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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色奴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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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硝烟散去,紫色的空间空无一物。
贾翊身上的符号也消失,贾翊心中一惊,隐约想到结局但却不愿承认。但他很快止住悲伤与艾夜瞳做最后的战斗。
此刻,艾夜瞳也采取行动,她举起手枪直指贾翊就在扣动扳机的哪一刻,一柄长剑从天而降击碎手枪,停留在贾翊的面前。
有一人瞬间出现,手扶着剑柄矗立在那里。
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时间回到几秒钟前。
无尽的炸弹海中,不知何处最先爆炸瞬间就漫延至整个空间。该隐沾着衣服上未干的血污,迅速在地面上画了个眼睛。
一个「门」出现并打开。
爆炸的冲击波顷刻间传来,该隐就这样被推进「门」内。后背虽被高温灼烧但逃脱了死亡。
门内是一片虚无,这是空间魔法的中转站。
刚才该隐所用的,乃是血魔法:消耗血液直接施用法术,无需咒语及法阵。但血液是血族的生命。可以说这就是以命换命!
再打开道门,所见的就是两人对峙的画面。该隐默念咒语将兰曲身上的符号隐藏。
见艾夜瞳举枪,他将佩剑掷出,飞速移动的宝剑威力无穷刹那间就破坏了枪支,扎进土地。
“又见面了!”该隐道。
啊啊啊!
两人扭打起来,没了□□帮助艾夜瞳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她进入自己的空间,操纵匕首打起了消耗战。却被该隐轻松化解。
一道大门洞开,该隐跃入空间,大步逼近艾夜瞳,近身格斗她怎是该隐的对手?几下就被击倒在地。
诶?!地面的触感略有不同,低头看去,赫然是一只巨大的眼球!
不能与这个家伙战斗了!
她做出判断,转换空间。
几道雷光擦脸颊而过,烧焦一缕发丝。硝烟之中,木剑显现,向着艾夜瞳的面部飞去,妄图一剑索命。
原本艾夜瞳可不把贾翊放在眼里,此刻却中了她的伏击。
烟雾散去,兰曲背后浮现的紫色画面,正是空间内的景象。
艾夜瞳微侧身体,木剑深扎进身后的墙壁。手中闪过寒光,一跃而起。却停住在半空中。
若不细致观察,很难发现隐匿在黑暗中的墨线。那纤细坚韧的细丝将艾夜瞳紧紧缠绕,牢牢禁锢在空中。
贾翊挥动木剑向她砍去。她知道这虽是木剑,却无比锋利。
倒置空间。等待艾夜瞳的却是另一把宝剑!剑刃愈发清晰,她凭着本能再次转换空间。
却撞上了贾翊的木剑。
血,喷涌而出,洒满一地。
伤害活生生的人,贾翊这还是第一次。面对此景,下意识退步。
“你在恐惧什么?这都是你的所作所为。”即使只能按压伤口,匍匐于地上。减少出血量以此残喘着。艾夜瞳的嘴仍狠毒。
“不打算解释下吗?”
该隐踏步走来,他满身污秽狼狈不堪却是为王的胜者。
“解释什么?”
“一切。”该隐举起长剑,刺向艾夜瞳的手掌,直接穿透她的玉手,显露出白骨。
“嘶——说出来也没用了,已经无法停止。我活的够久了,死时拉上你们也不算亏!”
“哦?你现在可没有活够了的样子。”说的不错,艾夜瞳头发逐渐变得苍白干枯,脸上也无端生出许多皱纹来。已不在是美艳的女子倒是个老太太了。
“心疼我的话你们两人就自刎吧。这样我与其他无辜民众都可存活,很划算哦!”
“没用的。”一直沉默贾翊终于发话。
“该隐并非人类没有生气,自杀也无用。墓中邪气剧增,你的阳气也被它吸收。还有你说的无辜群众是什么情况?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也许是被说服或是不甘死亡。
艾夜瞳终于开口将一切说出。
三百年前。那是还未开放,仍有皇帝大臣的时代。科技经济皆不发达,奇人异士的管理也异常松散。
就在南方的某个小城,名为追风堂的帮派悄然建立,掌管一方的奇人异士。
可城镇实在狭小,追风堂门下的奇人异士也不多。大家都认为追风堂不过是风中柳絮,历史的过客,掀不起风浪。
一个为城内官员下葬的小任务,引起了道士起家的堂主的注意。墓地所处是一片绿水青山,是龙脉。
堂主消耗十几年时间,借着龙脉浓厚的魔力与前人古墓,终布下阵法。截取灵力供养恶鬼,更改追风堂,不!是堂主的运势。
此后,追风堂的发展可谓顺风顺水,不到几年就如日中天。可惜阵法脆弱无法一直禁锢恶鬼。
为了维持艾家的繁荣。每隔十年,就要向墓群奉献灵力精血,维持阵法。
“你知道如何祭献精血吗?”艾夜瞳故事讲到一半,突然停下,这样问道。
贾翊抢先回答道:“骗四个人到这里。”
“没错,且必须是奇人异士之血。凭借恶鬼的力量,我们艾家繁荣至今,即使经历战争、改革,即使帮派变为工会,也依旧昌盛。不过我几近死亡,囚禁于此的恶鬼也会挣脱束缚……咳咳……”
艾夜瞳的声音愈发微弱,皮肤皱缩已是名老人,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美丽。
“我真的不想死!”这绝对是艾夜瞳的真心话。
“我是奇人异士联合会的主席!艾家家主!还有许多景观没有游玩,还有许多美食没有品尝,我不甘心,我想活下去!”
“说什么都没用了。等恶鬼挣脱阵法我们是甜点,市民是自助。它没被其他人消灭之前,无数路人就要因此丧命。”
该隐毫无起伏的语调夹杂了嘲笑与讽刺。
“不过,并不是毫无办法。”该隐嘴巴微张露出尖锐的獠牙……”
听闻此话,艾夜瞳强撑起身子,望向该隐。
“血族你听过吗?一种靠血液而生的种族。不老不死永生不灭,很棒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愤怒的止不住颤抖,若不是身体极度虚弱,她定会跳起来怒吼!事实上她已经做了。
挥动脆弱的手臂,无力的敲击着地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简单!那我们艾家费尽力气所做的一切,背负的无数生命,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