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姐妹花]相伴永生，永不分离》四眼普忒特

32、番外.曦

　　我叫做——曦，选自南北朝郦道元在《三峡》中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中的曦，这个曦一般都是太阳光。自然也便代指太阳 。

　　我不怎么清楚，我的养父们为什么要给我取这样的名字 ，我没有经过任何坎特 ，除了在18岁那一年 。我曾经问过我的养父们，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名字让我在一众人面前你的格外格格不入。告诉我，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 ，他们希望我，生于朝阳之下，向阳生长，同样也是希望我阳光开朗，不被困难所打倒。

　　便我并没有他们预料的那般阳光开朗，甚至面对困难。就想逃避。每次一想到我名字的含义，我就感觉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同时我也越来越憎恶这个名字。

　　我做过一件错事 ，但是却是一件被挽回后，我并不高兴的事情 。

　　不过首先应该先介绍一下我的养父们，没错，是们。我的养父们，他们的名字和我一样 ，有些怪 。其他人的名字不太一样，甚至根本不相同 。根据邻居家姐姐的话，就是他们的名字好像，小说里的男主角，到现在了，我还清楚的记得他们的名字 ，他们是养我的人 ，同样也是抛下我的人 。他们的名字叫做 ：启零，墨恒安，汀贝霖。据他们所说，我的父母在我出生我过几天便离开人世，他们是我父亲和母亲的战友，所以他们收养了我。我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是我确实把他们当做我的养父 。

　　曾经我也试过叫他们更亲密的称呼，比如“爸爸”，“父亲 ”。那我叫出声来，并没有我预想的那么高兴，甚至开始疑惑。他们甚至开始规定不许这么称呼他们。只能叫他们“叔叔”。

　　我还记得那时我试图反抗，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我的哭喊并没有打动他们的内心。等我平静下来，问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的父亲并不是我们，你有你自己的父亲，你的才应该担上这一声，而不是应该用来称呼我们 。”

　　他们当时揉了揉我的头，语气非常温和 ，自打我有记忆以来，我基本上没有见过他们生气 。他们的脾气很好 ，就像童话里儒雅的王子。他们身上的气质也总让我认为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他们的身份证，护照 ，切的一切都证实了，他们确实属于这个世界，我对这一切都表示怀疑，甚至不相信 。

　　因为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听到汀贝霖叔叔对着窗边喊一个名字 ，每每问到他们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他们都会答非所问。直到他们离开，我也不清楚名字的主人究竟是谁 。这是我从未听过的一种语言，直到现在，我依旧只能去听明白其中的一个字 “贝”。我小时候曾经怀疑那是汀贝霖叔叔名字的另一种叫法，因为他们同样有一个“贝”当长大后，我翻遍了世上所有的资料，都没有这一个词的读音，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毕竟“人走茶凉，人去楼空 ”。

　　.

　　我天生就对一些文学特别感兴趣 ，而恰好的是汀贝霖叔叔是一个小说家 ，是啊，我特别喜欢在他的房间里看书，或者阅读他的作品 。他的书总让我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好像是真实发生一样 。也为我的文学基础打下了深厚的基础。这个基础也对我帮助非常大。

　　在我成年之后，我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新书，名字叫做： 《生活日记》，它记录了我从记事以来家里发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并没有让我一说爆红，但是收获的读者倒也不算不算太少。于是我又开始写起了小说，写的是一个古代的背景。对于这种背景的文学，我拥有着得天独后的天赋。是自然而然的，我就因为那本书而被爆火。

　　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本身就是因古典文学而生的 。甚至脑洞大开的想到我就是从古典文学的那个时代而来。我这种异想天开或者可以称之为天马行空的想法着实不太结合实际，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并不去信这些。

　　让唯一不解的是，明明我的养父他专门注重科幻题材，不知为何，科幻题材类型的小说对我来说就如同天书一般 。所以我的物理和化学真的很差。还记得在小的时候，因为物理和化学拉分经常被几个叔叔们念叨。

　　还能依稀记得我们之前一起在游乐园里游玩，和启零叔叔，汀贝霖叔叔一起扮鬼吓唬墨恒安叔叔。我的结局是，我们三个人的零食被克扣了一个星期 。

　　我还记着当年因为惹祸而招来的那一顿胖揍 ，这也就让我坚定了，照着谁也不能招惹这几位叔叔 。特别是启零叔叔 。别的叔叔，他最起码会稍微收一点力。但是换启零叔叔那可就真的，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

　　总之，别招惹他们就对了 。

　　.

