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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偷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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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邺老爷与邺公子的话全都被外面一个轻功了得的黑衣人听见了。屋内的,两人全然不知,瓦房上的黑衣人将屋内听得一清二楚,刚想走,不料将瓦房弄出声响。
“嗖——”忽然从屋后撺出一人,其人仪表堂堂,高约两尺,身穿黑袍乍一看就犹如一威风凛凛的将军,唯有不足的就是半边脸戴一面具,如此飒爽之姿,全都毁于面具之狰狞。
黑衣人见状急忙逃窜,不料被面具人从身后偷一袭拳,此人的轻功与黑衣人不分上下。面具人用力过猛,与黑衣人全都倒在院外。屋内邺爷俩听到外面声响之后,出来观看四周,邺老爷边用衣袖抹泪,边张望着四周,静听了一会儿,并无一人,院内也无异样。不想邺老爷警惕性很高,内心不安,就与邺公子愈发仔细地端详四周,约半个时辰,无声无人,方才入屋。
话说那院外两人。
黑衣人仓皇而逃,却被面具用暗箭直中肋骨,幸运的是伤口不深,血一滴滴流下,在一片月下尤为显眼,其人见状,急匆匆迈着小步向竹林小跑而去。面具人刚想去追,却听一声“常蓁,无需再追。”此声沧桑中带着些许有力。
“为何?!”
“汝乃闻吾之言也还是听他人之道!?”
“……喏”
夜色渐渐暗下,两个人也渐行离开。一颗未熟之果“啪”随声而下,四迸五溅,在路地上变成一朵难看的花,随后也在云雾的遮掩下晦暗了。
却道屋内两人,全然不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邺老爷犹恐今晚谈话被他人偷听,生出事端,便道唤邺公子下去了。自己也才好一会儿从泪水中清醒,似问似答的说“哎,我是真的老了么?!”最后,唤人端水,洗、拭脚,灯灭……
那邺公子却在半路上寻思,意犹未尽,忽听到院外又隐约传来动静,侧耳静听,却又是无声。“嗒——嗒”脚步声中掺着几分杂音,那声音窸窸窣窣,似明似模糊,他在靠近墙边那一点儿,却无人在语,却朦胧的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应是打更人,邺公子疑心却又摸不着头脑的挠挠头。
“五更了——”有气无力地打更人睡意沉沉地喊。
此时街道,全无一人,只偶尔从远处随风飘来几声渺远的狼嚎,虽远之极,却又让人听后心粟,发悸。打更人也不由得一缩脑袋,顿时睡意全无,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此时已过子时,邺公子却并无睡意,清醒地向书房走去,没有丝毫犹豫。不过却向自己的寝室望了一眼,也并未唤下人,只身一人缓缓地打开门,点上了灯。
“呼——”不知从哪飞来一只飞蛾,想要扑上烛火,邺公子生性善良,急忙用烛灯罩起,才免那飞蛾一死,却在静坐之下,飞蛾却消失了。他并未在意,暗中却在思念他的母亲,若是一平凡女子,也落不到此番下场,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唉,母亲,倘若你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今后也不用这么多的事情了!如今……”他随手从架上拿起一本书,只身在其间,心却无意。只是呆呆的望着……
“这公子,好生俊俏————”
“对啊,这人虽俊俏,不知道这肉啊!……呵呵呵,一定非常鲜美,不如……”
“哈——哈——哈——”似有似无的女子声回荡在他的耳边。
“不可!”
“怎么了!”这女子的言语中虽是问,却是陈述的说。
“因为,因为,方才他,他救了我!”说话的女子不禁腆着脸娇羞地说。
“哟!玄心!你,你不会喜欢上这小子了吧?!”左边一女瞟了一眼邺公子,打趣说道。
“没有,才没有呢!祖母不是说过,受恩人之惠,须时刻刻在心中,我……”女子嘴上虽说着,脸却不自主地红了。
“切,那祖母还说,让我们今晚带些人皮去孝敬她老人家呢!”另一女子说着也不由得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
“可,可是……”只这一声便无语了。
“反正,就是不可!”女子的声音很生硬,态度很执着。
其他女子见后,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唔————”邺公子打了个瞌睡,抬起头,屋内却并无他人,只有那烛火依旧照明,不同的是,烛罩上多了只飞蛾。
“啧啧啧,我这耳朵!是真的没有人,还是幻觉呀!”邺公子孩子气傻乎乎的对着那只飞蛾说。
“才没有!……”飞蛾似回答又好笑的说了一句,一点虚幻飘渺的浮在空中。
“啊——”邺公子猛的坐起来,怔了好一会,回想时却又发现声音又消失了,望了望烛罩,飞蛾也没了。
“咦?!”邺公子不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抖了抖全身,摇了摇头,赶跑瞌睡,情不自禁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