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五个人的三种意外（二） 张立阁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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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到张立阁一行三人消失后，叶知张也拿着穿墙卡片迈向逃亡。3002室，只留下楚闲月殿后。
门破了，一众叛徒们龇牙咧嘴地出现在门外。□□炙热的能量使大家都陷入短暂的焦灼。
楚闲月望着众人急功近利的嘴脸，握紧了同他一样略显单薄的匕首。把护身符贴到胸口的一刻，他全然接受了赴死的结局，心里祈祷叶知张逃亡顺利，千万不要轻易从墙壁内掉出去。
至于白满川。
楚闲月心中滑过一丝酸涩。和他在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承受委屈、背负误解、无数次包容，反正永远都是自己在承受多半的压力。受过多少苦还心甘情愿的这份痴心，到底从何而来？连楚闲月自己也说不清。
死亡的大门横在眼前，楚闲月心底毫无动容。好像还欠白满川几道他爱吃的菜，或因为承诺过他的再不能兑现，怎么办？自己终究没有做到更好。
真是上辈子的冤亲债主啊！他暗暗自嘲道，这种时刻，好像更应该关心自己的命才对吧？
“杀他呀！”一个叛徒头目喊道，“你们以六对一，还不敢下手？怎么，留着他过年吗？”
此言一出，另几个领头的叛徒在走廊里哄笑起来。另有一个年纪大些样貌油腻的，穿着不同的服装，显然是右五门过来的人，他接道，“主要是抓那个姓叶的，他才知道矩阵的秘密。现在这男的就是个幌子！对了，你们不是说白满川和张立阁也该在这儿，在里屋呢？。”
“所以说，赶紧杀了他，把那两个主要的抓住才是正解！”刚刚的叛徒头目继续吼道，“快快！”
身后两个，身侧四个，而且因为室内温度过高，很难感受到敌人方向。楚闲月深知自己过不了这一关，干脆飞速转身用匕首一划，先解决掉后面两个。随着两个人的惨叫声，两具死尸倒地，马上显出尸身。可楚闲月身后的空挡已经暴露，另有两个人一个踢向他的膝盖，还有一人掏出钢针，刺向他的心脏。
当然，剩下两人无声无息地奔向屋里。不过，他们到底扑了个空。
只是楚闲月先被踢跪倒，所以刺他的人没能找准力度，钢针划过狼形护身符，刺到了他心脏上面的位置。
“唔…”，楚闲月一声闷哼，由跪倒变为蜷在地上。他的身体像被强制似的颤抖着，巨大的刺痛感让他无法言语，只是倔强的抓紧了手中的匕首。
“里面没人！”六人中的另两个人也现了身，从里屋走出来。“奇了怪了，这里都被围住，他们怎么逃走的呢？”
“问他被！反正没死！”油腻男走过来，一脚踩到楚闲月胳膊上。“呦，还真瘦呀！按说模样长得挺不错，再加上这副柔弱的身板，确实挺撩人的嘛。”
“撩人的？记住撩人的全带刺！他杀人眼睛都不眨，你就不怕他给你一刀？”叛徒头目哼了一句，“一看他就是嘴硬的很，不过我拿火烤就不一定了。你最好离远点，别再烧到你。。”说罢竟然真的示意手下拿出□□。走廊里还有好几个人挤过来，似乎不愿意错过好戏。
“你疯了？用火烧？把他弄死还怎么问？”油腻男没想到对方如此疯狂，诧异中不觉后撤了一步。
“你不知道，这是他的拿手菜。”一个油腻男的随从提醒他说，“这家伙老婆总给他绿帽戴，所以他看见帅哥就恨得不行，逮机会就想整死人家。”
“卧槽，真变态！我们右五门虽然是来抢，却也不至于做的这么恶心。”油腻男示意手下靠近自己，低声说道，“左五门这帮叛徒连自己人都往死里搞，过后也难免继续反戈，我们还是多加小心！”
楚闲月胸口的钢针虽未穿入心脏，却异常疼痛，他已经洞察到对方的企图，但无力自救。他拼命扭动了身体，消瘦的身体僵终于在一个奇怪的角度。他隐约看清了对方拎着喷射器走近，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乖乖等待被宰。
十分钟，十分钟到了没有？
“你动他一个试试！”
