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我的神明” ...
-
寝室
“江谚什么时候分手的?”沈梦缘坐在程茹床边问。
余晓晓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和温遇聊天,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实则偷听着她们的聊天内容。
她觉得这样很违背伦理,可没办法,关于他的,她都想知道。
程茹:“不知道,上个星期才刚刚谈,怎么一下就分手了?”
沈梦缘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上个星期五问他为什么突然谈恋爱了,他没有回,然后就分手了!”
程茹的嘴巴瞬间成了一个O字形,吃惊的说:“卧槽卧槽!他不会是为了你吧!救命!”
余晓晓听到这有些无语,明显有些不开心了,心里不禁骂道:“神经病啊!什么人,没见过那么自恋的,气死我了!”
温遇看到她那副生气的模样,随后看了眼对面的程茹,不禁笑了下,没再继续讲话。
沈梦缘装模作样道:“应该不会吧!虽然平时他对我挺好的!”
程茹来了劲,“怎么说?”
沈梦缘说:“上个星期我父母不在,我跟他讲,他二话不说立马来我家,带我出去吃饭!”
程茹一脸姨母笑,“这就是爱情啊,沈梦缘你可以啊!男神收到手了!”
余晓晓舔了舔唇,努力不将自己不悦的情绪外露,保持外表看起来需要的镇静和不在意。
“晓晓,你觉得如果我和江谚表白,江谚会同意嘛?”沈梦缘突然发问。
“啊?”余晓晓承认她被沈梦缘的这个问题吓到了。
沈梦缘以为余晓晓没听清楚,重新重复了一遍刚才那个问题:“你觉得我和江深表白,他会同意吗?”
余晓晓想了回,装开玩笑的说:“不会!”语气很肯定。
程茹有些诧异,“为什么?我感觉江深对沈梦缘真的挺特殊的!”
余晓晓即使前一秒还在嫉妒的发狂和难过,但当沈梦缘问出这个问题时,否定的如此坚定。
她承认江深对沈梦缘是真的特殊,除了她自己以外,余晓晓从没见哪个人能让江深那么上心,但这一切的基础建立于江深对沈梦缘是亲情关系。
沈梦缘有些不悦的说:“为什么?”
余晓晓敷衍道:“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
“说啊,为什么,告诉我!”
余晓晓害怕被看出点什么,掩饰道:“不是,我真的随口一说,会同意会同意,你去试?”
沈梦缘没说话,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暗恋不就是这样,永远在和情敌勾心斗角。
温遇知道沈梦缘,余晓晓说过,沈梦缘之前高一的时候倒追过现在高一班一个男的叫何颂,在一起两年多,分分合合好几次,沈梦缘还为了何颂好几次伤害过自己的身体,天天在寝室里哭。
温遇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喜欢一个人死去活来,立马就喜欢上了另一个,用一个词来说,大概就是花花世界迷人眼。
余晓晓看着沈梦缘,突然问道:“沈梦缘你觉得江深喜欢你吗?”目光变得很犀利。
程茹插话道:“我觉得喜欢,咱们江大男神什么时候陪过一个女生出去吃饭?”
沈梦缘听到这话满意的笑了,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温遇看了眼手表,看着沈梦缘说:“要熄灯了,你不回去吗?等会儿宿管阿姨又要骂人。”
熄灯后
宋宜突然振振有词的说:“你们为什么觉得江谚不喜欢沈梦缘?”
下铺的程茹笑出声,“我就说你刚才在哪里听半天,一句话不说,原来是等着晚上发功!”
何佳认真的回答道:“我觉得吃个饭而已,真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放在江谚身上是挺特殊的!”
宋宜来了劲,“对对对,我之前看到沈梦缘在楼道上跟江谚打招呼,江深居然回了,还是笑着回的!”
余晓晓静静的听着这些谈论,心里有些不屑。
如果沈梦缘算特殊,那她算什么。
温遇弱弱的说了句:“不是,你们忘记江深和余晓晓了吗?”
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几秒过后,程茹说了句:“如果他们能在一起,不早在一起了?”
寝室里的话题又瞬间被打开了。
宋宜觉得程茹这话有有道理,便在一旁附和道:“我觉得有道理,如果两人真互相喜欢,不是早在一起了?所以江谚可能真的喜欢沈梦缘!”
