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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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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再如往常那般炎热,万里无云,阴天一片,但却退去了夏日的一点燥热。
“余晓晓。”
余晓晓转头,望见了不远处的江谚。她快步走向少年,停下,问道:“怎么了?”
江谚眼底带笑,语气有几分慵懒的说:“手。”
余晓晓歪头,有些疑惑,但她还是迟疑的把手伸了出去。
停滞了半秒,十指相扣,温热感相互传递,全身如同触电一般。
余晓晓整个身子都僵住了,随着,脸烧的越来越烫,半晌没反应过来。
江谚很平静的说道:“jay的《简单爱》。”
余晓晓眨眼,清风徐过,脑海中浮现出歌词。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我想带你骑单车
我想和你看棒球
唱着歌一直走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一阵吵闹声在耳边响起,余晓晓迷糊的睁开眼,凭着记忆找到了手机的位置,关掉了闹铃。
三秒钟以后,余晓晓像是反应了过来,不甘的说:“啊啊啊!为什么是梦?”
良久,余晓晓还是无奈的起床了,因为她真的梦不到刚才的梦了!
她揉了揉头发,微眯眼,仿佛末能逃离出舒适的睡梦。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余晓晓傻笑道。
她拿起手机,将闹铃声调为了jay的《简单爱》。
余晓晓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她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毕竟今天要去养老院帮忙,她想着假期总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所以昨天报名了去养老院做义工。
少年看着手上的数独,填完了最后一道框,随手扔到了桌上。
江谚打开手机里的音乐软件,准备找一首歌放缓一下身心,刷了许久首页,都没有找到喜欢的,正准备退出去,就看到了周杰伦的歌,他停下,选择了点一首《珊瑚海》。
周杰伦的歌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江谚喜欢这种感觉。
“海鸟跟鱼相爱”
只是一场意外
我们的爱
给的爱
差异一直存在
“回不来”
江谚摁下暂停键,轻笑,有几分疲倦的说道:“海鸟跟鱼相爱,不是意外。”
江谚拉开窗帘,突如其来的阳光让他不禁微眯眼。
他翻动着朋友圈,似乎寻找着什么。
翻了没几条,他突然停下,看着那条朋友圈。
阿鱼(余晓晓):“今天要去养老院!”
配图(文心养老院)
江谚看了眼外头,仿佛都能感受到如同火炉一般的热气,他微皱眉,最后无奈的关上手机。
“有事?”江谚走在人流滚动的街头,一脸不耐烦的说。
周亦轩也不在意,嬉皮笑脸道:“去酒吧吗?”
“滚,没空。”江谚回答道。
周亦轩似乎听到了他那头嘈杂的声音,问道:“你在哪?”
江谚:“外面,文心养老院有没有近一点的方向?”
周亦轩挑逗道:“江公子善心大发啊!”
江谚冷下脸说:“三……”
话还没说完,周亦轩就赶忙回答道:“海口路往前走有一条小道。”
江谚挂掉电话,向那个巷口走去。
走了没几分钟,巷子里传来了典型小混混的威胁声,他停下脚步,往里走去。
“我劝你赶紧把钱给我!不然我打死你!”说话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我真的没有钱了!”男人的声音很小,很微弱。
刀疤男大骂道:“你说这话他妈谁信?不给钱就打!”
他向一旁几个粗壮的汉子挥手示意,王宇下意识的用手护住头,正当他以为要接受毒打时,少年漫不经心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往前方看去。
江谚靠在墙上,有几分慵懒道:“抢钱啊?”
刀疤男闻言,身体一下僵住了,他本来还不当回事,可当他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容时,他慌了。
虽说江谚低调,可刀疤男毕竟是道上混的人必然是知道江谚和于震单挑的事,于震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五年来都没人打倒过他,可江谚却三下两下都可以打死。
江家,站在商业链顶端的人,清泉市没人敢惹,而江谚打起人来不要命,狠角色,他惹不起。
刀疤男立刻点头哈腰道:“谚哥,我们只是在交流!你认识这小兄弟,那你和他好好叙叙旧,我先走了!”
旁边的几个人是新上道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可看见刀疤男一脸恭敬的样子,也感觉出江谚是个狠角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刀疤男正从江谚身边经过时,一道冷例的声音说道:“我让你走了?”
刀疤男身体轻微的颤了下,背后一阵冷汗。
突然他整个人被打趴在地上,背后传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感。
刀疤男紧咬着牙,努力平息下不值一提的怒火。
江谚平静的说道:“他以后不许动。”
男人艰难的爬起身,疼痛感让他无法正常说话,他异常艰难的说:“好,谚哥,我们的错,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找他了!”