一个磁性却低沉的女声打断了正在恶化的情况，随之而来是清晰平稳的高跟鞋声音，很有节奏的由远及近。
来人是位女性，目测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略有丰腴，一身衣服很讲究，妆发得体。她倒没十分的容貌，只是胸前紧绷的扣子加上冷漠的表情倒显得气场足够。她身后跟了六个年轻男人，个个健硕高大。其中两个还特意穿了非常肥大的厚外套，给人以帮着武器的印象。
“你？”那头目皱眉停下，盯着女人走过来。“你谁呀？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先不说。”那女人停在头目跟前，一脸不屑，眼睛特意看向别处。“但我知道你是谁！你应该是王家的手下，因为好吃懒做常被楚然夫人抓到训斥。因此怀恨在心，所以今天想对她的侄子下手。”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楚闲月！”
“哈，还说不认识？我刚刚可没提他的名字！”那女人嘲笑道，不慌不忙滴转向油腻男。
“这位右五门的朋友，所谓做人凡事留余地。今天你们的计划成与不成还未可知，但既然是冲着张门来的，也没必要招惹别的门派。现在他要杀王家门主夫人的侄子，你们应该不愿意八字还没一撇，先欠上一条命吧？”
“怪不得他这么着急杀人！”油腻男白了叛徒头目一眼，“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过，这位美女，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呢？你的话就那么可信？”
“我自然是想救他的人，而你要是不想杀他，我们就是临时同盟。”她边说边放松地坐下了，手上则示意身后的随从去看楚闲月。“看看他受伤没有，简单处理一下。”
她吩咐完，身后两个随从马上在处于半昏迷的楚闲月旁边蹲下，解开衣服查看伤势。当发现有根中指长的钢针正嵌在他胸口，再加上楚闲月气若游丝，两人的眼神都发凉了。但很快他们发现，这针偏了不少，只是正好钉在一个巨痛的穴位上，楚闲月因疼痛过度几近昏厥，却还不至于马上殒命。
“报，他胸口中了一根钢针，心脏没事，只是不知是否伤到肺。”
“这么严重？”那女人一皱眉，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快稳住他的情况，救命要紧！”？
又有两个她的随从加入了救治楚闲月的队列，也不知他们哪里来的针灸和药丸，这会儿正有条不紊地忙碌。“观此情景，油腻男这会儿倒警觉起来，“同盟？这么说，你也是来分一杯羹的？矩阵可就那一个，怎么你又要占一半？”
“你放心，我就是单纯想救人罢了。”女人低头看看楚闲月，目光深不可测。“他得赶快送医院。”
“那不行！”叛徒头目急了，“现在我们一个人都找不到，再把他放走了，哪还有线索？”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那女人笑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带了足够的人包围这里，至于武装程度嘛，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外面的同事。告诉你好话，别惹我。因为姐姐我姓万俟，是白满川的妻子。”
“万俟慧姝？”油腻男吃了一惊，然后就摆出要打退堂鼓的架势。示意手下后退。他的随从见状疑问，他才低声说道，“这万俟慧姝可不是一般女人！她不仅家世显赫令人发指，与白满川联姻后，更是手段了得。生活上，她自己有一儿一女不说，对于白满川那个私生女也非常宽容，关系处理相当融洽。事业上，白满川搞不好的人际关系都由她善后，能力强大。她手段不低于张犹梦，却更柔和圆滑，善于权衡。就她这头脑，要是生在古代，都得是帝王之才。”
“你说，左五门里这么有势力的家伙出现了。我们右五门优势不足，刚刚又上了那帮叛徒的当，还不退一步观察观察嘛？”
看右五门的态度，叛徒头目当然受不了！他得知万俟慧姝是白满川的妻子，赶忙冷嘲热讽道，“我还以为是谁，敢情是白家的人！你跑出来救楚闲月……这不就是王熙凤救尤二姐？怎么，难道也垂涎这小子美色