余晓晓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心情不免有些失落。
无意之间的言论,好像真的证明江谚喜欢沈梦缘,也只有沈梦缘有这个实力。
沈梦缘很成功,她让周围的人都产生出一个感觉,江谚喜欢她。
这一点余晓晓做不到,在这场暗恋里,她扮演的是一个胆小鬼,不敢将喜欢弄得人尽皆知。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自告诉江谚,我喜欢他。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二号(来自余晓晓的备忘录)
何佳开玩笑道:“余晓晓你是不是喜欢江深?”
余晓晓的心猛地漏了几拍,手不自觉捏紧了被子,她用一种打死也不可能有这种事的口吻说:“怎么……”
可能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何佳立马说了句:“你可别跟我说是什么纯友谊,我身边要是有这样一个男的,我早就喜欢上他了!”
余晓晓一时说不出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似乎不喜欢上江谚,是真的不可能的一件事。
全世界都认为余晓晓应该要喜欢上,,所以她顺了全世界的意。
这一次她没回答,她选择了默认。
温遇赶忙帮余晓晓解释道:“谁说没有了?余晓晓和顾渊明不就是很好的朋友吗?”
宋宜一脸赞成的说:“是哎,我觉得真的可以有,我跟你们说,我一个朋友……”
话题一下被转移了,没人再继续追问余晓晓到底喜不喜欢江深这个问题。
余晓晓松了一口气,安然的睡着了。
高三(三)班的早自习
守规坐在讲台上,仔细的端详着班上的每一个人,最后抬了一下眼镜,郑重其事的站起来说:“余晓晓和江深出来!”
余晓晓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回想着是哪次测验没及格,还是哪次上课开小差被抓到,或者又是哪个老师去告了她。
江谚可没她想的那么多,一脸平静的跟了出去。
余晓晓和江谚跟在守规后面,她这会真没功夫犯花痴,她正在心里拜佛祖,祈求自己不会被守规骂。
越走越不对,守规领着他们下了楼,走向操场。
余晓晓心想:“不是,这“老乌龟”训人怎么改变场地了?是要来个心灵上的开导?”
走到操场后,守规停了下来,面对着两人说:“两个同学转学了,所以班上空出了两个职位,我觉得你们两个人合适!叫你们下来拍个照片,挂在职位展示板上。”
余晓晓:“我是什么?”
“文娱委员,江深体育委员。”守规不急不慢的说。
守规:“江谚你先去,站草坪上好了!”
少年上前,身着白色T恤衫,露出白皙的双臂,漫不经心地站在草坪上,表情很冷淡,阳光集聚于他的身后,如同神明。
余晓晓痴于眼前那个耀眼夺目的少年。
守规拍完照,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喊着:“余晓晓,到你了。”
叫了几声,余晓晓都没反应,守规刚想生气,就看见江谚走到她,身旁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到你了,白痴。”
余晓晓回过神,挠了挠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去拍了照。
江谚笑着走了。
余晓晓拍完照,加快了步子,离只有四五米的距离时,余晓晓放慢了步伐。
江谚比她先行一步,已经到了楼梯转角,余晓晓缓慢的跟在后面,不敢走近。
她觊觎她的神明,可却无法靠近。
余晓晓正犹豫要不要加快跟上去,抬眼看江谚走到哪里的时候,她看到江谚看了她一眼,随后放慢了速度。
余晓晓收回眼神,有些不可置信,随后笑了下,加快了步伐。
“他是在等我吗?”余晓晓心想。
江谚前脚刚上到最后一级台阶,余晓晓后脚就跟上了。
她跟在江谚后面,眼睛四处乱飘,实则余光一直在看江谚。
两人到了教室。江谚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晨检报告,“笔,余晓晓。”
余晓晓看着手里的那支笔,或许是想跟他多讲几句话,故意说:“我,我没了。”
江谚抬眸,撩拨道:“那怎么办,我很需要很需要。”
余晓晓听不得江谚这么勾人的声音,只得拿起笔,刚准备递给江谚,何佳就走过来了。
何佳:“哎呀,我有我有,江谚,你要笔呀,给!”说着一支笔递到江深眼前。
余晓晓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只笔,正犹豫还要不要递出去,因为她怕江谚不需要了。
江谚没动,继续说道:“余晓晓,给我。”
余晓晓愣了下,“啊!”她反应过来后将笔递给了江谚。
余晓晓看着江谚低头写字的样子,心扑通扑通的跳,刚才那个举动她忍不住不多想。
零四年的夏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偏爱,那是她的神明给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