王宇看着江谚,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感谢。
欺凌事件是从一个星期前开始的,王宇虽说家里有钱,可父母的管教却极其严格,不会给太多的钱,一个月顶多几千块,可那群人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洞,填不上,自己就要被殴打。
王宇不敢相信,自己和江谚不熟,两个学期下来,唯一说过的三句话还是自己壮着胆子在国旗下问江谚检讨书怎么写的那次。
江谚皱眉道:“起来。”
王宇立马起身,点头说好。
从哪天起,江谚的身边除了周亦轩以外多了另外一个朋友叫王宇。
“谚哥,你好帅啊!刚才。”王宇脸崇拜的说。
江谚不耐烦道:“闭嘴!”
他就不该多管闲事,这男的叭叭一路了,吵死了!
王宇并没有被江谚的态度给打退,反而更热情,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刚才那一路过了,王宇明白江谚不是那种只会打打杀杀,不好靠近的人,他只是不爱讲话,但人却是极好的,也没有嫌他说话烦。
天气太燥热了,街上的人流量也很多,空气不流通,余晓晓嫌热,也嫌烦,特地选择了一条静辟的小路。
余晓晓正走着,突然她感觉到了背后很奇怪,像是有一个人在跟着她,她有些犹豫的停下,迅速转头,什么也没有。
余晓晓很奇怪,可没有人,她只能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女人愤力的想叫出声,她挣扎着,可捂住她嘴巴的手力气大到不行,让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着人将自己拖进巷子里。
江谚将余辞狠狠的砸到了墙上,眼里的暴怒如同猛兽一般,毫不遮掩,让人害怕到极致。
王宇站在一旁吓的人都傻了,腿都在哆嗦,他和江谚正平静的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前面的是余晓晓,他认得出来,可后面的女人一身黑衣,戴着帽子,戴着口罩,认也认不出来,只觉得背影眼熟。
他正想和江谚说前面有余晓晓,只见江谚冲了上去,一把拽住前方女人的衣领将她拖进巷子里,动作快而敏捷。
“去买把剪刀来。”江谚的眼眸如同夜一般漆黑,让人无法猜测出他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王宇咳嗽了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畏畏缩缩道:“谚哥,你可不要做傻事,这是犯法的!”
江谚大吼道:“你TM是不是也想死!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赶紧去买!”
王宇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余辞在墙角浑身颤抖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那么倒霉,好不容易借着收拾东西的名义回清泉市一趟,准备好好教训余晓晓。
这是一个结,她一辈子都结不开,她想让余晓晓一辈子都逃不出去。
江谚走近墙角,狠狠的拽起余辞的头发,眼里充满着厌恶和仇恨,威胁道:“余辞我有没有说过,你再敢对余晓晓动手,我就让你和你的家人像狗一样滚出清泉市,并且哪里都活不下去!”
他眼里泛着血丝,手上爆起的青筋显而易见,一身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王宇将剪刀递到江谚手上,上气不接下气道:“谚哥,剪刀,你,你不要冲动!”
他似乎觉得他来一步,江谚就会失控。
江谚接过剪刀,拽起余辞的头发。
余辞的口罩被扒下来了,王宇认了出来,他也看的清,余辞整个面部疼痛到扭曲,似乎连下地狱都比这个要轻松。
余辞咬牙切齿道:“江谚,你凭什么?”
江谚的眼里透出一股狠劲,似乎想把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剐一般。
江谚双眼泛着红,无比坚定的说道:“你记住,只要我在,她余晓晓就会被我江谚守一辈子!”
王宇看得出来江谚在努力控制着怒火,他想杀了她,但法律在压着他。
余辞像是向破罐子破摔一样,她挑衅道:“守一辈子?江谚,你觉得可能嘛?”
江谚:“我还不至于被狗激怒。”
他面色平淡的拽起余辞的头发,用剪刀一寸寸的剪去。
余辞拼命的挣扎着,她绝望的大喊道:“江谚放过我,别动我,江谚!”
江谚冷眼说道:“按着。”
王宇只能照做,他怕不答应江谚,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目前看来,只有顺从。
可眼前的男人如同冷血动物一般,不为所动。余辞拼命的挣扎着,可王宇的力气太大了,死死的按住她,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头发一寸寸掉落。
“江谚,放开我!”“江谚,你会完蛋的!”“我会杀了你的!”“求求你了,放过我!”
那一刻,她明白,江谚进行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八月十五,中秋节。
金黄圆月,万里无云,繁星点布,灯火通明,喜乐融融,蝉鸣不断。
余晓晓坐在放置在阳台里的倚子上,手撑着脑袋,脸上写着满满的不高兴。
今年苏旋和余正又没有空回家过中秋节,她又是自己一个人。
“余晓晓。”江谚叫道。
余晓晓看见江谚,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江谚父母也不回来,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中秋节。
清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余晓晓转头看向天边的那轮圆月,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江谚,语气温柔道:“江谚,今晚的月色很漂亮。”
此刻少女的眼里倒映出少年的模样,眼里的爱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