？这也算是那什么聚麀之诮嘛？！套路啊！”
“聚麀之诮？！”万俟慧姝听闻，倒第一次正眼看了看刚刚说她的叛徒头目，饶有兴趣地说道，“没想到哈，人不可貌相，你这肚里还有点墨水？我读书不好，就喜欢别人有文化。这样，我问你，你是否能把聚麀之诮四个字写全？”
“我凭什么写？你真搞笑！我……”
他还没说完，他的手下慌慌张张跑过来，对着他一通耳语。他听完脸色发白。
“你精神不好啊你！”他冲着万俟慧姝吼道，“你报警了！？？合着你说楼下有你的人，还有什么武装！你说的是警察？！！”
“要不呢？”万俟慧姝皱眉问他，“难道和你一样，在这打群架吗？我和警察叔叔说的很清楚，我爱人白满川和他朋友现在受到威胁。。”
“你放屁你！”叛徒头目气急败坏，“你们不也是拿着武器来势汹汹吗？况且什么白满川根本没在这间屋子里！我们从始至终就看到楚闲月一个人！别人影都没有！”
他刚刚说完，房间里忽然刮起一阵小风，随即旋转着四处打卷儿，弥漫着不知哪儿来的一阵阵白色烟雾。几个人影闪现其中，然后一切重归平静。
张立阁，白满川，张犹梦，李若一和刘振海五个人就这么凭空冒了出来。
当然，张立阁怀里还搂着一只熟睡的猫咪。
“你那大乌鸦嘴！”油腻男气得跳脚，“怎么还把张犹梦给勾出来了？”
叛徒头目也是大吃一惊，原本想趁火打劫的思路如今一下就断了。单看张犹梦那张冷脸他就知道自己怕是朝不保夕，其余的他的手下更是仓皇失措，有抱头鼠窜的想法。
“姐！”万俟慧姝赶紧起身，冲着张犹梦就握手。“太久不见了，我刚回国不久。”
张犹梦自然回礼，态度热情。“我这也是才到嘛，怎么搞成这样？看来还多亏你在，不然恐怕……！”
二人寒暄自不必说，张立阁一行人急匆匆看向四周，只找到奄奄一息的楚闲月，却没发现叶知张。
白满川见四个男人围着裸露上身的楚闲月咕咕秋秋，这就要扑过去。万俟慧姝眼疾手快上一步拦住他。
“他差点死在这儿！这抢救呢！你要干嘛？？”
刘振海也抓住白满川，冲他点点头。
白满川这才稳了心神，望了望眼前的妻子，又看看地上的楚闲月。
他眼里同时充斥着几种情绪，冲动意外或者还夹着某些诧异。
当然，这一刻叛徒那边已经准备拼死一搏，面对张犹梦和李若一，他们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条路。
眼看就要剑拔弩张，张立阁搂着阿楼正往张犹梦身后躲。
不料，电梯门开了。
一队警察走了出来。
所有叛徒石化在原地，握着各自的武器发愣，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什么情况？谁报警的？”
“是我！”万俟慧姝真诚无比地说道，“这边有人寻衅滋事，用□□烧房子，还重伤我的朋友！”
“看来……是真的！”
警察叔叔看着叛徒们各操武器的架势和被烧的乌漆麻黑的门，立刻掏枪警告他们弃械投降。自然，他们也就弃械投降了。。。
“不对！”叛徒头子反咬道，“报警这女的，她也带六个人！他们绝对有武器！”
警察的目光看向万俟慧姝，她则表示随便查，她无所谓。
结果，警察叔叔在万俟慧姝带的六个人身上只查到中药丸，针灸针。其中两个穿了肥大棉衣的，衣服里则各自藏了两大包水果。
“西瓜？苹果？橘子？你什么意思？”叛徒头目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不认识水果吗？”万俟慧姝无辜道，“我来看我朋友，带点自家农场产的水果怎么了？”
“胡说！天这么冷！你怎么能种出西瓜？”
“有没有可能？地球上还存在其它可以产西瓜的地方？”万俟慧姝用等同于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这位穷途末路的家伙。
“你……”，叛徒头目哑口无言，转眼看向油腻男一队人。
“我们……”，油腻男才要辩解，不料刘振海把话接下来。
“他们是，来找我的。确切说，是来救我。”
张立阁难以置信地看向刘振海，但显然此刻的刘医生不想与他交流。
“是的，我正和朋友见面，外面有人毁门且伤害我的朋友。他们是我父亲派来的，本想救我出去。”
