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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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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后,红门打开,锋利的剑刃泛着银光,抵在女子那细嫩的脖颈旁。女子微微扭头,明眸注视着该隐。
“认输吧。”
该隐语气冷漠,紧盯对方,免得她再有动作。只见她朱唇微起轻声叹气,缓缓说道:“我认输了。”在一片喧哗声中,女子退出赛场,她所创造的锁链也全不消失。
该隐凝视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心中沉思着,此人应是没全力以赴的,绝对还能再用锁链或长弓挣扎一番。
也算是件好事,该隐心说道。
虽不知道女子离开的缘由,但不必再花费法术位去对付她,实在是件乐事。视线转向势均力敌的两人,双方仍在扭打,看不出孰强孰弱。
该隐大喝一声:“闪开!”
「19/25」
他手部再度有了动作,五指翻飞,口中高速吟唱的咒语,早已变形为几声尖锐的吼叫。电光在手中跳动,一道闪电划过空气,空留下轰鸣声。
一道土墙拔地而起,却被闪电击穿。那人急忙逃窜,却撞在李林的剑尖上。
对方挑开剑刃,却怎么也再做不出其它动作。定睛一看是细小的线缠绕四肢,往下看去,地面浮现出浅色的法阵。
「18/25」
一道红门在他身旁出现,打开,该隐从中走出,拔出长剑指向对方。
“你也认……”输字还未出口,一道火墙凭空在该隐脚边出现,炙热铺面。该隐下意识松手,长剑滚落在地。火焰灼烧掉束缚那人的魔法,他已恢复自由拿起自己的唐刀,火焰缠在刀上,大步向着两人冲去。
踏过长剑的一瞬,该隐眨眼间出现于那人身后。该隐脚尖一挑,宝剑腾起,顺势抓住砍向对方手上的唐刀,将其斩飞。
再顺势向前刺去,直指对方眉间。
「17/25」
“甲组胜。”十秒后裁判给出判断,周围议论声与欢呼声迭起,宣告两人的胜利。
听到如此话语,该隐心中暗喜。转头看向李林想说些“辛苦了”之类的话,却见他面无表情,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什么嘛,明明没出力。
该隐也转身离去。走至赛场门前,便见到一个熟悉身影,向着他招手,示意自己所在。
该隐、贾翊两人并排走着。
“你今天发挥的不错吗。”
“那当然。”
“啊,中午了。我们快去吃饭吧,没想到当观众也这么累人!”
时间已到中午,红日当空,渐渐生出几分热气,两人走出深山去往住所。
上菜前,贾翊舀出保温饭盒里的冰糖水。该隐一饮而尽,将一天暑气清除。贾翊品了两口,直着头迫切问道:
“怎么样?我师兄做的糖水好喝吗?”
“好喝!话说你怎么在这里等?不和师傅一起吗?”
“啊,这就说来话长了。”
村里唯一一家外卖到了,贾翊抱着盒饭赶回。盛饭,摆菜一气呵成,面前虽都是些家常菜,但也算是顿丰盛的午餐了。
贾翊抢先夹走外卖中少的可怜的肉,安慰似的将“长话”短短叙述。
“不要看我师兄表面高冷,实际上心思细腻又十分认真。”
“我们被分到一组当对手了。以师兄的性格,肯定认真与我做堂堂正正的对决!你都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我实在受不了那个氛围,才来找你的。”
“不过做的菜真的超级好吃,比这个好吃多了!”
贾翊嘴上说着难吃,但他那份饭菜已被消灭了大半。半开玩笑的自言自语道:“师兄要是女孩子多好啊!又温柔又贤惠,我太可以了……”
“师兄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要和你决一死战吧?”
该隐轻声回怼一句,听着对方焦急反驳的声音,心情愉悦,连那碗盒饭都变得美味,吃的津津有味。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除开开始的嬉闹,也安静下来,安心吃饭。
“我吃好了。”贾翊放下筷子,收拾起桌面,整理杂物出门扔掉。却看该隐饭盒还剩余一些,一双明眸打量起该隐:该隐身材高大,比他高上一头。感慨着关心道:“你吃的好少啊,那里不舒服?”
“没有,我一直都这样,你不知道吗?”
“我要上学的啊!不过……我们确实没单独约过饭。”
贾翊还在上大学,只有周末和小长假才能见面。两个大男人,又做不到牵手逛街,也就止步于同看两场电影的关系。
“等大典结束一起?”
“好啊。”
贾翊未曾想该隐会如此回复,心中话脱口而出。随即便是后悔,想着或许还能坑下该隐。他带着悔意,看了眼表,距下午的比赛还有段时间。
“该隐。”
“嗯?”
“借你的床用一下?”
虽是问句,但贾翊已经动手,去拉床上的薄被,却被该隐厉声制止。
“等等!你在干什么!”
“睡午觉。下午有比赛,需要养精蓄锐吗。”
你不要把它说的和件小事一样啊!该隐厉声制止,指着对方,说道:“这是我的床,我不想随便借出去。”
“你嫌弃我?而且这是大典准备的。”贾翊站在床边,纤细的手指抚上外衣纽扣,故作脱衣装,并表示如果嫌弃外套脏的话,他可以脱掉。
“不用了。睡吧,再等等比赛就开始了。”该隐说着,手指在空中划过,老旧墙壁上浮现出光辉。又是传送门吗?贾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了句:“你去哪里?”
“我去准备明天的法术。”
“会去看我下午的比赛吗?”
该隐回忆起路上,贾翊对他说的称赞话语与一些连他都未曾注意到的细节。估计贾翊也喜欢听到商量后的小赞美吧,真幼稚,但并不讨厌。
该隐如此想着,竟露出一抹未察觉的淡淡笑容。只可惜贾翊已半入梦乡,是看不到了。
他翻过身去,躲避略有刺眼的眼光。手从被子中伸出,指了指窗子,闷声说道:“比赛前叫我起来……顺便把拉下窗帘……”
“嗯。”
该隐拉上窗帘,屋内瞬间灰暗,只有墙上的传送门还发着淡光。他压低脚步声,缓慢走向那道门,停在门前,扭头看了眼尚在熟睡中的贾翊。
透过窗帘的薄光如纱般撒在他墨色的短发上,平添了几分柔和。该隐注视了一会,转身踏入门中。脚步声消失,床上的贾翊猛然睁开双眼。
试探着转身,该隐已经离开,只留下个空荡荡的屋子。
他握紧被子,凑近鼻尖,感受着该隐的温度与气息。微笑着沉沉睡去。