯略过了些事，继续说道：“我收养了他。我跟那孩子也相处的很不错，就像一对真正的父子。我为参加他的家长会‘手忙脚乱’，他为我打掩护时也‘漏洞百出’，在家庭之夜欣赏与分享各自喜欢的电影。”
他停了停，又继续说下去。
“他还成了罗宾，我的助手。成为罗宾那天，他很开心，甚至说这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一天。”
说道这，布鲁斯突然顿了顿。
“但他死了。”他语气沉重，“他-被-小-丑-杀-死-了。”他一字一顿，仿佛其间每一丝都沥着血。
“小丑那个该死的疯子拖住我，用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当诱饵，把那孩子给骗走”，布鲁斯痛苦的吸了口气，“把他给活生生打死了，而那孩子死前还拼命救了他那个无情的母亲。“说着，他愤怒地闭闭眼。
“当我赶到那的时候，那里只剩一片被炸毁的废墟。因为那个该死的疯子还在那埋了炸弹“，布鲁斯死死的握住拳，“当时的我疯了一般地在挖那块砖石堆叠的地方，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能死心。”他的手都快被握出血。
“可最后，我只挖出了杰森穿着破碎罗宾服，死死握着蝙蝠镖的尸体。”布鲁斯一拳打在沙发上，“他一直到死还在等我，而我却没有来。”，他收回手，痛苦的捂住脸。
“而小丑那个混蛋，他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让我和他玩那个该死的二选一。”他语气艰涩，仿佛字字都混杂着难以下咽的石头。
“我没有保护好他”，他低着头，满是颓丧的气息，“我不该带他回来，这样他就不会被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毁了。”
“那个小丑在哪儿？”【托马斯】突地站起身。
“父亲？！”布鲁斯意识到什么，突得抬头。
“在阿卡姆”，【托马斯】边穿上蝙蝠装甲边说道，“一听这神经病似的名字，我就知道在那里。”
“父亲，你干什么？！”布鲁斯站起身拦住他。
“当然是去杀死那个绿毛杂种”，【托马斯】望着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Bruce，在我的哥谭可没有不杀原则。”他整整装甲往前走。
布鲁斯仍旧拦着他，“父亲，这不是你的哥谭！”他对着【托马斯】愤怒的说。
“不管它是不是”，【托马斯】停了下来，看着布鲁斯带着怒意的双眼，“我早已在你离我而去那天发过誓：’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罪犯能在哥谭杀死一个孩子之后，还能活着逍遥法外‘，更何况，杰森他是你的孩子。”
“那康斯坦丁呢？难道你也杀了他吗？”布鲁斯气得有些疯了头，竟下意识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他不一样。”【托马斯】闭闭眼，有些痛苦的说道。
【要不是康斯坦丁活着对这个世界还有巨大的作用，要不是——，我绝不会让他活着。】
布鲁斯自知越了线，他有些懊恼的闭上了嘴，只是他仍不肯让开。
”玛莎。”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托马斯】突然喊到。
布鲁斯瞳孔一缩。
“妈妈的Bruce宝贝，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什么坏人都没有了。”
布鲁斯只觉颈后一疼，便整个人都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他只听到这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