“好吧，看起来确实如此，这几个人闹事，这几个是受害者，地上是受伤的，哦对了，这群是过来寻人的。行了，都回去跟我录个笔录，这几个拷起来。”
“你等会！”叛徒头目急了，“怎么这就下了定论？？地上躺着那小子还杀我们好几个人呢！你们怎么不管！尸体还在他们那里！”
“尸体！”警察们狐疑地望向搂猫的精神小伙一行人，没发现任何问题。为保险起见，他们又过去搜了一圈，结果连滴血都没发现。
最后当然是叛徒头目骂骂咧咧的被带走了，其他人跟着录了笔录，然后各回各家。楚闲月被万俟慧姝带的几个人救治以后，又被送到医院，脱离危险，状态稳定。万俟慧姝还特意去探看那位叛徒头目，不过在他将聚麀之诮写作聚优之诮以后，万俟便拂袖而去了。当然，尸体的问题还是需要交代一下。
它们在张立阁一行人刚刚回到室内的时候，就被张犹梦转移到傀儡矩阵的某个角落里。至于血迹一类，李若一做为易容高手，处理起来也是稳准快。
她俩配合之默契，完全没有惊动他人。
“那么说，傀儡矩阵里还有一个垃圾桶？”
张立阁搂着灰色毛团坐在接他回家的车上，张犹梦坐在他旁边不断按着电话，一副完全不想回答他的样子。
“小姑姑！你总要把家里的事给我管嘛！连这点事都不告诉我？”
“嗯，是有的。”张犹梦边按边说，“很远的一处，专门处理有害垃圾的。我会定期对一些客户提供这类服务，收入还不错。我那天就是把尸体传送到那边。”
“好吧，”张立阁愉快道，“原来有这么多创收方式。还好我们及时赶回来，那位万俟姐姐还及时救了楚闲月。对了，叶知张去哪了？你的人找到他没有？”
“找到了，他死了。”
“什么？”张立阁难以置信，连怀里的阿楼也一并被他惊醒了。
“怎么可能？是他召唤我们回来的呀！”
“有人用针灸的方法帮他续了一两分钟的命，他应该是用最后的力气做的召唤。”
“到底怎么回事？”张立阁急了，此时叶知张的死讯无疑于当头一棒。虽然他没有特别欣赏这位弟弟，可想到他和他父亲曾经的付出，张立阁觉得老天不应该让他命绝于此。
“是在你家楼下收发室那里发现他的，他被藏在了收发室的里屋。替他续命的是收发室那位大爷，不过，现在连大爷也遭遇了不测。”张犹梦抬起头，罕见地拭了一下眼泪。
“应该是那位大爷混乱中救了叶知张，把他藏在收发室。叶知张让大爷帮他续命，完成了召唤。等我们的人发现，叶知张已经不在了。问缘由，大爷说这件事只能和张犹梦交代，别人一律不告诉。我本想回去以后和他见面，可是就在刚刚，他们告诉我，大爷遇害了。”
“警察都把人带走了！怎么还会遇害？还有，一个看门老大爷还会针灸？”
“我估计是杀叶知张的人干的。至于那大爷，他本是你爷爷的旧部。”张犹梦叹了口气，“知道你住这边，自愿到这里收发室来工作的。”
“原来这样。”张立阁摸摸阿楼，皱起了眉头。“如果有叛徒杀叶知张，我是可以理解。可他们何必又返回来杀一个收发室里的大爷呢？那时候我们的人应该守在附近，也不容易下手。”
“或者，他看到了什么。”张犹梦笃定道，“他一定有必须告诉我的秘密，可惜被灭口了。”
“可能……杀叶知张的人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说出来。”张犹梦望向窗外的风景，缓缓说道。“这个我也想到了，我会继续派人跟进这件事。对了张立阁，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去闭关？”
“不是的。既然阿楼已经恢复，我现在没有闭关的必要。我是准备……兑现我对叶歌的承诺。”
“承诺………”
张立阁脑袋嗡的就大了，怀里的阿楼则扭动了几次，一双圆眼睛好奇地盯过去。
“我听……说，如果叶歌的长子为张家而死，张家门主便要帮他生孩子。姑，这不是真的吧？”
“显然是真的。”张犹梦轻描淡写道，“就知道时年陀螺那家伙一定会八卦这件事。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就不用问我要去干什么了。”
“叶歌舅舅他，他都走了多少年？这……这怎么实现？”
“你………”，张犹梦一如既往地嫌弃道，“张立阁你是远古人吗？现在什么时代了？为这件事，叶歌一早就在专业机构储存了足够的精子。当初我都觉得他有点可笑，现在看来那相师说的居然是真的。这……可能就是命吧。”