　　这样温馨而又快乐的时光，一直延续到了我18岁生日那一天 。他们已经和我拉过勾说过 ，我18岁生日那一天，就把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告诉我 。临近18岁的那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真相到来之后 ，叔叔们高兴的告诉我 ：“你是我们最优秀的儿子 ！”但是那一天没有到来 ，反而给我带来了一个噩耗 。

　　“喂，你好，请问您是启零先生，墨恒安先生，汀贝霖先生的养子曦先生吗？哦，是这样的 ，启零先生，墨恒安先生和汀贝霖先生因为在开车之前喝酒，酒驾，发生交通事故，已经当场去世了 。我们在他们的手机里发现了您的通话，所以就赶紧给您打了这一通电话确认一下 ，请问您方便到火葬场这边来确认一下尸/体吗？”

　　一通电话无情的将我一切幻想全部击碎。我不可置信的奔向火葬场入，目的却是叔叔们那青白的面庞 。

　　交警将一个做的盒子递给我，告诉我说是在车上找到的 ，我慢慢的打开盒子，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一个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观音。“女戴佛，男戴观音”这是邻居大娘告诉他们的 ，小的时候并没有这些，所以他们说过，要等我考上大学后送我一个 。我一直以为他们和其他大人一样 ，只是说说玩笑话，转头便忘。是他们记的，记得很清楚 。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这个玉佩，我想让他们回来 。但是不可能，时间不可逆转，悲剧也不可重来 。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他们的葬礼举办完成，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度过了那昏昏沉沉的两年时间 。

　　记得当初他们清晰可见的面庞，和他们给我拉钩立下的约定，但这一切都不会实现了，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他们的离世是带给我最大的打击，如何正确的面对挫折？如何正确的面对困难 ，但他们从来没有教过我，在他们离世之后我应该做什么？现在我只知道我没有了……父亲。我没有了亲人。

　　我在房间内撒满汽油 ，一地火烧掉了整个房子。但我却没有在这大火中死亡，甚至我一点都没有受伤。消防员和警察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觉得这是我的叔叔们在暗中守护着我 。

　　于是我再也没有去尝试自杀 ，我觉得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的话，他们一定会伤心的 。

　　我终身未娶，但收养了不少孩子 ，就像他们曾经收养我一样 。直到我年老体衰，有一天我在一个隐秘的阁楼里收拾着他们曾经的物品，一个盒子这轻轻掉了下来，里面还有这一封信 ，颤颤巍巍的弯腰，把信拾了起来，上面有熟悉的字迹：

　　予子，曦：

　　曦，你是光是永远发光的太阳 ，你要永远向阳生长，永远不要回头，继承我仿那不堪过往的阴沉和灰暗。你是曦，你就是太阳 。

　　-- 启零，墨恒安，汀贝霖

　　是我养父们给我留的信 ，但是在他们的名字上方，还有一些字迹，但却被笔重重的划下，我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了，一方面是因为图的实在过密，那一方面是因为，我的老去导致我老眼昏花，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

　　我轻轻的擦拭着知道什么时候而滴落下来的泪水。

　　“是时候要去看看他们了 ……”

　　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向埋葬他们的地方走去 。

　　.

　　我看像墓碑上那三张照片，年轻。开朗的笑容映入我的眼帘 ，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见过我的养父们了。我看着他们的照片不断的怀念着他们的曾经 。

　　即便我的记忆力开始急速的下降，但我仍然记得在我哭闹捣乱的时候，总会有三个男人抓住我的后颈，恶狠狠的对我说道：“再闹就把你的腿打折 ！”我的腿好好的，他们甚至根本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 。他们待我极好，就像对待他们的亲生孩子一样 。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看我的，但我在我的内心，我早已把他们当做了我的父亲 。

　　我站立在那三座墓碑前 ，静静的开口说：“父亲们 ，无论如何，你们永远是我最亲爱，最尊敬的父亲 。”

　　.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愿在你的怀里永安他们的魂灵 。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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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

　　①出自于鲁迅的《阿长与山海经》中最后一句话 ，该说不说迅哥儿的文笔，简直就是yyds！

　　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之后可能会缓更，不过不用太担心，缓也是缓更复活点的那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