“哦，好吧。不过……家里这边……交给李阿姨？。”
“这次李若一也会跟我一起去，家这边的事就交给你。我刚也想通了，一辈子不放手，你永远没机会成长。我这些年，也算是硬闯吧，才算今天这样。也许你会有你的方式摆平各种矛盾，你年轻，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
这句话好像是长久以来的期盼，又好像是永远不想到达的彼岸。
终于在这个充斥着悲伤和疑虑的下午，实现了。
“我……”，张立阁一时语塞，抓抓头发低下头，却发现连怀里阿楼正不太信任地望向他。
“不用担心。”张犹梦语气平静，“我会远程配合你的。而且我手里的活我正在转交或者收尾。之后你需要负责的只一项业务，就是帮助客户清理有毒有害垃圾。方法很简单，就是你谈妥后到达现场附近，拍视频并把定位告诉我。我就把垃圾转移到傀儡矩阵。”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难道不会污染里面的国家吗？”
“你……”，张犹梦露出了我不想再多解释的表情。“木星上此刻正发生核爆炸，你受到污染了么？”
一句话扔过来，张立阁才开始明白傀儡矩阵到底是个什么，它有多大的价值。
“虽然我还不能把它交给你，但是你要懂得它非常重要。我们家族的传承和发展不能离开它。我用它处理有害垃圾，圈禁别人，修炼、囤积傀儡，你要懂得一门之主关键时刻必须果断决定，哪怕于心不忍。”
“这又扯到哪儿去了？”张立阁似乎嗅到了说教的意味，瞬间下头。
“哦，”张犹梦似乎故意忍了忍，“算了，我也不说了，说多你也不开心。或者，你有你的办法吧。我还是少操心，最近好好看看书，正经备备孕才好。”
“备孕？！！”张立阁难以置信地盯住他姑姑，可惜对方却回应他慈母般的微笑，整个人蒙上一层母爱的光辉。
天呀，这哪还是那铁石心肠的门主大人？
张立阁觉得她甚至好像是期待着怀孕的……也许许久以前她就想要有小孩了吧？
“我这边事情有点多，虽然做了安排，你还是配合帮帮忙。叶知张的丧礼必须办的像样子，对了，那个收发室大爷家，我们也需要过去家里慰问一下。至于楼上乱三刀的东西，你也帮着收拾吧，然后送去叶知张家里处理。”
“乱三刀？她东西送叶知张家？？？”
“看来你是真没发现，说明李若一技术可以。乱三刀实际是由叶知张易容的。他住这里对于你也算守护吧，但书友会真实存在，实际上你的头号书迷是叶知张。”
一阵酸涩猛地涌进内心，张立阁怀疑自己有眼泪滴落，好在阿楼吸水性挺好，才没被张犹梦看见。
他从没想到过那个自己从未上过心的叶知张，竟用这种方法默默守了自己那么多年。
“说到这里，他的心思大概你也能猜到。他告诉过我，就那么守着你，他也就知足了。所以后来你失忆时，我索性让他假扮阿楼，起码他会真心对你好。”
“姑，我们俩会不会要永远欠着他们父子的情？”
张犹梦听闻愣了一下，终未置可否。
下车时候，李若一等在张立阁家楼下，之后快乐地截走了张犹梦，说有个育儿课要赶紧去学，俨然一副护妻使者的模样。
就这么着急吗？张立阁忿忿想道，自己要怀孩子就丝毫不顾她年幼的侄子感受吗？
路过收发室，张立阁推门进去，地上用白布蒙着两个人。一旁几个人连忙站起来打招呼，说一会儿会有人来运走。张立阁示意不急，一只手搂紧团得暖暖的阿楼，另一只手掀开其中之一。
白布之下是那位收发室大爷，看着面熟且安详。旁边说，他被下毒。
张立阁点点头，转向另一个，那白布上尽是血迹，布底下的轮廓，竟已不像人形。
一旁有人拉住他，示意还是别看。张立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掀开。
“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张立阁抱紧阿楼，边往家走边喃喃道。“真的不敢看叶知张的样子呀，十分钟而已，到底谁下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五个人的三种意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